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计划。小文要加班,我可以睡着懒觉好好休闲一下,抽空到公司转一转了。
放假前小五跑过来看电视,我告诉他:"我放假了,可以好好陪你出去玩玩了。"小五问:"汉哥,我们去哪里玩儿呢?"我说:"你都去过哪里呢?"他说:"我去过好而多超市、平和堂、五一广场……没啦!"我说:"哈哈,不会吧?烈士公园都没去过?不收门票的。还有岳麓山、橘子洲、天心阁、南郊公园……太多了,很多好吃的很好玩,我带你去好了。"毕竟是小孩子,爱玩儿是天性使然,立即来了兴致。
国庆节前一天的晚上他便正式搬过来住了。他随身的行李简单得可怜,竟然只有一个提包,另外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的是一些没有卖出去的药品。我看那药品里面竟有几瓶名叫"洁阴宁"的女性洗液,不禁笑了起来。怪不得问他卖什么药的时候他总是脸红不说话的,一个大小伙子卖这样的东西也的确尴尬。我倒是佩服起他的某种无谓精神来了,不知道他这样一个黄花少年是怎么来推销这个"洁阴宁"洗液的。
他只有两条裤子,包括他身上的一条,也只有一件衬衣,竟然没有任何外衣。
他自然也没有被子,想必那床破棉絮已经是提不起来了。
他如此贫寒,却又如此乐观,生机勃勃地走进了我的世界里面,走进了一个异爱的边缘。
他象一个流浪的孩子一样信任和依靠着他的汉哥了,这里面是否也有爱的成分?
当夜,他象哥猫似的小心翼翼地洗了澡,然后湿淋淋地窜了出来,我看到了他清瘦却又结实匀称的只穿着蓝花格子短裤的身体,在月光下如同罗丹雕塑般泛着我眼中的某种完美和圣洁的光泽。
我把毛毛熊当枕头送给他,他舍不得枕,只是抱着它,乖得象只小羊羔。
我和它之间保持着一尺的距离,盖着同一条被子,避免着身体的碰触,那种感觉微妙又心动。
它突然说:"汉哥,你有落腮胡子啊?"我说:"是啊,两天不刮就象土匪一样难看。"他摸了一下,说:"恩,挺扎手的。"又说:"哈,我也有胡子了,不过只有一根,你看!"果然,在他光溜溜的下巴上只有一根虚毛突兀地长着,又细又长,那应该不算是胡子吧,只是一根长错了地方的杂毛。不过他好象很珍惜的样子,轻轻地捋着,说:"快快长,快快长,长过汉哥的。"
夜很漫长,也很无眠。
他一翻身,说:"咦?汉哥,你胳膊上有颗痣啊?"我说:"是啊,不过是两颗。"我亮给他看,说:"左胳膊一颗,有胳膊上也有一颗,对称着长的,这是特征。恩,如果有一天你在湘江边上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辨认不出来是谁,要是看到胳膊上有对称的痣,就是我啦!"他笑,说:"乱讲!……我也有一颗。"我说:"看到啦!不就在你眉毛中间么?"他把头发掀起来,亮出光洁的额头来,凑过来给我看。他的额头漂亮极了,我敢说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少年的额头。被刘海儿遮住了的皮肤白嫩如镜,饱满又平整,衬得两道剑眉漆黑油亮的。那颗小小圆圆的黑痣就长在眉心穴上,很是奇特。
我笑,说:"你这是美人痣啊。古代的美人没有的都要自己画一颗。"他信以为真地说:"真的吗?真的啊!"
我写字写到了凌晨两点多钟,《玻璃时代》也就快要完成了。小五睡醒了一觉又翻身过来,喃喃地问:"汉哥,你女朋友呢?"我说:"在北京。不过已经分手了。"他说:"哦。那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说:"我不结婚的。"他问:"为什么啊?"我说:"我不喜欢女人啊。"他说:"哦。"我奇怪他并不惊奇,他也许是没有听清楚吧。或者他躺在我身边也就彻底退化成了孩子,没有思考也懒得思考了。
他又问:"汉哥,那你跟女人做过吗?"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回答:"做过。"他说:"那是啥滋味儿?"我说:"你以后试一试就知道了。"他笑,说:"我没你厉害,没机会试。呵呵。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你说,女人的那里到底是啥样子?"
