胸前,轻轻抚摸,慢慢滑动,无限沉浸。
耳边的呼吸,压抑又遏止不住的低声呓语和轻吟,两个生命如此近距离贴合,没有一分猜忌和攻击,安全又沉稳。
脉搏在动,风声簌簌,胸前的手向下滑,一寸又一寸,一分又一秒,绕过密密丛林般的毛毛,盘结在生命之根上,缠紧在纤纤无指间,每一根手指都是跳动的,都带着生命,带着欢娱的使命,必然又决然,摇晃。
世界如灯花绽放,呼吸不再顺畅,摩擦吧迸裂吧用尽力量,为什么它那么长,为什么它那样倔强?!
我听见我在叫小飞的名字,那个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仿佛从天际传来,在耳边萦绕不绝,每一声呼唤都带着诱惑和痴迷,在诱惑和痴迷中要我身不由己地摇动躯体,扭动腰肢,抬高臀部,挺立、挺立,向前冲,无所不利,毫无畏惧……
我要,啊,我……
"咚咚咚"有人敲门。
心猛地一紧,千分之一秒间的爆炸,头炸裂,身体烟消云散,我跌回到床上,手一松,还是射出来了……
凌乱的被子,翻到地上去了的枕头,褪到脚底下去了的内裤,皱巴巴压在屁股底下的床单,粘满精液的毛巾,还没有完全疲软红红的小弟弟……天啊……
"谁啊……"我努力克制着喘息,尽可能平静地问。
"快开门呀!……"何方舟在门外叫:"干吗呢?……快开门呀,呵呵,开门啊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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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乱地穿好了衣服,胡乱地铺了一下被子,把门打开了。
何方舟"呼"地一下跳了进来,笑呵呵地说:"干什么呢?这么慢?……呵呵,大白天的,搞什么鬼呀?……哈,头发乱蓬蓬的……"我没好气地说:"你管我?……找我干什么?"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把摊开的被子往里面推了推,说:"没事儿,找你玩儿……"他看到藏在床底下的毛巾了,用脚踢了一下,戏谑着说:"啧啧,这是什么呀?"我的脸开始发烧了,粘湿的下体藏在裤子里面很不舒服,总想伸手进去摆弄一下,此刻,真是恨死了他。
他说:"嘿嘿,你没干好事儿。快去洗洗吧,还傻站着干吗?"我似被当众剥光了衣服一样尴尬,心中又羞又恼,抓起毛巾香皂头也不抬地往洗澡间去了。
正在洗澡间里冲着水,何方舟也端着盆子来了,仍旧是冲凉水澡,我并不理他,他也毫不在意地冲洗着身体,还一边吹口哨。
他吹《世上只有妈妈好》的调子。
但我知道他发骚的时候给这个歌曲改了词,也就变了味道。
他实际上在吹《世上只有鸟最好》——世上只有鸟最好,有鸟的人儿最爱搞,投入姑娘的怀抱,幸福搞一搞……我的心里异样地躁动。
洗完澡后穿衣服的时候,我的窘迫已经消除得差不多了。他又凑了上来,拍我的肩膀,笑。
我抬头看他,健硕的肩膀,挺拔的脖颈,湿漉漉的头发,含着笑的嘴唇……他身体上的热度徐徐靠拢过来,我呼吸急促了。
他喜欢我吗?……如果不……如果是……如果……
我说:"方哥,你……也做过?"他说:"什么呀?"我说:"那个啊。"他说:"哪个啊?" "讨厌。"我说:"就是,就是那个啦……"我搓着手指,声音已经低得自己都听不到了,"就是用手……那个那个……"他眨了眨眼睛,用手指弹我的脑门,"嘿!你这小子,我不告诉你!"我开始不自主地撒起娇来,推搡着他,"说嘛,说吧,别不好意思,又没有别人。"他说:"恩……这个这个……我练铁裆功……乱搞会伤身体的。" "真的?"我瞪大了双眼。
他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真的,一滴精十滴血嘛。" "啊?"我说:"你骗人!……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弄的?是不是……这样这样……"我一壮胆子,勇敢地伸出手去,向他那个地方摸去。
他机灵地一闪,一只手虎钳般抓住了我伸出的手腕,握住不放。
我叫了一声:"哎呀,好痛……"他松了手,说:"好了别闹了,走吧,你这个小东西。"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想,我与何方舟之间已经不再那么单纯了,今天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因为强烈的紧张、兴奋感觉而变得一片空白,怎么可以这样呢?……这真是个骚动的时代,我也真是个放荡的人啊。
但是他拒绝了,他用他那粗壮的手拒绝这我,他用他的微笑和关怀告诉我,这是友情,不是爱情。
我的心又痛了,最柔软的心壁撞再最现实的关系面前,不仅仅是擦破,更象是一种撕裂。
我知道我的思维是弹性的,我无法肯定他对我的感受,却渴望着与他最亲密的接触,最心动的感觉……
唉。
这个时候,我的传呼机响了,我看号码,是曼丽的电话号码。
曼丽的电话号码象黑暗中划亮的一根火柴,我悸动了一下,想,是不是关于小飞的消息?!
如投影灯下幻灯片的切换,一想到小飞,我又什么都忘了,匆匆地跑出门外去。
何方舟正在门口值岗,叫:"嘿!去哪儿?"我一路小跑着说:"去回电话。"与他擦肩而过。
他在我身后喊:"我找你有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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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丽只是打电话告诉我,她要去河北一带演出,暂时不会回来。她没有提到小飞,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曼丽姐,你给黄老师打电话了没?" "哦……"她说:"没……你也别打了。" "为什么?"我固执地问:"我想小飞。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过去。"曼丽沉默了一下,说:"别打了,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我说:"去哪儿了?他们?你是说黄老师带着小飞一起走了?不回来了?!"曼丽应了一声:"恩。"我心里怦然地痛了起来,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我急着问:"你怎么知道的?他们为什么要走啊?……"曼丽支吾着说:"你呀。算了,别问了。"挂断曼丽的电话以后,我立即拨打黄小秋家的电话,果然,系统提示音告诉我"该用户号码不存在".空荡荡……小飞,我的小飞,也不存在了么??
我握着电话呆呆站了很久,有春风拂面,却无法感知这季节是冷还是暖。
我一路魂不附体地回到罗马时光,在大门何方舟叫:"嘿!打完电话了?今天晚上下班以后别出去了,在宿舍里等我,我找你有事儿。"我讷讷地应了一下,走了过去,这个时候,任何人,任何语言,对我都是了无生趣的,我的心被挖空了,我的世界正坍塌着,我的爱的希望正如潮退……
晚上演出的时候,我失魂落魄地竟然几次忘记了舞蹈动作,晾在了台上,引起了一阵阵呼喝的倒彩和讥笑的口哨声,下场后被老板狠狠地骂了一顿。
回到宿舍里,我连门也没关,和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天花板的一角竟然挂着一张破烂的灰网,它扩张着,伸展张,将我覆盖。
我恍惚地看见了小飞,看见了他逆光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泪水漫初了眼眶,我的痛感,我失落的怅然无法言表,我象站在悬崖边缘的风里,摇摇欲坠,一派冰寒。
何方舟在敲门,我擦了擦泪水,有气无力地说:"门又没关,你进来吧。"何方舟说:"你也不起来迎接一下啊?有客人来啦。"这时候我才看见餐厅服务员刘梅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
我的单身宿舍里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进来,我不得不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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