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男,34岁,军官)
女人的谎言使我痛苦和厌倦,于是我在网上寻到了另一种幸福
十五年前,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带着失落去部队当了兵。当兵第二年,我终于实现了心愿,考入了部队的一所大学。军校里,我努力学习,不仅第一批入党,而且还荣立了三等功。毕业分配时,我有幸被留了校。
就在毕业前夕,家乡一位大我两岁的姑娘写信来说怀了我的孩子,并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当了父亲,良知和责任感驱使着我努力做好一个丈夫和父亲。然而随着孩子的一天天长大,我渐渐发现,在他身上竟找不出一点自己的影子,我不敢往下多想。有一天,妻子终于承认,孩子不是我的,请求我宽恕。
我痛苦迷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我对这个孩子已经有了的感情,对小家庭也有了眷恋,想着可怜巴巴的母子俩,我心软了。我选择了沉默,继续维持着这个外人看来十分幸福的小家庭,一晃就十多年过去了。
这十多年里其实我不住地在问自己,能否幸福地牵着她的手走进夕阳?能否心安理得享受儿孙满堂之福?时间真的能洗刷一切吗?尤其是当我想到妻子用这种欺骗的手段将我拖进了婚姻之中,便不由得想起了那句俗话:最毒不过妇人心。女人,眼泪的背后就是一把亮铮铮的刀。我想摆脱这种生活,但是我的职业、身份、年龄已不允许我有自由的选择,为此我痛苦不堪。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男孩,他是个阳光而帅气的大学生。男孩对生活的热情,点燃了我青春的余火;男孩率真的个性,拔动着我沉寂的心弦。我似乎觉得生活中多了一道风景,灵魂中多了一份慰藉。与男孩的交往,并没有使我产生对家庭的任何愧意,相反,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意和幸福。
那男孩的年龄与我相差了一个年代,与他约会的时候,我比做贼还要心虚,但又比中了彩还要兴奋。我怕碰见熟人,怕引来别人异样的目光,因为我吃的是国家的饭,假如混到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我不知道那会有多惨。
所以我没法和男孩一样坦然,无论是年龄还是再就业,属于我的机会不多了,我付出的青春和汗水已无法挽回。当然我并不后悔自己对男孩的付出,因为我已经失去太多,现在我只是想好好做一回自己,哪怕只是一年或者两年,我不想在将死的时候还在后悔当初。
何竣(女,24岁,个体经营户)
从小我就把自己当成男孩子,不知不觉就产生了角色的转换。
我今年24岁,老家在四川农村。小时侯,因为家里没有儿子,父母就把我当男孩子看待,而我自己也很喜欢穿男孩子的衣服。在学校里我只跟男生玩,为表明“男子”的身份,我甚至从不上集体厕所。
在高中时,我就有过一次短暂的同性恋爱。同班的一位叫云的女生给我写信,说对我很依恋。但那场风花雪月最终还是夭折了,毕竟年少的我们都知道不可能有将来。
20岁,我离家到内江闯天下。在一所学校学电脑时,我认识了艳丽。艳丽也被我英俊倜傥的外表所吸引。于是我隐藏了真实身份,开始猛烈追求艳丽。我们很快坠入情网,我甚至到艳丽家拜会了她父母,他们对我很满意,说,艳丽托付给你了。
1999年夏,随着对艳丽的感情日渐深厚,我开始承受良心上的折磨,终于告诉了艳丽真相,她得知我也是女儿身之后差点昏过去。痛哭一夜后,她决定离开我,但看到我绝望的眼神,她又心软了。她答应我只要做变性手术,就继续和我在一起。
为避人耳目,我们来到了重庆。一家大医院同意为我做变性手术,但我一时又拿不出高额的手术费。两人就在漫长的等待中,继续消磨着相爱的时光。我们自己开了一爿店,共同经营起一份小小的事业,开始有了较为稳定的生活,离变性手术需要的费用也越来越近。但我也很矛盾,不知道自己最终到底该不该去做变性,因为我知道,在艳丽对我的感情中可怜的成份更多一些,其实她并不想一辈子生活在暗处。
凌风(男,29岁,记者)
青梅竹马并不是男女间的专利,我和他自小就感情深厚不分彼此。
我曾深深地爱过一个男孩,虽然目前我已经有了自己喜爱的女友,而且即将与她结婚,但我敢说自己依然同时爱着那位男孩,而且还会一直与他相爱下去。
我们都是独子,从小在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玩耍。我们为对方的荣誉而骄傲,为对方的失败而难过,我们都深深关心着对方,认为对方是比自已还要重要的一部分。后来便不知不觉有了性的接触,我觉得那是水到渠成的,我们并没有什么慌张自责或认为见不得人的,因为我们觉的是那么的自然。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关心对方,为对方着想着。
现在我们都从学校毕业了,有了自己的工作,也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女朋友,但我们还是常常聚在一起,结伴去旅游,去玩耍,去吃饭,去喝酒,我们在一起仍有聊不完的天,有钱一起花,有事一起担,还是为对方的荣誉而骄傲,为对方的失败而难过。在周末在网吧里,在公园的森林中,经常可以看到我们俩的身影,或者四个人的身影。我们对酒当歌,谈天说地,仿佛是一个家庭的成员。
我们的女友也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但是她们并不介意,她们知道自己在我俩的生命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因为都有了自己的女友,所以现在我和男友已经没有了任何性的接触,但是亲密无间的精神默契却永远也不会改变。
麦贝茜(女,35岁,公司职员)
为了帮助别人走出心理困境,我自己竟也对同性恋者产生了依恋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同性恋者。十年前我的好友美爱上了娟,但娟不能接受美,娟对我说:“美是同性恋,她想和我接吻,我想起来就恶心。”我听后,一心只想帮美走出困境,当时我不懂同性恋,便回家问我的丈夫,于是他告诉我有关同性恋的一切。
后来我开始和美接触,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很快被美的一片真情所打动,我不仅非常同情她,而且还对她为娟付出的一片真心感动不已。那段时间里,我们天天在一起,但每次过后我都恨我自己,为什么会那样,那时我很痛苦,每天生活在矛盾和痛苦中。就这样我们经过长时间的接触,感情也迅速发展,在美每天不厌其烦的劝说下,我终于放下心里的矛盾,真正接受了美的爱。因此我的丈夫也和我分手了。
我和美住在了一起,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年。但我始终不认为我是真正的同性恋,因为我一直想美能有一个好丈夫,能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但至今美也没遇到一个真正能做她丈夫的人。而我和丈夫分手后,在没想过会再结婚的情况下,一个男人闯进了我的生活,我们相爱了。美因我和这个男人的相爱极度痛苦,但最终还是接受了他。
我每天都希望美能遇到她喜欢的男人,却偏偏她又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为此我们天天争吵。我虽希望美能有一个家,一个爱她的丈夫,但我却不能接受她爱另外的同性。
梁建恩(男,27岁,教师)
我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了,于是就走进了这段没有结果的情感中。
尽管我的故事以悲剧结束,但我却在爱人中体味到了人生的许多,我尽管连他的手都未碰过,但我不后悔我的付出。
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觉得和他有缘,于是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就不知不觉多了起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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