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说起调离工作,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我总是预感到我对李总的感情要穿帮,因为有两次喝酒误事,给李总造成一定的麻烦,虽不致命,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不想也不能伤害他,我想到了调动工作,我和李总商量,可他不同意,我可真的又高兴又难过,感觉真对不起他。
2002年的第一场雪后,好象真的是第一场雪,我记得天很冷,李总开着车跟我去找考公务员的书,他已经打听到5月招考公务员,还有将近四个月的时间看书,他吩咐我的上司借调我到他的办公室写一份大型材料,目的让我专心看书,每天李总很忙,多数时间不在办公室,回来看我在他的沙发上睡着了,就会把我叫醒。他一回来我就无法安心看书,他在办公桌前看报,有时还带上花镜,眼镜滑到鼻梁,那种神情简直叫人无法忍受,李总我真的爱你啊。我直勾勾的看他,其实他也知道我看他,故意不理我,我实在放肆,他就说“我脸上有花啊?看你的书”。然后假装生气。其实我在看书时,他也在看我,那种眼神是他看自己儿子时的神情。晚上有时让我跟他去吃饭,还喝酒,喝好了就跟我说我考不上,然后就说你别考了,把以前的话忘一干净。我知道他也舍不得我,然后就是我抓住他的手,你看我我看你,不说话,神色黯然。
终于到考试的日子了,前一天他很忙(第二天是周六),身边一堆人,都在他的办公室,屋外也有人,我躲出去,去办公大厅,一会他前乎后拥出来了,路过我时,没看我,一会给我打电话吧。他说。我下班刚回家,电话就响了,里面很吵,像是酒店,李总说:我明天早上接你吧。我说:不用了,明天早上五点半就的从家走了,太早了,谢谢李总。那边挂断了电话。我很矛盾,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正确,真的离开他我能不能行。
第二天一早,五点多了,收拾妥当,我不经意的往楼下一看,其实我多么希望他在啊。没有。下楼刚出楼门口,猛然看见李总的奥迪车开了过来,到跟前,看见李总睡眼惺忪,“昨晚喝多了,不晚吧?”作为领导,能为我这样的小人物起大早来接我(从他家到我家大概需40分钟,更何况今天他休息),我还能说什么?我强压住内心的狂澜,不动声色,“还不晚。”我说。
也不看他,坐到副驾驶位上,他很奇怪的看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我扑呲一笑,他马上坐直,右手在我头上拍了一下“你个死小子”。说实话,看见他我什么都不想考了,一辈子就这么看他,我都没有怨言。一路上我像一只快乐的鸟,说个不停,“今天你怎么了?不象你啊?”我用我是“考试兴奋型”的回应他。老家伙,我想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很甜蜜。“考完试到我家来吧。”考场离他家只有100米,很近。“好啊”。我很兴奋。上午两科发挥不错,中午随着人流走出考场,到他家楼下,很远就看他趴在楼上,显然在找我,我故意贴着墙走,让他看不见,上楼敲门,半天才开门,“我怎摸没看见你呢?刚才我看见有人先交卷了,下去接你,没接到,赶紧回来了……”。
他说了一堆我没听几句,只是愣愣的看着他,“干吗?傻了?没考好吗?下回再考没关系。”我只是问“嫂子在家吗?”“哦,她去逛街了。”我上前一把搂住他,在他脸上狂亲,“你个死小子。别让人看见了。”我就搂着他的后腰一起进屋,他说:“刚才等你时,真像等我小儿子”。然后笑嘻嘻的像占了很大的便宜。李总啊,你让我怎能不爱你啊?
李总家装修很考究,花鸟鱼一应具全,很气派,但在我眼里这一切并不重要,因为在家,李总只着一套线衣裤,红色的,非常性感,该凸的地方凸,该大的地方大,我再次搂住了他,“再闹我就不给你做饭了?”李总掰开我的手,又假装生气了。“好,好,不闹就不闹。”我只好作罢。看他下厨房,其实他都准备好了,看他熟练的炒菜,我又开始起腻,又调侃道:“是不是平时没人给你作饭啊?这么熟练,嫂子不关心你吗?用不用我关心关心啊?要不咱俩过,得了?”李总扭头瞪我,“找揍啊?”我走到他身后,丰满的屁股啊,我可太爱你了。我从背后再次搂住他的肚子,开始坚硬的下体,轻轻顶在他的屁股缝里,舒服极了,伏在他的身上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小兔崽子,菜都糊了。”他拿起手勺作势打我,我赖赖的伸着脖子,“你打,你打呀?”李总一笑,“真拿你没办法”。李总的饭菜做的很香,我回到正经状态,轻轻的碰他手一下,严肃的说:“老李,谢谢你”。然后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他,“真要是能跟你过一辈子,让我少活二十年都行。”我说。
想起老李的种种好,看着他厚实的脸庞,我心中的悲哀就会源源涌出,拉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尽管温暖、安全、踏实,但是他不属于我,只是片刻的安慰,李总之所以任我胡来,只是不忍伤害我的感情,他做人不是无原则的一团和气,我想我在他眼中应该是朋友、兄弟、儿子、同事,然后有一点点小情人性质的综合体,很复杂;闹归闹,但不会越界,这也是我悲哀的源头。过一天是一天吧,何况老李给我无穷的幻想,万一哪天心血来潮成全我呢?我知道机会很小,但我仍将无怨无悔的坚持下去……
这也正是我们同志的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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