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康那时并不是全部依靠他朋友,小康也有自己的工作,虽然挣的不多。他说喜欢像正常夫妻一样,白天都出去工作,晚上再回到共同的家里。这么简单的要求,对同志来说,却往往是奢望。
那天晚上我们在床上躺着一直说着话,直到快凌晨五点了才倦极而眠。睡着之前,我一直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他身上的伤疤。我们什么都没做,可能都怕破坏这种气氛。第二天我醒来后,他还在酣睡,我静静地端详他难得安静下来的样子,清俊的面容,恬静的睡相,均匀的呼吸。他睡觉很安静,从来不乱翻身。我忽然想,如果我每天都能看着他入眠、醒来,那是多么美好的事。
当然,如果大家都醒了的话,很快理智就占了上风。他立即恢复成平时那个冷峻淡漠的mb了,不再是昨晚那个埋头哭泣的脆弱男孩。不过他说,昨晚睡得很香,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然而后来我把他的事说给小申听,小申冷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如果需要的话,我还能在客人面前痛哭流涕大讲三天三夜我是如何入这行的原因。”
我听了很不快,虽然我知道小申说的也有道理,但我真的不想破坏心里的那种感觉。
小申说:“别傻了。有的客人找mb就不做爱,只是要mb陪他聊天。你以为mb光是说话就不挣钱吗?”
我说:“他这次根本就没要我钱,连来回打车的钱都是他自己掏的。”
小申说:“你知道有放长线钓大鱼的吗?你知道我们mb钓鱼有多少种方法吗?”
我说:“那更不可能了。我不是有钱人,钓鱼也不会钓我。”
小申说:“你只是他钓的很多鱼中的其中一个,他的那些话不会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不管大鱼小鱼,能钓多少算多少。”
我还是不肯相信小申说的话。小申放言道:“你相信吗?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说有困难,然后向你借钱。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我默然,那时我不知道小申说的会不会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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