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姐、二姐夫在村口迎着了昝杰,昝杰第一句就问:“爸爸,怎么样了?”
二姐没有说话,上前一步胸口上砸,边哭边说道:“兄弟,你说你怎么这么傻呀!咱什么样的找不着,什么样的找不着呀?怎么就、怎么就——”二姐没说完就放声哭了起来。
二姐夫在一旁不耐烦地说着:“都什么时候了,还哭哭啼啼的。昝杰,你小子厉害,就凭你什么样的找不来,和着前几年在咱家过年的那个小子和你扯犊子,你也够有种的,也算是咱村的独一份了,你真给张脸。”
走到大门口遇见了大姐和大姐夫,大姐看见杰第一句话就是:“小弟,承认个错,和爹好好说说就没事了,别扭,听见没。”
大姐夫拍了拍杰的 肩膀什么也没说。
昝杰进了家门,看见父亲一脸的铁青地抽着烟卷,不断的咳漱着,母亲坐在盘坐在炕上正抹着眼泪,三姐、三姐夫立在一旁。
三姐先开火了:“你个不要脸的,还知道回来了,你也真够出息的,把咱么家人的脸都丢尽了,就不知道咋想的。那个小子也够不要脸的,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三姐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三姐夫接到:“要姑娘咱啥样的没有呀!怎么就——哎!”
父亲站起来,一把抓住杰的手腕直奔祖宗祠堂,皮鞭无数,杰就是不言错。最后晕死在祠堂中。
醒来时,母亲抓着自己的手说道:“孩子,就认个错吧!找个丫头结婚了吧!要不这事传出去我和你爹怎么活呀!你姐姐们还能抬得起头吗?”
杰不语。
三十一杰顾不得伤痛,用刀横向脖子以命威胁着跑出村子,登上了第四天的飞机。
然,接到了杰的信息,与母亲自信的眼神对视过之后,出了家门。
三十二然看见杰从飞机场走出,一脸的苍白,嘴唇泛白,脸上明显有道鞭子抽过的痕迹。
杰看到了然,几天不见然瘦了好多,自己心疼了起来,快步向前。
杰和然仅仅地拥在一起,吻在一起,已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目光,以不在乎红尘的律数,千百年的规律了。
吻过,杰跪了下来:“文浩然,和我走吧!找个地方我们好好生活。”
“不管天涯海角,陪着你。”然答。
再度深拥,再次接吻,换来的却是一片掌声。
吻过,杰坐到驾驶席,然坐在后排的右坐。
打开车载音乐,一首《勇气》飘然而起。
然看着后车镜,杰有一眼无一眼的瞄着。
忽然在横冲过一辆车,只听一声巨响后,自己已经没有了意识,最后的记忆是杰那张被撞得面无全非的脸和音乐中的响起的那句:“爱真的需要勇气——”
三十三一场车祸让两家人第一次聚在一起,一个疯了,一个死了。
一个疯得毫无意识,一个死的蹊跷。
车祸中往往幸存下来的是司机,因为本能让司机自己有了自我保护的意识。而这场车祸,死得却是驾驶者,因为在他的心里保护他、爱护她、不让他受伤才是他的本能。
相聚散了,各怀心事,失落而归。
三十四出院的第二天,然就踏上了去往杰的路途。
走到杰家的门口,看见大姐正在院中喂鸡,自己走上去施礼问恩。
大姐看见然说道:“孩子,你好了,也真难为你了。妈、妈,你看谁来了?”大姐边喊着边拉着然往屋里走。
看到杰的母亲,然跪了下来。杰的妈妈忙扶起说道:“我前几天做梦,梦见我们家那小子了,他说你要来,我就等着你来,也把他的骨灰给你。我那小子没成家,进不了祖坟,就在我我身边放在这么多年,我知道他呀,希望呆在你的身旁呀!大娘不是糊涂人,这些年也想通了,他爹过世那会还在说如果不拦着就好了,但这有不拦着的吗?哎,也怪老思想呀!该改改了。在这也住上几天,陪我聊聊天,咱们娘俩还没好好聊过呢!”
面对老然的豁达,然不知说什么好,泪水不断的往下流。
在杰家呆个10左右,就拿着杰的骨灰返回到了家中。
后来,再去的时候,老太太就没了,听说:“是在自己走不长时间的事情,老太太走得时候还念叨着那这个给你呢!”
带着,昝家给儿媳妇的镯子,跪在二老坟前——
三十五带着杰的骨灰,别过了母亲,别了红尘,清幽古寺,落发为僧。
三十六影院中人散了,有个女人坐在影院中央大哭,当晚播放的是《断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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