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抑制不住巨大的快感的冲击,我将双腿伸的笔直,任凭快感像暴风雨一样袭来。
——钢管连同石棉瓦一下砸到他的身上,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他停止了心跳。
——有一把伞撑了很久,雨过了还不想收,有一束鲜花,闻了很久,枯萎了也不想丢。有一种朋友希望能做到永久,即使青丝变成了白发也能在心里珍藏到永久!
讲述人:余军
性 别:男
年 龄:42岁
职 业:农民
余军(化名)的网名叫“农民哥哥”,他说自己是个地道的农民,平时依靠卖菜和卖小吃为生,这个来自四川乐山的中年男人,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因为跟同性情人的交往被妻子知道,他说“差点弄到家破人亡。”
父亲的同事夺走我的童贞
十八岁那年,我高中毕业,在铁路局工作的父亲将我安排到他们铁路系统下面的一个工厂上班,当时工厂宿舍很紧张,父亲就让我住在他的老同事,也是我们厂的书记樊叔家,樊叔比父亲小几岁,壮壮实实的一个中年人,是厂里的一把手。他有一个女儿,他说把我当他的儿子,晚上樊叔让我跟他睡在一起,他老婆跟女儿睡一起。
有一天晚上,迷迷糊糊中,一只手轻轻的从我的下体滑过!我能感觉到那手在颤抖,我知道那是樊叔的手,我也没有多想,缓缓的翻了一个身,我侧着身子,听着床的那头不停的传来的喘息声!让我睡意全无;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一种莫名的恐惧向我袭来,我赶紧把身子卷在一起,把脚提到了胸前,紧紧的夹着隐私部位。对面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被子里温度似乎也升高了许多,一股股热浪扑向我这边,突然,他快速的从被子下面爬到我睡的这头,把我紧紧的抱住……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迅速传遍我的全身,尽管我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样不好,两个男人在一起是‘玻璃’”,是见不得人的事。“但我根本抑制不住巨大的快感的冲击,我将双腿伸的笔直,任凭快感像暴风雨一样袭来。
从小我就对同性充满好感和向往,但我所接受的一切信息都告诉我:同性恋是肮脏的,变态的,也是要坐牢的(那时有鸡奸罪和流氓罪)。我努力堵死的这扇情欲的闸门,从那之后决堤了。
那晚的事发生后,我心里矛盾极了,一方面我为自己是同性恋感到慌张,我强烈的想改掉这个“毛病”。内心深处,我又特别的渴望同性的爱恋。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又爱又怕”。后来樊叔又一次对我那样时,慌乱中,我用铅笔刀割伤了他的私处。他没有责怪我,但我很后悔。其实心里很喜欢他,但我总想控制住自己不要再这样,以为只要他不碰我,就可以改掉同性恋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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