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年毕业,在我背上行李,踏上来到北京工作的火车,在离开西部某个地方的时刻,我就在心理告诫自己,不能再犯同一个错误,不能再去恋这不得见于阳光下的感情,经过这么多年的感情的煎熬,一定要踏踏实实下来工作,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
我进的是军工研究所,我选择这个单位只有两个理由:第一,它是最先答应签我的单位;第二,那个HR说年薪能达到五万,我想,这五万块钱,基本满足了我的要求,所以,我就来了。我不期待这个单位能给我什么精彩,我想只要能够让我轻轻松松的过上平常人的生活,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
作为一个新员工,不管你的性取向怎么样,干工作还是要表现积极的,所以,每天早上都得克服上学睡懒觉的毛病,六点多就起来,匆匆忙忙的往单位赶,打水,拖地,抹桌子,然后才拿起在路上买的已经凉了的包子,就着新打的热水,打发一顿早饭。这种情况持续了将近一年,我也有点懒怠起来了,希望部门赶快再招新人,我也就可以多年媳妇熬成婆,不用活得这么累了。然而,谁知道那年人事处偏偏搞培训改革,规定新来的员工先得到车间实习半年,这也就意味着我得在部门多干一年半的新人,也同时意味着——我这个“新人”还得有半年继续承担打水扫地跑腿的活。那个时候我是多么期待一个新人快点进来,当然最好是一个帅哥,虽然告诫自己动什么都不要动感情,但是养养眼总是好的吧。我们部门的那些年青同事也偶尔会闲聊起部门今年进来了那些人,不过他们首先关心的是性别,如果是女的接着就会关心一下是不是很漂亮。其实跟我关心的差不多,只不过,他们关心的是否是美女,而我关心的是否是帅哥,殊途同归,都是想让单调的工作增加点色彩。通过他们的闲聊,我知道了我们部门今年要进来二个,而且都是男的,于是,我就有点期待他们快点过来,好一睹为快。
果然,还没过多久,我这个愿望就实现了,因为我们部门某个项目组严重缺人(人都当官去了),所以,提前把新人叫过来,交代一些任务,让他在车间实习的时候先看看,等往后正式过来了能上手的快点。
于是,在不经意见,新人东东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于是,在不经意间,新人东东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其实叫他东东是不对的,在他没有认识我之前,是没有人叫他东东的,认识我之后,才有好多人叫他东东,原因很简单,东东是我给他起的名字。
在他来办公室的那一天,上午的阳光正穿过厚厚的窗帘,将我的屏幕照的一片黑白,我揉揉我那发酸的眼睛,穿着简洁的东东就这样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了。他来到我的面前,用清亮的嗓子礼貌的问道:“喂,请问谁是徐秋水老师?”我指了指徐秋水的位置,大声喊道:“徐总,有人找。”他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谢,然后向着徐的方向走去。
我的视线随着他的身影而动,大约175的个子,修长的双腿,短短的头发,微黑的皮肤,浓浓的眉,高挺的鼻,宽厚的下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帅哥了,可惜美中不足,胸部平平,估计没有练过什么健美。徐秋水跟他说着,他恭恭敬敬的听着,他们说什么我不记得了,那时的我或许就是一片花痴,想入非非吧,拟或大脑短路,一片空白?帅哥对我总是有杀伤力的,我很容易花痴的,何况,这个帅哥有我初恋的影子——微黑的皮肤,憨厚的表情。
徐跟他说了好一会儿,给了他一沓厚厚的资料,我听到他说了声谢谢就捧着那沓资料走了,我本以为他会念着我的“指引之恩”,也会很有礼貌的跟我道声谢谢的,谁知道他瞧都没有瞧我一眼,心里不仅忿忿不平起来。不久我又开始鄙视自己,为啥还是一个新人,要是跟徐一样,带着那样的帅哥干活,岂不快活死了。同时,也在那个时候,我终于理解了那些身边总有漂亮女秘书的领导了,唉,存天理,灭人欲,是真的很不容易的。
之后,虽然在早上拖地干着新人活的时候,也会偶尔盼望着他的快些到来,然而,又有另外一种很理智的声音告诉自己,他别过来,最好永远别过来,我怕自己会再一次陷入一个人的战役,将自己弄得伤害累累。记得一个哲人曾经说过,抵抗诱惑的最好办法便是远离诱惑。我还没有能力跳槽,所以不可能离开,那就祈祷他别过来,当然过来也可以,那就是已经有了女朋友,或者同居,或者结婚了,让我彻底死心,看不见任何希望!我真的对自己感情的控制力没有多大自信。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