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儿八一婚掉了。春儿的媳妇长得很漂亮。我和春儿既是战友又是好友。
春儿的媳妇每天晚上都给春儿洗脚,我亲眼看见就有三回。抹了香皂洗,还按摩。
春儿整天带兵训练,脚丫子味重,脚底板茧厚,他媳妇说她男人很辛苦的,洗脚能解乏。
春儿的媳妇左一口她男人右一口她男人地在我们眼前叫唤着春儿,叫得家伙们心里怪羡慕的。也是啊,现在哪里去找能给男人天天洗脚的女人啊?满大街的洗脚房里倒是有,可那洗脚能跟这洗脚比吗?
我还看见过春儿给他媳妇洗头,抹了洗发水后,像街上理发店的小姐给客人洗发那样洗,边洗边按摩,他媳妇用手指头指着说这儿这儿,春儿就按向那儿,他媳妇说还有后脑勺,痒,多挠几下,春儿就在他媳妇说的位置上无期限地挠,直到她说行了才住手。
家伙们凑在一起开玩笑地议论,说春儿这两口子好酸啊,从头到脚互相玩呢,哈哈……其实家伙们才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那种酸!
我也去洗脚房洗过脚,也上理发店洗过头。自从目睹了春儿和他媳妇的“玩法”后,我就从心里腻歪起这两个烂地方来,发誓以后不再光顾。是啊,我真的是好想好想有一个人能和我在一起,也像这对“狗男女”一样,玩一玩此类温馨得要命的爱情游戏!
我想,我可能是想跟个女的结婚了。
我和家伙们坐在一起看电视,边看边聊天来着,什么足球啊汇率啊巴以局势啊台海之战啊……全是男人的话题,宏观,俨然是在国务院开会,而且脑子紧跟着嘴,生怕自己说出的话逻辑错了,观点落伍。
累死人了。
我想说说现在都流行什么男装、家具和背包族用的装备。其实这三样在短期内我都不太用得着。军队制式生活让我几乎每天都穿着军装,宿舍里的家具也都是单位配发的。我狂热地想独自出去旅游,为此在军用地图上勾画了无数行进的路线和方案……知道是徒劳,但我还是这么固执地干着!
这些都没人和我谈!
我找伟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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