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准备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意识很清醒,但内心很伤痛,也很恐慌——我无法把握未来会朝什么方向发展,但我还是决定坦诚又全面地和你交流一次,不去理会最终的结果。
认识你是在2005年10月,我至今记得那个美丽的喀纳斯之行——平静的心情,美丽的风景,还有你淡淡的牵挂。你发短信说:“别忘吃烤鱼,还有喝格瓦斯。”你亲口对我说:“你的手机怎么老停机,都想给你充钱。”见面后,两周内的时间,几乎每天一个电话,虽然只有短短几句,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备感快慰。
至今,我仍然不承认自己是个容易动感情的人,至今,仍然被不熟悉的人称为冷酷的人,但对你我却让自己在两个星期的时间爱上了你,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两周后的那个夜晚吧,我生平第一次对另外一个人说:“我爱你!”你说,你也爱我。但随后这个“爱”却成了五个月的煎熬。你一定还记得吧,五个月彼此都在伤痛的开端——我说:“我想让你走进我的生活。”你说:“让我考虑一下。”我说:“一个月够吗?”你说:“够了。”
一个月的等待却是你的“没时间考虑”。我火了,发很大的脾气,说了结束。我一直把真诚和承诺看得很神圣,至今我都想不通,说过“爱”后的一周时间,你便决定冷静思考,我也想像不出来一个月都难做出判断的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但最终我决定等下去,并不仅仅是因为我的爱,而是两个人都说过的爱。
应该是2006年3月14日吧,我们在QQ上短聊,你说:“我有时候想见你,有时候又觉得我们不是最合适的。”那一刻我并不伤感,因为我信奉“你爱的人,就是爱你的人”这句话,我无力纠缠一个不爱的人,让两个人都痛苦,于是我说:“那就做朋友吧。”你说:“好。”
没有太大的伤痛,天空依旧,每天上班,下班,淡淡忘却了此前几个月的那种悲伤——手握一瓶酒,仰面躺在雪地里,让酒精和寒冷麻痹思想,然后机械地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睡去。
我本想着生活会在时间的推移中继续,上班、下班、喝酒、说笑着度过不太痛的余生。意外的事发生在3月30日凌晨,和朋友在外边唱歌,接到你的短信:“我想你了。”接到短信,有哭的冲动,心底终究是喜欢你的,我离开了朋友。那一刻,离开朋友,我自信不会失去他们,但我不敢保证不离开他们不会失去你。
那夜,你喝了酒,说:“有点多。”我去的路上,你不停地打电话。天很冷,地上的雪未尽,我到的时候,你在楼外来回地踱步,见到我招了招手:“在这。”我觉得,你一定是想好了,觉得我们能走到一起,虽然我很想,但我决定不再想过去,甚至可以不问及你的姓,好好珍惜你,给你带来快乐,不仅仅在言语上,更在行动上。
洗了冷水澡,你从背后抱着我,说:“给你暖暖。”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你最讨厌冰冷的东西接触你,所以对你的言行我至今感激。我想像中的爱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彼此适应、宽容,彼此依存和温暖。这种理想和憧憬,让我努力地适应着两个人的生活——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在这以后很长的时间里,只要我主动提出来见面是很难见到你的,而只要是你提出的,不论我有什么事,不论多晚,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
你说你记得2007年3月16日夜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而我却记得自从我们见面到今天603天的我们说过的大多数话和大多数细节。
2006年6月21日,我给你短信,告诉你我要到外地出差,能不能见你一面。你喝完酒,正准备回宿舍,多了,说改天。我说,有没有事,我去接你。你说,放心吧,有好几个女同事扶呢。
7月9日,你陪客户喝酒,发短信:“有点想你了,嘿嘿。”那晚正是世界杯决赛夜,我们赌了球,你选的是意大利,我是法国,赌资:请客吃饭,不能少于150元。7月10日一大早,你说你赢了。
7月23日,返回乌鲁木齐,当夜第一次去了你的宿舍。
8月上旬某日,“2046香辣虾”,兑现赌球承诺。吃完,一直走到大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第一次和你一起看夜景,聊天。此前的路上,我曾对你说:“见到你很紧张。”你笑笑,说:“为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是想说:“我很在乎你,但一直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在乎我。”坦白地说,“有时候很想见你,有时候又觉得我们不是最合适的”这句话一直像阴霾压在我心头,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有时候,我觉得是,有时候又觉得不是。”这种想法一直在我心头,“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如果是,有时候为什么又表现得很冷漠?”我一直想解开这个谜。
8月底某日,你问我在哪,来我房子,一个小时,发生了些事,然后“出去走走”,吃饭,毕,你走了,我想你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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