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23:56分,打了的士满城转,只为一只安全套。彼时的夜墨黑墨黑,零星飘着细细的毛毛雨,阴冷。开车的师傅是个半秃的中年人,有重重的眼袋,不时地斜窥我,有些久经俗世,看神色知欲念的得意。只打表器飞转,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开过汇源路,转过宝马街,绕过长长的立交桥,车在清风街口停下。一间24小时昼夜服务的便民售药店。拨通电话,一个半老徐娘的声音,带有浓浓的睡意。我,毫无羞涩地报上所购货名,回盯了卸装后惨淡的眉眼,付钱然后走人。只一扇小窗,一个照面,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过了今夜,谁还记得谁,我没来由作贼心虚。
只是今儿个回想起来,多少有些哑然失笑。这等曲折离奇的419,这样荒诞可笑的行为,似乎只有指间才会。难道真的好那一口?真缺那一口?真的为24秒的喷射、20来分钟的快乐,这样巴巴的劳精费神?
我,倒是箭在弦上、秋池水满。他,难不成也饥渴难耐。
我们的聊天是两天前开始的。那时我正埋了头写博,QQ‘哚哚’敲门声。‘喜欢指间风尘,成都人在乐山,27/171/ 58/ 1’这是他的资料,Fans加外地人,还在乐山,完美体形,四全其美,似乎有戏,符合我找的BF的条件。
聊不到三句,视频打开,很帅气很男人,尤其浓眉挺鼻,有些深凹的眼,有些混血儿意味。难不成,这是苦我心志、劳我筋骨、饿我体肤后的天赐良人。
然而仆一语音,糯重却故作CC,活似看五大三粗的胡兵翘兰花指,腻味。只微一开口,就在视频那头借倒水伸懒腰时,扭来扭去搔首弄姿。唉,空负了这曼妙的身段,十分钟不到,我便知道我和他之间,已没有了可能,他却仍在网络那头兴趣正浓。
正欲拉入黑名单,念头一转,欧美J大,新疆人酷似,一定不逊。遂勉强提了意兴挑逗,16/5,果然傲人。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遂下决断:把那话儿在视频里给我看,不然,免谈。
其实,网吧人多,没有包间,实属为难。看他在电脑那头,急得焦头烂额,也有些不忍,便匆匆消了QQ,早早睡去。每每希望跌落回失望,总会在一刹那里意兴阑珊。
次日休假,睡至午后方起床,独自上街。但一个人闲逛真的无趣,突然记起电话号码,拨通,他居然在近在咫尺,仿佛心有灵犀似的。
约好十分钟后海棠公园,反正是外地人,见见也无妨,当消遣。眼看时间刚刚,肚隐痛,急寻了厕所,边发短消息告之。不曾想,刚完事提了裤子,一男生冒然而入,看眉眼是昨晚视频中的模样,仍着昨晚的装束。
此时的厕所没有他人,见他掏出电话欲拨,我接了话口:“不用打了,是我”。这样求证的方式用得太多,老土,我早已经见怪不惊。
他意想不到我如此的直白,窘迫地收了手机,兀自站在原地。我却并不言语,将眼光收了,直盯他牛仔裤部位,其意不言而喻。他略一迟疑,也大方地步了过来,开拉链,褪内裤,掏出。蘑菇形、黑褐色、粗长的阳具,已经豁然挺立。阴毛乌黑、蛋囊沉甸,想是很早时候就动过手术,包皮自然下滑,龟头硕大浑圆。
咫尺距离,极具诱惑。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滚烫热度、铁杵硬度,盈盈一握直径,两把还露半拉龟头,尺寸果真惊人,做MB也一定生意兴隆。
脚步伴谈话声,有人来。他反应极快,一跨步,闪身上来,仿佛知道我会闪开似的,在我身后作方便状。我忙抽了手,错开,急步行了出来。恰逢一的士正好路过,拉了车门,离开。
他是G已经铁定,他的话也不假。只是,如此轻率张扬的举止,如此娴熟的手法,绝不会是一个初涉G圈的‘青勾子’。这般的奇货可居,让我顿时里心生疑虑,天上怎会凭空掉下如此秀色可餐的馅儿饼,在我最寂寞难耐的时刻。
生性多疑的我又一次故态重犯。于是,一言不发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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