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他竟然,竟然从后面抱住了我,并迅速的把我按倒在床上,身体重重的压住我。在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之前,就把嘴唇紧紧的贴到了我的唇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惊呆了,完全失去了意识,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任由他的舌头试图撬开我紧闭的双唇。我的思绪在飞速的旋转,心脏在剧烈的搏动,两手紧紧拽着他的肩膀想拉开他,但我明显感到意志的虚弱,立即放弃了抵御……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意识恢复时,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睛充满了光芒,透射着一种青春勃发的力量。我们都大口的呼着气,胸膛快速的起伏着,脚被他缠绕着,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能明显的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某种变化。我无力的把手瘫在两边,过了一会,又把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呆呆的望着对面墙上的油画,一声不吭,任由他继续压在我的身体上看着我。不是我不想开口,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不知道此时还能开口说什么!
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而且是那么的微妙。根本来不及去作出任何的判断。之所以说它微妙,就是因为它是时下一直被各种媒体负面渲染,千夫所指的同性恋行为。我对同性恋虽然有所了解,但这之前还是从来没有把自己划入那个圈子的。虽然至今也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异性恋情节,但也没发现有同性恋的倾向。所以当这一切都成为事实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性取向的人!
可事实是,事情毕竟发生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弄清楚一些,可脑子乱得真是一塌糊涂。弄不清楚我就对小允说:“好了,下来吧,压得我好难受了。”
听到我说话,小允笑了,笑的时候还用手抚摩着我的脸,手指轻轻的划过我的眼帘,极其温柔,万般柔情。弄完后他从我身上下来,但仍然用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轻重分明,我知道他是在用手给我传达着情意和安慰……
小允下午坐我的车一块去了公司,我让他再休息半天,但他说没事了。在路上我告诉他自行车别借走了的事,但他意外的没有我预想的那么沮丧。他说丢了就丢了呗,回头到二手车市场再买回一辆就是。他问我是不是早上去拿的车。我说是中午回来的时候。他就说那些人真没眼光,旁边的豪迈125不要,却只要他那辆自行车,摩托车才值钱呀。我就说他要积点德,心理不平衡,也别指望着我的车被借呀。他就笑笑说没那意思,就是想那些人累死也发不了大财,还说现在一辆八成新的自行车也才卖个六七十元。听他这样说,我就把电视报道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谁知他说,那当然不会去要啦,本来就是买脏,什么手续都没有,难道还要自己送上门去认脏,让警察非但不给你车,还给你定个销脏的罪名啊。到时罚的款都可以买好几辆车的了,况且现在还有谁会到正而八经的商店去买新车呀。我听后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
下午很早就把手里的事处理完了,之后去了一趟总经理室交了一下修改后的活动企划书。总经理说这个企划书一定要尽快的落实,还说让我牵头马上组织好参加活动的人员做好前期准备。我说好的,没问题。总经理随后又夸奖了我一番,说是一直都很欣赏我的才华,要我一定要努力干,作出成绩来,争取明年能升为企划室的负责人。我不铿不卑的表达了自己的谦虚以及对他的敬意后就出来了。回到办公室打开浏览器上网,也没什么可看,觉得挺无聊的,就坐在那发呆。中午发生的事又重新在脑子里细细的过了一遍,这才想起小允下午在公司里不知道怎么样了,身体真的没什么吗?
想到小允,我立马就决定到服务部去看看他。平时我是很少到服务部去的,除非活动内容涉及到他们,才会去一趟,也是说完就走人的。因为自己在公司多少算个影响人物,走到哪都会有人想堵着我聊点什么,而这正是我很不情愿的事情。我可以为他们在台上表演,甚至为他们做更多的事,但就是无法忍受别人打听我这打听我那的。我觉得那都是些个人隐私,或则准个人隐私。因为很少跟他们交流,因而也从此落得个“清高”的名声。这还是在打牌时从那几个牌友那听来的,当时也没当回事,笑笑就过去了,回头依然故我。
而今,我却要为了小允到服务部去了,心想,人的心真的难以琢磨。都说爱可以将一个人彻彻底底的改头换面,可这是“爱”吗?!呵呵,真的弄糊涂了。
一走进服务部时,果真就听到平时几个熟悉的人大声的叫着我的公司代用名“哦,看呐,我们的歌星来了。”于是所有的人都抬起头,眼光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尽管在舞台上练就出了凝聚焦点的胆识,但在生活中自己仍然无法适应这样的目光。我有点不自然的笑一笑,算是报以友好。
维坚径直走到我跟前问我:“诶,你小子来我们服务部采蜜来了吧?”
维坚是服务部的总监,主要负责技术的公关。他经常到我们企划部来打牌,所以跟他也算得上老交情了。听他这么说,我就笑着回答他:“难不成真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大总监成天往企划部跑,明里是打牌,心里还不知道有多黑暗呢!”
众人听后都笑起来。维坚也不计较,问我来什么事。我就说,没别的事,又突然想起刚作好的企划活动有服务部的参与,便跟维坚说了一下,让他先有个准备。尔后才向他打听小允。
维坚说:“他在车间。怎么找他有事吗?”
我支支吾吾一下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回答他。他看我这样就说:“是不是这小子又让你难堪了?回头我修理他去。他那点顽固早该修理了。”
我知道维坚说了就一定能够做到的,他是那种特讲哥们义气的人,平常在一块也没少替我打抱不平。我赶紧说:“得,没那回事,你别瞎猜了。是别的事找他。”
他怪怪的看着我,从上看到下。我打了他一下,说:“你少来这副色像啊,小心哪天被别人扣出眼珠来。”
他呵呵笑了两声说:“诶,你平常不是挺讨厌他那副德行吗,还没吃够他的亏吗,今天咋的了?犯糊涂了?”
我说:“你才糊涂呢。不跟你说了,你到底带不带我去找他,不带我自个去了啊。”说完也不甩他,转身就朝车间方向去。
维坚跟上来说:“你还当真啊,好了,我带你去。偌大个车间就你这样从不光顾,够你找的。走吧,毛病。”
后面这两个字是从他快要闭上的嘴角边溜出来的,虽然很囫囵,但我还是听清了。我冲他擂过去一拳,他趔着嘴,很夸张的叽呀鬼叫起来。
两人说笑着走进了车间。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