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格的粗犷与性感带给我莫大的欢乐和无边的自责。两种刺激交织成一场盛大的感官进行曲。我隐约产生幻觉:我被巨浪重重拍到海底,头发在翻腾的水流中跳起妖娆诡异的舞蹈,黑藻般摇曳多姿流光溢彩,由于海水那动情的抚摸呈现出前所未有一致步调。一霎那我所有的细胞统统睁开了眼睛。
海底有一座火山突然喷发,才将我推出浩瀚欲望。但我已经筋疲力竭的攀附在威格身上了,像一株脆弱的寄生植物等待他现成的营养和活力。
他一翻身,把我置在身下,将我散了一脸的头发一缕缕拨开。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但你让人无法自拔。”
“威格,我不想听这些话,那让我无边际的缥缈。”
他把手臂伸给我看,饱满富有光泽的肌肉上有“徐诚”两个字,小,却清晰入眼,因为每一笔划都由针刺的痛苦凝聚而成。
“你怎么这么傻?文上我的名字又能怎样?威格你实在不能像这样把我压迫。你知道我在干什么的,我回来就是因为受不了郭川乱猜疑,可以我竟亲自证明了这一切。“
“我知道你舍不得他,我还是会等你,和我在一起,像现在这样。”
回寝室后我的郭川渐渐恢复了昔日的颜色。电话里他的声音也不再混有粘粘的依赖与纠结。封周末我会回到他那里住一夜,谈话,拥吻,回到原来。
威格与我彼此留恋对方的身体无法自拔。暧昧在黑夜中恣意萌发伸展,无声无息的铺天盖地。与他赤裸相对,却什么也看不见,欲望把我们掩埋的太深太深,所以他的低吼我觉得异常遥远,尽管他叠在我身上。
他湿热的嘴唇含住我的耳垂,或是咬向我的锁骨。放纵,得意,沾沾自喜的占有欲。
郭川,我怎么回答你?你真的没有看住我。
心里上下翻腾,想去看看郭川,虽然还没有到周末,但是有一只手不由分说的拽着我的衣角和步伐。愧对于他,总是
心虚。多陪伴他,应该可以掩饰住我嘴角的不属于他的甜腻吧。
“今天才星期几?你就去找他?”威格问我。
“我就去看看他,陪他一会儿而已。”
“你就不能多和我代一会儿?”他拉住我。他有点激动,莫名其妙。
我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我陪你的还少吗?他才是我男朋友,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刷”的拉上拉链,头也没回的
摔门而去。
身后没有动静。他一定是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了。头一次对他发火,奇怪自己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暴躁,不去多想了,还是去找郭川吧。边下楼边想着。
我敲郭川的门,这个钟点他一定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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