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婚姻难题
7月份刚刚成立的上海女爱分享工作小组的简介中这样写道:由本地女性志愿者组成的面向LESBIAN(女同性恋者)及女性群体以构建健康互助社区为目的公益性小组。我们透过群体中真实的生活状态及面对困难时的不同解决方法,让拥有相同经验的女性能够增强自我认同与接纳,积极推进女同志人群在社会中平等、和谐、多元地发展。
该小组负责人认为,现在年轻一代中,特别是80后的群体,对同志的认可度非常高,因为他们的自我认同度高。在25—40岁的青年人中,受文化素质的影响,接受度也比较高。
李银河也认为,人的素质从根本上影响到对同性恋的看法。文明社会里,人与人是和谐的,对于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应该容忍和接纳。此外,同性恋者也必须加强对自己的认知,别人可以不理解,但是自己一定要接受现实。根据她的调查,同性恋人群中,有过自杀念头的占30%,实施过自杀的占10%.现在各地出现的以公益性为目的的同性恋小组,正好可以在提升自我认知方面起到很好的作用。
然而,中国人是个崇尚生育的民族,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外国记者向李银河提问:中国的同性恋和外国的同性恋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回答是,“中国的同性恋者大都会和异性结婚。因为在社会舆论那里,结婚的压力太大了。”
他们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但是非常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家人,同时也不忍心让家里人失望。被迫走进婚姻的同性恋者,婚后的家庭不可能完美幸福。为了尽可能把伤害减到最小,他们想出了另外的解决方式。
9月2日晚上7点,数名男同性恋者来到了京城某女同性恋聚会的酒吧,他们在这里讨论的是假结婚的问题。男女同性恋者组成家庭,共同应付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压力,这只能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1988年,丹麦率先将同性婚姻合法化,瑞典、挪威、冰岛、荷兰和比利时相继跟进,允许同性恋在政府登记伴侣关系,享受等同于异性恋配偶的各项权利。
2000年,李银河在正式场合首次提出同性婚姻的问题。同性恋者是具有各项权利的中国公民,同性恋者的结婚要求与他们作为公民的权利没有冲突,应该得到承认。她认为,这才是同性恋解放运动在中国的理想化状态,只是这条路在中国还要走多久,谁也说不上来。
连接:中国现代同性恋的演变
1981年《大众医学》发表张明园介绍《红楼梦》中同性恋现象的文章,认为同性恋是奇异的,但是否病态没有定论。
1985年《祝您健康》发表阮芳赋《同性恋——一个未解之谜》,认为同性恋不是疾病,对同性恋者的歧视是多数人欺负少数人。
1990年李银河、王小波等对数十名男性同性恋者进行个案访谈式研究,分别在国内和香港发表了研究报告《他们的世界》。
1994年张北川所著50万字的《同性爱》一书出版,这是中国第一部全面讨论同性恋问题的学术著作。
1995年6月北京同性恋组织“中国彩虹”向海外媒体发布同性恋解放公开信,引起海外关注。同年,北京男女同性恋者开始酒吧聚会,同性恋酒吧出现。
1996年,一部同性恋纪录片拍摄完毕,并参加国际同性恋电影节。同性恋电影《东宫西宫》拍摄完毕。
1997年10月1日,新《刑法》开始实施,流氓罪作为类别被取消,传统上包含鸡奸的罪名不再存在。
1998年—2000年,大量同性恋者网站或同性恋友好网站出现。
2001年4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把同性恋从精神疾病名单中剔除,实现了中国同性恋非病理化。
2004年12月,中国卫生部首次向世界公布有关中国男性同性恋人数及艾滋病感染的数据。
2005年8月8日,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栏目首次公开报道中国社会中的同性恋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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