7
没办法,农村里的孩子对性方面的了解是极度缺乏的,哪怕他已经是十八岁了。广大农村男人的性启蒙有时候只源于那些老家伙们的荤笑话,有谁能对他们正经八本讲这些东西呢?多少人把媳妇娶回家里以后才能摸石头过河无师自通地进行第一步,也有多少一辈子都没能知道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但是我并无兴趣与她谈论女人,我自己也步懂得什么,我说:"你没学过生理卫生么?课本里面有,初中都学过的。"小五说:"我们那儿三哥屯子只有一个小学,读中学的时候要到乡里去,走路也要走两个小时呢!老师讲到那节课的时候就让我们自己看书去了。呵呵。是不是男的有一个精子,女的有一个卵子,结合了就有小孩生了?不过它们是怎么结合的呢?象狗配对儿一样的?那精子是怎么出来的呢?我怎么没看见过卵子呢?"他仍不依不饶地问。我只好简单地跟他讲:"呶。男人啊不仅有一个精子,而是有成千上万个精子,都在精囊里面呢,性交达到高潮了以后就射出来了,进入女人体内,哪怕有一个精子能够碰到卵子就能结合啦。女人呢,有阴道,阴道连着子宫,子宫就象个房子。结合以后的受精卵就贴在子宫壁上生长着,长大了就是胎儿了,知道了么?"他还是不明白,仍然问:"那精子是怎么出来的呢?从撒尿的地方出来的?那我平常撒尿为什么没尿出来过?"我哭笑不得,说:"它们走得是两条路线啊,有两条管子,一个是输尿管连着膀胱,一个是输精管连着精囊。看着是一个口子出来的,但绝对不会弄混的。你只有高潮的时候精子才会出来。" "哦。"他似懂非懂地应着。
我说:"我就不信你长这么大了就没高潮过。没梦遗过?"他说:"是不是有时候我睡着睡着觉,激灵一下就醒了,一摸有一点儿粘?"我说:"哈哈,我得检查一下你正不正常!"他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缩成了一团往旁边躲,叫:"哈,你摸我隐私!"我说:"小屁孩儿,还隐私呢!"翻过身去不理他了。
他刚睡醒还精神着呢,又问:"他们说女人那里没有毛就是白虎星,特别能干,是不是真的?"我说:"那是民间说法,哄人的,实际上有没有毛都一样,性欲各有不同,个体有差异,跟有没有毛没多大关系。" "哦。"他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扳我的肩膀,叫:"汉哥,汉哥。"我说:"干什么啊你,快睡觉吧,都几点啦!"他说:"反正明天不上班,几点起来都行。我还想问你。"我说:"问什么啊,快说吧。"他说:"你说男人的为什么会硬啊?为什么平常又不硬了呢?" "我靠。"我说:"你当我是十万个为什么的编辑部啊?行啦行啦,想硬就硬,不想硬就不硬呗。"他认真地说:"那为什么我有时候睡着了,不想让它硬它又硬了呢?"我简直要抓狂了,这孩子夜晚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原来他对性的无知真的已经达到了饥渴的地步了。他定然是把我当成了至亲好友,兄长或父亲了。即便是兄长父亲他也不可能问这么多平常羞于启齿的问题吧?他如此亲近和信任我,而这样的亲近和信任在我心头激荡起了太多太多千头万绪的涟漪。
我顺势抱住了他,把他浑圆滑润的肩头靠在我怀里。我把手放在他的部位上,象医学讲师实体教学般地说:"啊,阴茎里面有三条海绵体和大量的静脉血管。当你神经系统主观或不主观地被性欲支配时,它就会调节生理功能,让血管输送大量的血液充满海绵体,让海绵体膨胀,膨胀了它就变大了变硬了。这和你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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