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死爱·情蛊
首先我申明,我讲的故事可没什么精彩的,因为我不帅也不优秀,偏偏那个叫小刀的家伙也不帅,优秀嘛也谈不上,我们注定不会有什么才子佳人之类的风流故事。
对了,要是小刀在的话我可不敢这么说,因为那家伙有一点还是蛮优秀的,他可是“武林高手”“柔道N段”哩,以我的小身子骨,估计是没有办法抵御的哦,嘿嘿!不过背后还是不是别人的坏话了。反正就是一个故事啦,愿意听就听吧!
忘了介绍自己了,我叫韩落扬,朋友们都叫我小狐狸,大概是因为我有一双上挑的眼睛吧。至于我的智商嘛,那就与狐狸相差十万八千里喽,我觉得叫猪小弟还蛮适合。
说实话,我是记不得我见到那个小刀是冬天还是秋天,反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我第一次见到小刀。照一般小说的写作顺序,我现在应该竭尽所能,掏空思想,运用小学到现在所有学过的美妙或是不俗或是什么的词汇及语句,对小刀进行全方位的描写,顺便要进行性格铺垫,以便勾引读者看下去,以便让读者对这个家伙产生一些小小的兴趣。
很可惜那家伙虽然常常自诩是个超级大帅哥,可我却从来没有看出来。所以以我的文学水平也就虚构不出来一个貌似潘安,型似宋玉的超级美男子喽。说起来,也蛮巧的,遇到帅哥小刀同志是因为我那该死的房东的原因。
先说说我,我是一作家,真的,别不相信。我的的确确是个很不错的文学小青年,没错,凭着老爸老妈十几年前给我打下的文学基础,再加上我又偏偏在很年轻的时候有些文人的忧郁气质,另外我运气也不错,所以歪打正着地出了两本书,弄了点还算不错的稿酬,于是我就雄心壮志的向老爸老妈宣布,我独立,我要闯世界了。
可是好景不长,最近的文学市场的确不怎么样,就连大名鼎鼎的郭小四同志都开始用抄写工作来糊口了,象我这样不入流的小文人又能做什么呢,所以我不得不在这个城市给别人做些翻译工作来度日,想想当年本少爷口袋鼓鼓的时候,真没有想到过我会这么潦倒呢。最关键的问题是房子,我当年特英雄壮志地租了一套颇豪华的三室一厅,当时我还特兴地对我那些狐朋狗友们吹嘘:哥们我一间当书房,一间当卧室,一间是我的游戏室,酷吧?可是现在囊中羞涩了,怎么都觉得房子大。那房东老阿姨还会每月准时到这里收取房祖,比资本家还资本家。我就纳闷了,她那么大的年纪就没有忘记的时候吗?
所以我不得不在网上发了条信息,要求找一同居密友来分担我这“豪华巨宅”的沉重负担。那天,阳光很好,我一觉睡到9:55分,这对于上班族来说简直就是奢侈的不能再奢侈的事情喽。可恶的***让我的早晨戛然而止,我用了最快的速度当然也是最不情愿的态度把自己的手伸出温暖的被窝把闹钟的按扭拍了下去,不厌其烦的***倒是停下来了,可当我感到手剧烈疼痛的时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那一拍过于用劲了,所以我不想再睡了。
我知道就算再睡多少次接不上那赚N多Money那个梦。我从床上弹了起来,拉开窗帘,让早上舒和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望着窗外街道上的人车来来往往,一时间特别希望时间就这样凝固下来。
门铃突然响了,按这个时间来算,我的那些死党们应该都在上班,莫非是某位好心的家伙良心发现,翘班来给我送美味的早餐呢?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最美丽的想法,世界上猪都可以上树,而我的那些朋友是绝对不会惦记起我这个垂死挣扎在早晨饥肠辘辘中的家伙。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干净的大男孩,背着巨大的包,嘴里咬着一个巨型的热狗,冲着我干净的笑着。
[1] [2] [3] [4] [5]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