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爱看什么节目?”我随意地问。我不想和他就这么呆呆地,不说一句话地看电视。“我在家很少看电视,我初中,高中都是住校。”他说。“哦,是这样。”我说。
这时,电视里演的那个无聊的美国电视剧中男女主角开始调情,别看这部电视剧很长,可是演员演起这种戏还真卖力气。屏幕上男女主角相拥着疯了似地接吻,我这个平时时不时看看毛片的人今天对这样一个镜头却看得面红耳赤。我嘴里发干,小心翼翼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我偷偷瞥了樊剑一眼,他和我也一样!他双手紧紧地握住,好象在极力控制自己。我想,他以前大概没有看过这样的电视剧。
“哦,对了,我还有份材料得准备一下,我先回屋了,你慢慢看。”我找到一个借口。我不能再坐着了,我实在觉得下身不行。我站起身,微微地弯着腰走回了房间,我怕他看出我下身的反应。“那你忙吧。”他说。
我猫着腰回到卧室后,把门锁上。坐在书桌前,我还是无法控制性欲。“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对这样一个男孩有这种感觉?我和他才认识了两天呀?”我问自己。看着桌上镜框里我和郑莹(我的准女友)的照片,我希望自己能平静下来。但是我越看照片心越乱,越看越难受。我的手不知不觉地放到了下身,开始动手运动,我慌忙把镜框拿起来扣在了书桌上……
射精后,我辗转反侧地躺在床上,一直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早晨,我一边吃着樊剑准备的早点,一边回想着昨晚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实在太荒唐了。我看了看樊剑,他也没有什么异样。
“宁宁,你大学的课本还留着吗?”樊剑吃饭时突然问。“怎么了?你想看看?”“是呀!我白天在家干完活后就没事了,看看书也能打发时间。” “哦,是这样啊。你让我想想,好象都还在。可能是放在阳台上了,你明天自己找找吧。……你高中是学文的,还是学理的?”我接着问。“是文科。” “那和我一样,我也是学文的。我大学读的是会计专业,你要是有兴趣,你自己找出来看看吧。不过挺枯燥的。” “行,那就谢谢你了。”他看起来很高兴。“看来他还挺有追求的。”我心里想。
不知不觉,樊剑到我家打工有一个月了。我们相处得很愉快。他的确是一个少见的男孩。不但把家料理地井井有条,做好了他的本职工作,还抽出很多时间看书。那些在我上大学时看来乏味透顶的会计书,他却能饶有兴趣地一页一页地看。他说他当时要是有机会上大学,也会选择会计,经济之类的专业。有时他白天看不懂的地方晚上等我回来后就问我。他提的问题从最基本的‘贷方,借方的“入帐”到后来一些关于诸如“非盈利企业”的计算准则。
我对他的自学能力非常吃惊,每当他问我问题时,我都想要是樊剑有机会考大学,一定可以考上。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不管他遇到什么问题,只要是我还没忘的,我都耐心地告诉了他。这一段时间我们都感到很开心,樊剑说我没有大城市人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式,对他就象哥哥一样。我听后心里美滋滋的。樊剑不象刚来我家那样少言寡语了,每天我回家后都和我聊这聊那的。他给我讲了很多他的家乡的事,我从小就基本没怎么出过北京城,听他说起异乡异土的的风情,我觉得新鲜有趣。
那天是樊剑到我家后第一次领工资,当我把四百块钱交给他时,他看起来非常高兴。后来当天他就去了邮局,寄了三百五十块钱给他的父母,他说他家真的很穷,两年前才从农村迁到那个小县城,家里的日子非常紧。我问他用不用从我这儿先借些钱,他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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