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他笑着吃着油条，没有回话。

说实话，逛商场真的很累人，可是却没有看到自己喜欢的衣服裤子。看看时间快中午了，于是就在附近的李宁专卖买了一身，他也买了一个双肩背包，说要将来旅游的时候用。

在中式快餐店吃着午餐，他问我：“下午干什么？”

“还干什么？”我装出痛苦的表情说着，“我翻译作业还没有作，该听的也没有听，明天就要上课了，你知道不知道！”

他无辜的摇摇头。

“下午我回学校做作业！”

“那我呢？”他直勾勾的看着我说。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有点失望的继续吃着他的铁板牛肉饭。

“哎哎哎，”我敲敲桌子，“你是吃牛肉饭呢还是肯牛骨头啊？吃个饭看你费劲的！”

吃过饭，他说要送我回学校，我坚持不要，他也没有办法，看着我上了公车。

我们就这样结束了第三次见面。

中午回到宿舍，本来想好好睡个午觉，等下午再去把该作的作业做完。可是躺在床上才发现，昨天晚上弄在肚子上的哪些精华忘记洗掉了，现在挺难受的，没法子，去学校的浴室冲了冲。

学校的浴室，我才想了想昨天我和小警察的行为。天，平时感觉自己是挺好的人，怎么和他玩的时候我就好像一个流氓一样，那么色，那么无耻的动作我都可以做的出来？天生的还是平时看gay片儿看多了？不行，要好好净化一下自己的心灵了。

本来要睡觉，可是为了涤荡自己那“肮脏的心灵”，麻利溜儿的就拿着电脑背着书报就去教室了。

阶梯教室，稀稀拉拉的坐着不多的人，偏偏就是这空荡荡的教室里，就是有很多人，一双一对的腻歪在一块儿。“吃不到的葡萄都是酸的”，我不能和我喜欢的人在公共场合手拉手，有亲密的动作，你们凭什么？

走上讲台，擦了黑板，在黑板上写上：公共场所，注意言行！然后使劲的把下边的黑板拉倒上边，故意让下边的“情侣”看清楚。

可是效果似乎不明显，他们该干嘛的还干嘛，当我不存在。

改变不了客观世界，那就改变自己主观的内心世界吧。

挑了一个最前边的座位，开始翻译作业。

――你干吗呢？（小警察发短信给我）

――别吵我，就完了（我会给他）

晚饭前终于搞定了翻译作业。

――发短信干啥坐在教室里发短信给小警察。

――你刚才干什么呢――做作业，怎么了，有事啊――没有，就是想问问你干什么呢天，这个小警察怎么有点有点黏糊。

――你没有事情做么（我问他）

――没，想和你一起吃饭――不了，我晚上还有事――晚上你干什么这个小警察想干什么？我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么？

――你管的太多了吧（我有点生气）

小警察没有反应，超过我预想的时间没有回我短信。生气了？

――怎么了，生气了（我发短信问他）

――没有，看你好像生气了，没敢惹你我知道为啥民间有“女大三，保金砖”的说法了，对方年纪大，就会知道爱惜你，对你好。我心里偷笑，骂自己无耻：什么和什么，就“女大三”了，小警察又不是你媳妇。

刚才不应该给他发那条短信，用行动向他道歉吧。

――吃饭没有――没有（他很快就发了过来）

――我也没吃，不想去外边吃，帮我买个煎饼。里边夹5块钱羊肉串，多放辣椒――这东西去哪里买笨蛋，超级笨蛋。

――煎饼去鸡蛋煎饼摊买，羊肉串去烤肉摊买――哦，还以为那个店有专门卖煎饼夹肉串的呢呵呵，也笨的有点可爱了吧！

――那去你宿舍找你？（他又发短信问我）

――学校东阶梯教室，你问问，好找――你等我，我很快――不急

半个小时，小警察出现在我的面前，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微笑，把两个装着煎饼的塑料袋和两瓶饮料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够不？”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安静的教室里却很惹人厌烦。我朝周围看看，很多人抬头看看他，然后又低头干自己的事情，但也有几个女生依旧看着它，尤其坐在一起的女生还笑着，说着，看着他。

我扭过头看看小警察，也是，小警察挺帅的，不过也占我衣服的光了。要是穿他自己的警装？我想想昨天中午穿着警装的他，好像更帅一点儿，不一样的感觉。穿着轻便的他更阳光。

把旁边座位上的书报挪了个地方，让他坐下。

我拿了一个煎饼递给他。

他拿着煎饼又轻声的问：“够不？”

“够了，”我又朝周围看看。

我和他在教室里吃着煎饼果子，烤羊肉的香味泗溢在教室里，周围又有批判的目光投向我们。我的脸皮很薄的，受不了群众精神上对我的压力，我向小警察示意帮我拿着电脑，我背着书报就离开了教室。

操场上，那些精力充沛的男生为了一个皮球而四处奔跑着。

我们坐在双杠上，边吃边看着草场上的男生踢球。

“你可真会吃，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过这么吃？”他吃着对我说。

“你就笨死，只知道书是用来看的，不知道有时候也可以用来垫桌子！”

他嘻嘻笑了。

“哎，”我朝他努努嘴，“你今天洗澡了么？”

他好像有点懵似的，不知道我为啥要问他这个，他就摇摇头，嘴里边还鼓囊囊的。

“你那儿不难受啊？”我用拿着煎饼手的小指指着他的肚子说。

他看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摸摸，又摇摇头，“难受啥？”

我笑着做了一个昨晚把精液抹在肚子上的动作。

他一下就笑喷了出来，最里边的肉和煎饼都洒了出来。

“咦――”，我笑着看着他，“你太不讲究了！”

“我忘了！”他拍掉身上的残渣，喝了口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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