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同学的父母是上海人,父亲蔡天铎开过轮船公司、空运公司、法律事务所,在蔡同学眼中,母亲不叫家庭主妇,他觉得家庭“贵”妇比较贴切。他说:“我妈每天睡到中午12点,穿着毛毛边的亮片高跟拖鞋、好莱坞电影里女明星穿的丝质晨袍,在家里晃了一下,起床后不吃东西,就出门弄头发,弄到两三点回家,等朋友到家里打麻将,打麻将是大人生活中必要的应酬。”
幼儿园到高中,蔡同学一路就读私立贵族学校,求学期间永远是被派到校外参加演讲、辩论、书法、美术、作文比赛,拿冠军为校争光的风云人物,除了运动以外,样样都行。大学进入东海大学外文系,母亲为此感到不悦,她觉得念文学,不符合上流社会求生法则,拿《咆哮山庄》小说当教材的科系,简直是在鬼混;大学毕业后到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读电影电视制作硕士。
父亲的友人问他:“康永到美国念什么?”
父亲:“电影。”
朋友没听清楚:“啊?计算机!”
父亲:“电影。”
对方:“什么?电机?”
大家无法联想名律师蔡天铎的儿子会念电影。
可想而知,他主持《康熙来了》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但更匪夷所思的是,他曾是电影《功夫皇帝方世玉》的编剧之一,当年主持他的第一个电视节目《翻书触电王》时曾坐在马桶上出镜……
在蔡同学主持的所有节目中,只有以采访政界要人为主的《真情指数》看起来比较“正常”。他说,父亲生前比较感到安慰的是,他主持《真情指数》这样的节目,在朋友面前,他爸爸至少面子挂得住,起码儿子是在做“正派的事”。
在《康熙来了》里面,蔡同学在自己的外套上贴很多莫名其妙的贴纸,在《两代电力公司》中,他肩膀上站着一只黑色的鸟;在颁奖典礼上,他穿着裙装或者把自己扮成一个马桶……
我们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他。但令人着迷的,是藏在花哨后面的那个他。
三年前,他在李敖主持的节目上公开承认自己的“同志”身份,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只是不喜欢说谎,所以每逢有人问起就如实说了。”2004年的作品《那些男孩教我的事》,算是他最赤裸裸的一次感情剖白,细数了66位在他生命里留下烙印的男孩,全不具名,只编上编号。
尽管相信“再错也要谈恋爱”,蔡同学并不主张一厢情愿的痴情。他曾引用歌德的话“我爱你,与你何干”说:“我是那种很计较投资报酬率的人。我爱你如果与你无干,那我就不爱了。”
在此不想也不应该来评价这件事的是非对错,这只是蔡同学生活中被公开的一部分而已。他说,自己能公开男朋友,不是一种勇气,而完全是运气。希望他的运气可以一直好下去。现在回想他还是很庆幸自己能被李敖这样的人物问到。
2005年,蔡同学开始出现在大陆,领一些奖,客串主持一些节目。蔡同学在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让人感觉不仅仅是他的口才好,而且谦虚,非常得体。他用很多词汇都是书面用语,但是说出来一点不觉得牵强,倒是很出彩,让人觉得即便他做了一个很俗的节目,却是个很有涵养的人。“
蔡同学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会让人感到舒服,感到温暖,但似乎永远保持着一段距离。得体,有时候是疏远和抗拒的同义词。如果有来世,蔡同学说他想变成一阵风。蔡康永自己预言《康熙来了》还有三年的寿命,如果将来所有的节目都结束了,他会去干什么?他说他会去写书,毕竟是个读书人嘛。 他确实是个读书人。如果看过他的节目,你就会了解,他是个在小便的时候都会看书的人。相信对待人生应如同对待冰箱——装满,是为了掏空,不是为了保存。
我向来都对有才华的人不吝言辞的。只想说句话:蔡康永,我的爱与你有关(2)!
上一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