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东东明显喝多了,说话的舌头有点大了,脚步也有点飘,我不仅自责自己的鲁莽,何必要灌一个这么实在的男孩?!
以东东现在的状态,我看走回去是没有希望了,我于是招了一辆taxi,往回的路上赶去。到门口了,东东都睡眼迷糊了,这小子,原来还真是个银样腊枪头啊。
宿舍漆黑一片,好在我刚来的时候也住过这样的筒子楼,熟门熟路。我打开电灯,把东东扶到床上,东东什么也不管,衣服鞋袜也不脱,躺到床上,抱着一个枕头就沉沉睡去,无论我怎么喊,他就是嗯嗯啊的不睁眼。
我只好帮他把鞋袜脱去,袜子很干爽,并没有难闻的味道。我扶起他沉沉的身子,把他的外衣脱掉,放到一边,想再帮他把内衣脱掉,想想又把手缩回来了,我于是狠狠的把东东捶醒,叫他脱衣服再睡觉,他很不情愿的举起双手,费力的把衣服往头上拽,我只好过去帮忙,这时东东就象一个孩子,依偎在我的怀中,任由我折腾。我把他的手放到他的皮带上,示意他解开皮带,他只开了一个活口,又在我的怀中睡着了。
东东轻轻呼吸的气息挠着我的脖子,微张的嘴唇是一抹暗红,突然一种怜惜的柔情从我心中涌起。
多久了?没有如此拥抱过一个爱人!?
拥有如此温馨幸福的感觉!那又是多久了?
东东在我怀中安静的睡着,犹如孩子,脸上充满着神圣的安详。我不忍打扰他的美梦,就由他睡着,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紧紧的拥握着他的头。
然而,这种高尚的感觉没有维持多久,就在我解开他的皮带,慢慢的褪下他那紧身的牛仔裤的时候,全身只有一条黑白俩色三角内裤的东东唤醒了我沉睡的欲望。
东东的下面一片硕大,偶有几根好奇的小草顽强的从里面挤出来,展露自己细细的黑亮,而那裹着的硕大东西时不时的在里面蠕动着,显示着自己旺盛的不安分。
我脸贴着东东,下面的膨胀夹带着毛发扯得疼痛。我口干舌躁,浑身颤抖,不安分的手抖擞着划过他的后背,掠过他平平的小腹,向着他的硕大伸去。
在如此寂静的深夜,沉闷的筒子楼,有东东均匀的呼吸,还有我心狂跳的声音。越接近东东的禁地,我的心跳得越厉害,到最后感觉心都要突出来了。我缓缓的,颤抖的略着他薄薄的内裤,刚要狠下心来伸向主题。可就在那时,东东轻轻的扭转了一下身子,我心一紧,罪恶的双手向弹簧一样的快速缩回。我定定的看着东东,他扭转了身体,照样睡去,也许他是一个靠的姿式太久了吧,只是动了动,找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此时的我,心潮澎湃,思绪万千,我的脑海又浮现曾经的爱过的他。
他现在是跟他的老婆翻云覆雨吗?
还是进入沉沉梦乡,乱踢被子?
在这寂寞的时光,可曾想起过我?
曾经对他说过你是我最后的一个爱人,除了你,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可如今呢,面对着如他一样帅气而又可亲的东东,我的心再一次砰然而动。
如此花心如此多情,最后受惩罚的又会是谁?!
记忆着过去,我的欲火,也渐渐平息,我轻轻的把东东扶到床上,给他垫好枕头,盖上被子,叠齐衣服,关掉灯,缩上门,悄然回到我住的屋子。
那一夜,我失眠了,一会儿是过去爱人那让人心疼的脸,一会儿是东东那纯洁让人心动的眼,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在沉沉的黑夜里,我欲望蓬勃,上下抽动,回忆着曾经爱人的点点滴滴,想象着东东的卧室春光,在宣泄的高潮,我第一次在喉咙深处喊出了东东的名字。
我知道,从今以后,有一个名叫东东的人,开始在我的心理深处伸了根,发了芽……
那一年,我25,东东,23岁。
他,一个来自东北的男孩就这样开始,走入我的心房,也开始走入了我的生活。
第二天的早晨,阳光灿烂。
尽管昨夜睡得不是很好,但是我仍旧赶快爬起来,我怕东东昨晚醉酒,难以早起,赶紧起床去值日。
然而,当我走进办公室,东东已经在墩地了,他抬头见我,俊朗的脸上露出亲切的微笑,用那熟悉的声音向我道早安。他这纯洁而又对我亲切的举动,让我心安了一半,暗自庆幸昨天对他的种种无礼没有被发觉,然而马上内心又有种惭愧的感觉,我李溪这个人怎么就那么龌龊呢?跟纯洁的东东相比,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正在我内心有千百种念头打转的时候,东东跟我说道:“师兄,昨天不好意思,出糗了,多谢你昨天送我回去。”
“呵呵,那有什么,我还有好几次喝吐过呢!”我安慰道,其实说老实话,我没有喝吐过,但是为了安慰东东,我只好不惜自污了,让东东心理好受点了,谁让他那么帅,而且还是让我李溪色男那种有点动心的帅呢。
“那还是谢谢你啊,师兄你酒量可真够大的,你那天有空我回请你!”东东道。呵呵,我前面就说过,同志请帅哥吃饭就像直男向美女借书一样,都是具有可持续性发展的泡人手段,这样子请来请去,一会生来二会熟,请多了不就请成了一家子了?!
“别夸我,其实昨天我也喝得差不多了,你太客气了,说什么回请不回请的,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我客气的说到,但是也不拒绝他的回请,呵呵,兄弟们们想想也知道,我怎么会拒绝他的回请?我还想可持续发展呢,尽管我还不知道我到底想发展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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