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曼谷帕蓬(Patpong)这一带拥有泰国最具代表性的红灯区,性工作者把保险套当成自保及保护客人的必备生财工作,不仅为泰国赚取可观的外汇,更担起爱滋的防火墙,现在,业界要努力的,是让男同志乐意使用保险套。
住在清莱北部的班葛拉耶两、3年前爱滋病发,他在幼年时动了变性手术,像他这样来自穷乡僻壤的变性者,一开始并没法办法彻底变性,在进入欢场后,都是男人带他出场,他是杂交时受到感染,不知病毒潜伏多少年,直到出现卡皮西氏肉瘤,才诊断为感染者。
班葛拉耶说,他有同行朋友也得了爱滋病,还在曼谷南部做生意,因为不愿意曝光,只好托人到医院拿抗爱滋药物以及医院免费提供的保险套,医院问“要那么多保险套做什么”?代拿保险套的人只好说,“还要想要做那件事”。
曼谷帕蓬红灯区春色无边,愈夜愈热闹,各家女郎在店门口争奇斗艳,竞相拉拢客人到“go go bar”、按摩店、泰国浴里面消费,裸露陪酒、活春宫秀是基本服务;还更有一条当地华人俗称的“公鸡街”,聚集雄壮威武或花枝招展的男性性工作者,随时等着服务男客或女客。
19岁的阿姆(化名)皮肤白皙、脸蛋秀气、身材纤细,戴着耳环,是“水中男孩”制服店的菜鸟。他说,去年高中毕业,入行才两个月,先前没有工作,在店里的工作是坐台,每个月的收入还可以。他也告诉记者,“现在没有男朋友”。
当记者赞许这家店的员工都戴保险套时,阿姆有点脸红;不过,他的前辈倒是落落大方,一脱下白色紧身短裤(制服),不论是在水中表演舞蹈,还是实况男男性爱秀,全程使用保险套。
根据泰国卫生部的流行病学研究,在1990年代初期,占爱滋感染者八成的男性,其感染途径就是嫖妓。
泰国虽未开放但宽容性产业,在卫生机关、民间团体的努力下,每家夜店都把“百分之百使用保险套”当做一回事,近10年来,男性嫖妓感染爱滋的比例已降到一成。
不过,在男性之间的性行为方面还有努力的空间,卫生官员奇娃南(Cheewanan Lert-piriyasuwat, MD,MPH)的资料分析显示,全泰国的男男性行为感染爱滋盛行率逐年攀升到二成,尤其在曼谷,已达三成,从2003到2006短短3年,几乎倍增。
最近率国际爱滋关怀团队到泰国参访的前台湾红丝带基金会董事、民主进步党籍立委涂醒哲(不分区)指出,肛门的黏膜只有薄薄一层,很容易在肛交时导致黏膜破损,令爱滋病毒有隙入侵,所以,男性之间性行为的感染风险高于异性性行为,必须全程使用保险套辅以水性润滑液减少黏膜损伤,阻隔病毒传染。
没有人知道,在公鸡街、牛郎店之外,有多少的男男性行为没有全程正确使用保险套,这一点和台湾男同志圈所面临的情况类似。为了降低爱滋感染率,这也说明为何医学专家总是不厌其烦地再三提醒,强化男性与男性的安全性行为教育更显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