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一个晚餐吃两顿的情况绝对是史无前例、空前绝后的事情。
从"乱奏"步行到阳光,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其间必穿一条小街。在这条街上,有很多家卖男装的铺子,也有很多小餐馆。因为是在市中心,所以这些小餐馆深受普通老百姓的欢迎。
我们在一家看起来生意还不错的小馆子里坐下,唐龙点了三个菜。然后,我们就一边喝茶一边等菜上桌。
在平时,我是一个比较节俭的人,这跟从小养成的习惯有关。但是,为了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愿意破费。这里的饭菜也不是很贵,叫"破费"实在是有够牵强。
但你想,我刚找到工作,一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到,薪水也还没有领,连房子都还没有租,只是暂时住在姐姐那里,身上的钱已经不多了。一个晚餐吃两顿的情况绝对是史无前例、空前绝后的事情。
所以,我当时的确有点"走火入魔"了。
我抬眼去看唐龙,发现他也正在看我,我于是对着他笑了笑。
"唐龙,他们为什么叫你'塔娃儿'呀?"我问。
唐龙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知道。"我仔细的盯着他的鼻子看。唐龙苦笑着问:"看什么啊?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吗?"说着就拿手去摸自己的鼻子。
我哑然失笑:"不是不是,我在想,是不是你的鼻子很高,像座塔一样啊?" "亏你想得出。"唐龙裂嘴大笑。
"要不是你的鼻子高,就是你以前是个塌鼻梁。人家本来是叫你'塌娃儿'的,结果越叫你的鼻子反而长得越高了,就变成'塔娃儿'了。"我一本正经的说。
唐龙拼命忍住笑,问:"你的想象力真的这么厉害?"我大叫:"那么,我说对了?!" "对你个鬼!"唐龙被我弄得啼笑皆非。菜已端上桌,他拿筷子给我:"不要瞎猜了,赶紧吃,吃完你好早点去上班。"我点点头:"那,以后我叫你'塔塔'!"唐龙认真的吃着东西,满眼笑意的看了我一眼。
哎,帅哥就是帅哥,连吃东西的样子都是那么帅!
10.
我的头上插着两根长长的红色羽毛,感觉自己像个脱衣舞娘。
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声中,几个身穿三点式的艳丽女郎扭着身姿走上舞台。
我的个子很高,有1米75,所以站在最后一排。这样也好,我才跳不会那些复杂的舞步呢。手上动作难不住我,我最晕菜的就是边扭屁股边变化步伐。那几个老演员跳错了要扣钱,好在我是新来的,现在还不会被罚。
我的头上插着两根长长的红色羽毛,感觉自己像个脱衣舞娘。
不过,刚才化完妆照镜子的时候,我被镜子中那个美丽性感的女人给震住了。那个女人真是自己吗?男人原来也可以这样的漂亮!
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儿,我瞟了一眼台下,没有看见唐龙,却意外看见了小水!他的身边正是在阳光泡到的那个男孩。
小水在座位上朝我招手,我笑着点头示意。没想到,意外发生了——为了营造浪漫氛围,舞台顶上装了两个泡泡机。就是在演到动情处,DJ一按控制键,泡泡机就会飘下许许多多漂亮的肥皂泡。它们在空中飞啊飞的,舞台效果相当的好看。
但是,那些漂亮泡泡一落在舞台上,就变成了一滩水渍,就成了一个潜伏的"隐形杀手".这不,我在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下,一个趔跷,高跟鞋被崴了一下,我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重重的滑倒在了舞台上。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天天他们见惯不惊的照常跳他们的。我也万分尴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继续完成规定动作。
我的屁股疼得已经甩不起来了,腰也不能用力扭动。于是,我那本来就算不上优美的舞姿就更加的僵硬难看了。
台下有人窃笑,有人吹口哨。我厚着脸皮当不知道。
丢人显眼啊!!!
好不容易把这个该死的开场舞给跳完了,ALE上来报幕,我们到后台换装。
我坐在我的化妆台前,弯腰检查我那可怜的右脚。脚踝已经青了一块,还好没有脱臼,不然就糗大了。再一看右手腕,居然有道血印!也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舞台上乱扔了什么东东!
"非非,你男人看你来了!"一个演员大惊小怪的叫道。
从镜子里,我看见唐龙斜靠在门口,正看着我微笑。我在那一瞬间,觉得他成了我厮守了一生的亲人。
"怎么样,没事吧?"唐龙走过来,关切的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说:"没事,谢谢!"他看见了我手上的血迹,就把我的手拉过去细看:"出血了。"我不好意思的挣开:"只是划了一下,已经没有出了。" "我下去给你买张创可贴。"他说。我们的酒吧在三楼。
"真的不用。贴了创可贴,在舞台上看起来不好看。"我像个小女人一样,被唐龙的温情感动得一塌糊涂。
"两口子还在这里卿卿我我,非非还不赶紧换服装,就要上场了!"小金猫在一旁棒打鸳鸯。
"我先出去了,你小心点。"唐龙拍拍我的肩,走了。
我依依不舍的看着他消失在门口。
一个老演员端着一杯茶喝了一口,慢吞吞说道:"这个塔娃儿,就爱找演员耍。"下个节目没有他,所以他显得很清闲。他叫安多拉,以前是"地狱门"的人,这次随团来交流演出时,因为和ALE是老朋友,由ALE出面为他说情,被黑哥留在了我们"乱奏".当然,安多拉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们的队伍正在落难嘛。但是,他的"叛变"行为,让两个演出团的人都对他嗤之以鼻。当然,ALE和我除外。这不关我的事,再说,安多拉正是教我跳男角的师父。我和他搭档跳一个双人舞《情人的眼泪》。演了几场,因为我的确不能完美的做到当这个老男人的脚勾在我的两只手上,整个身体悬空,我得将他拉起来飞旋七八圈的高难动作,节目最终不再上了。为此,安多拉没少责怪我。
我一边换服装,一边问他:"唐龙是不是和你们'地狱门'的小芸儿搅过?" "当然,塔娃儿为了他,竟然在自己的手上烫过十几个烟锅巴。"安多拉不屑的说。
我的心被针给刺了一下。
"还有,小非,是那个人我才告诉你。不要和塔娃儿搅到一起,不然,哭的日子还在后头。我给你说……" "非非你这个死婆娘,该你上了!"苏妃提着裙子走过来。
安多拉马上恢复他世外高人的模样,喝起了他的养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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