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我给他壮胆,蒙他,“有什么啊,我哥就经常抱我。”
他动作笨拙地抱住我,能感受到我们彼此身体的饥饿。他的生殖器在我腰以上的部位摩擦着,软软的,阴毛臊得我痒痒得。要不是外面得脚步声,我的阴谋诡计就得逞了。
穿上衣服,我还在打颤,他把我拉到他们的宿舍,其他当兵的也在,看见我,有些诧异。
“他是×××的儿子,今天跟着我洗凉水澡,被冻成这样的。”
那些当兵一听我是×××的儿子,讨好还来不及,一阵嘘寒问暖,那我安顿在班长的床上。
那晚,我就和班长睡在,故意装着是睡梦中间,无意地伸进他的裤裆里。有了反应,他要拿开我的手,我顽强地不动,他没辙,慢慢开始玩弄着他的生殖器,气息喘喘,快要射的时候,他把我的手一把拿出来,紧紧抱着我,我能干净到他突突射精的节奏……
这以后,我就会找各种借口和他共眠,谁也不觉得奇怪,其他人还讨好地要我和他睡呢!
我和班长睡在一起,由开始的把玩他的生殖器,到了互相玩弄、互相亲吻脸颊,把我压在身下磨蹭,但是没有一直没有接吻,更不懂得可以进入后面。他是把我当作弟弟一样亲热,没有觉得这是同性恋行为。
我们是性知识、性技能贫乏的受害者。
后来,我实在不喜欢我的班主任,在家里控诉我的班主任,我爸我妈决定给我转学去另外一个学校,和班长的关系暂告一个段落。
但有时,按耐不住,还是会在周末去找他,暗地风流着。
一年后,班长去了新疆,每月有信来,互相在信里写着一些思念的炽烈洋溢的话。看《约翰克利斯朵夫》中克利斯朵夫和奥多交往的情节,我就想起我和班长也是如此这般的。
现在,班长已经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军官了,我们的关系还很好,却极少见面,因为他现在内蒙,大概有六年不见了。
他的儿子现在就读于我爸的那个学院,长得极像班长,身高要比他爹高很多,没有想去勾引他儿子,因为有乱伦的感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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