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笑容:“你没有回赠些什么吗?”
我怎么能告诉他我那天回赠给威格的是一个实实拥抱。
是的没有错。我把下巴抵在威格结实的肩膀上,手指深深嵌入他紧张而湿热的肌肤里。
他对我说:“我在外面租了房子。搬来和我住吧。我想守着你。”
我犹豫了。威格因为我,现在收敛了很多的锐气,生活颇有规律,他想证明给我看他也可以像郭川他那么优秀。威格在
我眼里是一个不能去伤害的孩子。我能料到我往外搬东西时他会有怎样的表情。
但是我还是答应了郭川。威格再住在一起,早晚会燃起火苗,把我们三个都烧伤。所以,我在心里暗暗说:威格,对不起了。
威格站在我的后面看我把一件一件衣服装进皮箱。我背对着他,可是我全身都能看见他,那么清晰的。
“你是在躲避我吗?”
“威格,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你要知道,这于你于我都是件幸事。”
“那我能否再一次抱你?”
“一个拥抱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我主动环住他的脖子,那么真实,我都能感觉到他大动脉的跳动。他的手顺势钳住了我的腰身。他在我耳朵后侧深
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回来吗?”
“我不知道,但是,即使我回来……”
他堵住我的嘴,用他自己的唇。和郭川不一样的激吻,他的舌尖愤愤的想要划破我的喉管一样。他的泪挣扎着讨伐我,
每一滴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狠狠的抡了他。手上牵连出好多好多的液体。
离开后,我品尝他遗留在我手掌上的爱情滋味。苦口,并伴有头痛。
回到郭川的房子里。
“威格有没有说什么?”
“他让我有空回去那里待几天。”我躺在他的床上,抚摸着那对威格送我的耳环。威格威格,你一定要原谅我。
“你有没有想念过我?”
“你说什么?”
“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吧,徐诚,你知道吗,我是那么在乎你。当我看见威格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在做一件十分危险的
事。我把我最心爱的人放在一个强盗身边。我都无法计算我险些失去你几次。“
他说这把我压在身下,我开始有窒息的感觉。
“还好,现在我不用担心了,你还是我最柔润的一部分,你还是可以每天在我身边守候。”他的脸贴近,浓重的酒气,眼神涣散。
极易挥发的酒精,把他心底最凝重的东西融化并带了出来。
平日里他是一个绅士,冷静内敛。现在我眼前是头愠怒的狮子,每一条肌肉和筋骨都迸发出强烈的占有欲。
我在颤栗和惊恐中几近痉挛,随后迎接了一场疯狂浩劫。第一次,他丝毫没有顾及我的感受。
我像是被拆散的骨架,零碎的坍塌在床上。快要虚脱的他睡着了。
再醒来时,他正握着我手,拼命的,无声的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抽出手,把他的头抱在胸前:“我知道你很压抑。你放心,我会守着你的,不会有人把我从你身边抢走。”
他挺住,不再啜泣。在我怀里点了头。
我把威格给的耳环取下收好,尘封了一段若有似无的感觉。尽量不让他看见。然后我每天准时回到我和他的房子。穿的简单,行的低调。安分的做他的人,我再也不想他成为那天的样子。原来,我给了他那么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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