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珍我们同居一室
虽然住在一起,但我们很久都没有一次性生活,偶尔过一回性生活也是掐准了她的生理周期,希望把有效的次数用在“刀刃”上,能让她受孕。有了小孩,我才算真正的解放。否则我结婚的意义大打折扣。我的压力仍然很大,没有孩子,别人会说我“不行!”也会说珍是个“没用”的女人。
现在,我们俩一个人睡房间,一个人睡客厅。过着半分居状态。珍并不清楚我的性倾向,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上学不多,想不到这些事。她对我真的很好,为我织毛衣,把我当成终生的依靠。我也想对她好一点,可是我做不来。每次逛街,遇到红绿灯,她喜欢拉我的手,我就借口说天气热,甩开她的手。她稍有不好,我就对她大喊大叫,她常常一个人哭,她说为什么我对别人都那么好,对她却总是凶巴巴的!
因为住一起,我的所有行动都在珍的眼皮底下,下班后我爱去网吧上网,珍虽然不高兴,但也拿我没办法。我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他在外地,放假的时候我就找借口去看他,他也时常来广州看我。他来了,我们就在外面开房,珍问起我夜不归宿的原因,我撒谎说在朋友家喝醉了,她就不再说什么。
有两次,为了省钱,我男朋友就住到我家里,珍睡在里屋房间,我跟男朋友一起睡在客厅。半夜,等珍的呼噜声响起,我们才敢有点“小动作”。我知道这样对不起珍,没办法,这是我天生的性倾向,爱同性是我的本能,我渴望按照我的本能去活着!
离婚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我也不想这样偷偷摸摸的过日子,我想离婚,但又不想主动提出来,离婚需要钱,我没有钱给她补偿。我盼着她早日主动开口,这样我们都能得到解脱。
我的哥哥和弟弟都知道我是同志,有一次,我哥来广州,我故意把《朋友通信》放到显眼处,我哥看到了,然后问我:“你是不是在广州搞同性恋啦?你跟我回去吧,这样瞎搞,一个好人又浪费了。”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辩解,算是默认了。我哥他们认为结婚了就“没事”了,好像跟异性结婚就能把同性恋“治好”一样。前段时间,我收到弟弟的短信,他问我:“你还在跟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吗?”我否认了。如果离婚了,我的同志疑云肯定会更增一分,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真的很迷茫,这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本以为结婚能够缓解我的压力,没想到反而压力更重一分。自己痛苦不说,珍也被拉进来跟着痛苦,又没有小孩,父母也没有得到他们期望的结果。
对珍,我心存愧疚,在家里,我希望多做家务来换得一点心理的平衡,买菜、做饭都是我的,有时还洗衣服、拖地。我清楚,这些都不足以弥补一个女人的幸福与性福。
如果不离婚,我希望珍也去找个情人,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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