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那天,天阴得很重,也有些闷热,不能下地干活了,可又怎么打消这无聊的时间那,还是军师有坏主意。军师是小伙子们给王军起的绰号,他的鬼点子多,还带有一些神秘色彩,所以,小伙子们都爱听他的调遣。
“今天咱们玩拱猪,500分一局,谁的负分到了,谁就脱一件衣服”,军师边说边拿出扑克牌扔到了炕上,小伙子们觉得这个玩法好,不由分说,兴奋的动手玩了起来。几圈下来后,只有阿兰还剩下一条裤衩,其他三位早已赤条条的,看到他们那光溜溜的窘样,阿兰憋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叫你笑话我们,给他放辘轳”军师的话音未落,三个伙伴一下把阿兰按倒在炕上,扒下他的裤头,就胡乱摸起来,起初,阿兰还是死命的争扎着乱蹬腿,毕竟敌不过三个伙伴的威力,阿兰无奈的仰望着屋顶,使劲压抑着他那快要勃起的神物,可他越压抑着不起,那三个伙伴越要想看看那神物到底有多大的耐力。在伙伴们的狂摸乱播弄下,阿兰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烧,浑身的热血在激烈的流动着,呼吸也跟着加快起来,突然,他感到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神力从脑顶上迅速往下滑去,一直滑到那神物的顶端,他终于忍不住的紧闭双眼大叫一声,身体也跟着一阵紧缩,霎时,一股股浓浓的白浆,就像沉睡多年的火山爆发,不断地向上喷射。看到这神奇的景观,三个伙伴的眼神都放出了异样的光,过后,他们像是完成了一场大的搏斗,累的四仰八叉的瘫在了炕上。
这一切,被在窗外的杨书记看了个正着,杨书记的脸有些发热,不想打忧小伙子们玩的兴头,把一篮子的大枣放在门前,不声不响的走了。
炕上,四个小伙子静静的赤条条的躺着,那强健白净的酮体,泛着青春的光,特别是他们那孤独仰望的眼神,让人感到一种苦涩的美和惆怅。
一声闷雷,打破了死一般的宁静,一阵狂风撞开了门窗,小伙子们忙穿上裤头把窗户关好,阿兰正要关门,看到门外一篮子的大枣,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他向大门望了望,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阿兰,家中有一个身体不太好的母亲和一个小弟弟,父亲早在文革中被打成反革命,死在了狱中。他始终不会忘记,父亲被红卫兵捆绑拉走的那一刻,父亲两眼泪汪汪的望着他,那悲哀的神情,像是在嘱托他,要好好照顾母亲和小弟弟。那时的阿兰还不到9岁,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母亲,死死抱着父亲的大腿,向那些红卫兵哭喊着哀求着。看到这一切,阿兰痛苦和无奈的掉着眼泪,把大哭的弟弟紧紧地搂在怀里,眼看着父亲被红卫兵抓走了。
父亲的死,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他再也听不到父亲绘声绘色的讲故事,再也享受不到父亲紧紧抱着亲吻的感觉。一想到这,阿兰的鼻子就有些酸痛。
杨书记对他们亲切周到的关爱,像兄长,有时更像父亲,让阿兰感觉在杨书记身上有一种父爱的情感。
“这是杨书记给咱们送的大枣”。
“杨书记那?”。
“早走了!”。
小伙子们你望望我,我瞧瞧你,都红着脸会意的一笑,抓起大枣狂吃起来。
“杨书记人不错,像个大哥哥样,哪天咱们下山买点酒好好请请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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