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放弃网游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半学期过去了,艾拓对我也好,我对艾拓也好,彼此了解程度也大大增加了。艾拓在很多方面我是不能接受的。比如他的虎劲,他会把吃出来的橘子,吐出来然后用来打别人,这实在让我反胃。再比如上课仍然会时不时的大笑一声,让满场震惊。
而他仍然玩他的网络游戏,每天仍然对孙寻唠叨个没玩。我对他也没了当初的火热,不过每当听到他的那爽朗的笑容,心情也无比顺畅。而我也会在自习的时候给他开绿卡,他可以说话,分贝只要不影响我睡觉,我都睁着一眼闭一只眼。而他也明白打扰我睡觉一定会被骂,便也会收敛很多。所以我和他渐渐都掌握了平衡,艾拓的学习成绩,和我有一拼,他倒数第一,那我便是倒数第二;我倒数第一,他便是倒数第二。
大概是高二上学期中旬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放弃网络游戏,我的号虽然是服务器第一,但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送人了。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是看着艾拓每天象中邪了似的玩那该死的游戏,挣眼睛游戏,闭眼睛游戏,回家玩游戏,回学校还聊游戏。
而我当年为了追求服务器第一的境界,不也一样痴迷吗?现在看到他的样子,就能让我看到以前的自己。这可以说是我不再玩的间接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主观原因,我因玩网络游戏,经常在食堂拿速食,每顿饭是2袋牛板筋,一瓶可乐,2个面包,一跟火腿,外加一些小食品。有时和朋友一起的话,这些东西便是双份,因为我是众霸王的头目,一顿饭下来20~30元左右。长此以往,既然欠下4000块的人民币,万不得已,终于把父亲叫了来,于是免不了一顿骂,父亲却也不再打我。追查到底一切都是网络游戏的祸害。
而直接的原因是,父亲刚帮我还了债,却在网吧又堵到了我,我那时是回去打点号的事情,我正在变吸烟,边吩咐自己走后谁来玩我的号的事情,父亲叫了我一声,二话没说走出了网吧,我心凉了一半,出门见到父亲双眼通红……自那以后我便没再上过那该死的游戏了。
看见艾拓每天还沉沦与虚拟的游戏世界中,看了都可笑,但是我却未曾劝说,因为我知道,我说了也等于白说,我和他都属于同一种人,那就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什么事情得需要自己去亲身体会,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在我眼里,没有永远的对与错;也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一切对错都是相对而言的。因为在前人身上好用,是道理,那是因为当时的环境适应罢了,现在环境变了,当时对的东西现在不一定对,就如一心只读圣贤书,在现在的社会,就是狗屁。
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因为每个人的看待问题角度不一样,就如很GAY,自己从来不会感觉自己错,而在别人眼力GAY是变态,GAY是病态。 但是真正谁对谁错?谁又能有权利去判断呢?只不过多数人感觉对,社会便得出结论对罢了。
言归正传,篮球场上胡光令女生疯狂,也令我痴迷。我的生活开始有了规律,每天看看胡光打球,看见那些被胡光的华丽表演所玩弄的对方球员。心理无比自豪,仿佛自己就是胡光一样。高一的女生们所组成的拉拉队也有够夸张,既然不下20人,真人般灌蓝高手就在我面前。一场球赛下来,有送水的,有送手巾的,有送情书的,更夸张的是送情书的同时还送苹果之类的东西。不过胡光仍然不会动容,无论球场上多少人欢呼,他都按照自己的节奏,传球,运球,投篮。然后习惯的撩起球服,擦干汗水,而伴随着这每一个动作是N声尖叫。我不会尖叫,但是我会傻呵呵的笑,由自己内心深处发出的傻笑。
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插段小插曲,来解释下网络游戏的魔力。
有次吃饭,朋友给我讲了个笑话,我们年部的一个朋友玩网游闹出的笑话。那朋友是玩传奇的,那时玩的还都是公服,裁决之杖(武器)在服务器里没几把,所以很值钱。有天晚上那朋友出去通宵PK,结果裁决之杖(武器)既然让人砍掉了。那朋友郁闷屁了,回到班级闷头大睡。物理课上,坐在他前座的兄弟,魔笔(一种能擦掉钢笔水的笔)掉了。
没等那兄弟去检呢,就听见后面有奇怪的声音。他兄弟一回头,发现我那朋友闭着眼睛在地上正乱摸呢,他正纳闷呢。
只听我那朋友口中念念有词:“我裁决掉了,我又检起来了,哈哈,我检起来了。”全班轰动。这傻逼,梦游都想着游戏,下场是免不了老班的一顿大嘴巴子。
还有次朋友也告诉我个类似的笑话,说我一朋友玩决战的朋友,上老班的语文客,那逼睡迷糊了,老师叫他起来读课文。
于是他同桌在旁边想拉醒他,这一拉不要紧,我那傻逼朋友立刻在书桌堂里乱摸。他那同桌以为他在找语文书,于是边把自己的语文书递了过去。那朋友可好,抓到立刻起立,手摸语文书,开始乱点,点了一会感觉不对。对他同桌大喊:“操你吗的,你给我的键盘怎么不好用啊?”
网络游戏真是害人不浅,希望仍在玩网游的读者看完能有所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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