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在开头:三年前就有一种要改写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同志版,但迟迟没能动笔,我是怕亵渎了这一段精典的爱情。今天这个改写的念头忽然变得强烈起来,好象没有什么顾虑了,所以就试试看改写一下,不一定会写好,也不怕什么争议,而且我已经做好了被蕃茄、鸡蛋砸的准备了……
【求学受阻】 祝英台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满脸的愁绪,眼看邻家的孩子都求师去了,面对诗书暗自神伤。他不知道为了什么爹爹总是不让他去学堂,总是要找个先生来教他,可是爹爹哪里知道,面对着老先生总是让他心神不定,他讨厌老先生那种呆板的面孔,不断有那一对大龅牙。连日来的绝食让他娇好的面容日渐消瘦,抵抗的情绪却日渐高涨。
祝英台(以下简称“祝”):跟你们说我吃不下,你们又拿来干什么?
家奴1:公子,自从进香回来已经几天了,你一点东西都不吃怎么行呢。
家奴2:是啊,身子骨要紧,书要念,饭也得要吃啊。
家奴1:不念书饿不死,不吃饭……
祝:够了够了!你们懂什么。
奴1:公子,你就少吃点吧!
祝:不吃不吃,说不吃就不吃。
奴1:好好……不吃不吃。
祝:唉!拿走拿走。
祝英台一个人踱步到窗前,看着远去的家奴咽着口水,肚子在叫,但是不能屈服,抗争,他一定要抗争下去,不去学堂他誓不罢休。管他什么从群混杂,管他什么人心不盅,我就是要去学堂。
远远地又一家奴端着东西过来了。
祝:干什么?
奴:夫人叫我送来的莲子羹。还有夫人自个儿炖的银耳。
祝:拿走拿走……听见了没有,拿走。
家奴不知如何是好,一个人立在那里,仿佛是个木头,只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那是书僮银心在叫。
银心:公子公子,不好了。
祝: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
银:夫人又亲自上楼来了。
祝英台不加理会,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不闻不问。
银心:夫人,公子刚睡着呢。
祝夫人:公子的病怎么样?
立在一边的家奴低声道:唉!更重了。
祝英台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心里在笑。
祝夫人:唉!这孩子,银心呀,赶快请个郎中给小姐看看。祝夫人守在床边轻叹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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