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引起的疾病,也许在异性恋人群中已经流传了更长的时间,尽管它的传播速度没有那么快。在同性恋人群中,艾滋病的出现之所以会如此具有戏剧化,是因为首例在发达国家出现的艾滋病例是同性恋者。如今,在世界范围中,异性恋者的艾滋病传播数量已大大超过了同性恋者。在加拿大,一个感染HIV病毒的异性恋男子就曾传染给十几个妇女。做为异性恋并不能保护自己不受艾滋病毒的感染。即使世上没有同性恋者,艾滋病也会成为一种有深远影响的世界范围的流行病。
当艾滋刚刚传入北美同性恋社区时,在相当长而安静的潜伏期中,它还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疾病。甚至有多个性伴侣男子的高危人群也没有自我防范的观念。社区中强有效的教育宣传计划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个局面。当大叶性肺炎从一个饭店的空调系统中出现而成为一种新的致命疾病时,没有人想到过要归咎于那家饭店,更别说要拿整个空调处理过程来开刀了。没有人可以控制我们完全未知的事物。我们需要信息。甚至在人们还没有获得详尽的信息之前,同性恋社区团体已经开始为控制艾滋病做出了勤奋而出色的工作。最近的《克里弗报告》高度赞扬了他们为阻止带有艾滋病病毒的血液传染做出的杰出贡献。而与此同时,有些官僚们仍然对此置若罔闻。艾滋病的防治本是医学界的工作,然而同性恋社区却在阻止它的进一步传播的工作中做出了大量的有效的工作。
9。“同性恋者当中没有什么真正忠诚的关系。”
这显然是不正确的。有很多忠诚的关系的范例。许多恩爱的伴侣还到诸如都市社区教堂的地方,借一种神圣的宗教仪式来庆祝他们的结合。
当然我们不否认还存在其他它类型的关系。这在异性恋世界里也非罕见。仅仅引用几个这样的关系或生活方式的实例,并不足以证实同性恋者对他们的关系是不忠诚的(见第一点中“有选择事例证据”)。当代的同性恋解放运动兴起于六十年代后期。那时正是开放的性关系被视为前卫而受推崇的年代。开放的性关系和糜烂的生活方式成为一种时尚。然而在同性恋社区中(在一小部份的女同性恋社区中),虽然人们已经接受了这种生活方式,并将它看作是同性恋者的标志,人们还是在这个问题上有许多分歧。他们批评那些沉溺这种关系的同性恋者,认为他们只是为了安定异性恋者而采取的效仿行为。
但这也是完全不准确的。同性恋者伴侣关系的基础是完全超越社会政治因素的,是爱情、相互体贴和支持使他们走到一起来。他们的关系承继了所有其他关系存在的原因。而这种关系一旦失败,其原因也不会和其他普通的原因有两样。社会对爱情关系的态度一直是重视和支持的,原因并不是出于物质上的考虑,不是为了压制新的人口增长,而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家庭、爱情关系和儿童的健康发展,这些都是倍受推崇的。同样的忠诚、信任和协作,使这种关系正常发展,也使整个社会正常运转。不管攻击者怎样指责同性恋者,他们迟早还是会参与了这个理想的建构的。
10。“同性恋行为令人厌恶。”
性涉及了我们所说的人类的低等器官。就象心理学家提出的那样,它通常既包含了会带来欢愉的一面,又包含了会带来嫌恶的一面。有时侯人们很难想象别人的性生活方式。也许一想到这些,人们的反应不会是愉快而是恶心。利用这些人们一般言而不尽的话题,把它转化为一种人人敬而远之的东西,来为有恐同心理的偏见思想服务,这是很不公平的。过多考察他人性生活的细节会让大多数人感到不舒服。因此,任何人都可能成为这种刻意说辞的牺牲品。
这样的处理方式很人为地显示了性行为欠缺了两个重要的伦理因素。一是隐私权。大多数人认识到对他人性行为的不适因素,从而对自己性行为的隐私都很好地加以保护。即便他们参与了一些性资讯的交流活动,例如一些色情文学的撰写,他们也只会将这些资料在愿意阅读的成年人当中流传。所以,如果我们要购买和阅读这类成年人读物,我们也只能在一些销售它们的书店去寻找它们。只要人们不对他人的性癖好表现出过大兴趣,他们一定能在这个尊重个人隐私的社会中与他人和睦相处。有教养的人不会干涉其他成年人两厢情愿的性行为。他们不会整日沉溺于这些问题,因为他们认为不懂事的青少年才会这样做。
其二是爱情。在两情相悦时,性行为是一种表达体贴和亲近的身体语言。其中的情感交流是无法用言语或文字记录的。实际上,试图用身体描述性行为是极不忠实的。人们都知道,自己在和爱人亲热时,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满足。
同性恋者在性行为的具体方式上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同性性行为过程中的具体方式或操作过程,没有哪样是我们不能在异性性行为中能找得到的。实际上,各种对性行为的含蓄说法(“法国式”,“希腊式”等等)都是和我们所知的异性性行为息息相关的。如果考虑到卫生问题,异性恋和同性恋都有少数一些性行为方式会带来卫生问题。那些声称别人的所做所为让人恶心的人,应当反省一下自己的做为。
11。“同性恋想公开招摇自己的性生活。”
只要花几分钟想一想这个问题,人们就不难意识到,亲密关系不等同于性行为。它们是不容易被掩饰的。乱交的同性性行为,就象某些异性夫妻偶尔会去色情场所一样,是可以完全逃过人们的视听的。但是和别人生活在一起,人们自然会对这种开放的生活状态加以关注:“你还在打单身啊?”“你们是姐妹吗?”“哈,还没有遇上喜欢的女孩啊?”
在我们的生活中,性生活可以是私密的,而亲密关系却是公开的。这意味着如果有哪一对同性伴侣想要掩饰他们真正的关系,他们就得成天以谎言待人。任何有道德的人都会认为生活在这样的谎言中会产生很多问题。于是,如果人们将他们的关心看作一种自然而随意的友谊,而不是一种牢固的爱情关系,那么人们会将他们之间亲热关系泰然处之。这个趋势不但会造成一些小的生活麻烦,例如在假期,只能和自己的家人一起而不便跟随自己的爱人,有时候还会带来一些令人心碎的隔绝局面,例如在自己的爱人身患疾病时,不能去探望。这样的局面是不可忍受,甚至是难以想象的。它无情地嘲弄了爱情的本质,只有极度恐怖才可能逼迫人们去接受它。
同时,在缺乏真实的资讯的情况下,流言和污蔑便会不断滋生。保持沉默的同性恋者发现自己在公众面前越来越被恶意丑化,同时流言四起。例如,一则新闻报导的警察对儿童被逼良为娼的治理,会暗示所有被逮捕的嫌疑人均为典型的同性恋者。(一个广为关注的相关的历史例子是1955至1956年爱达荷州布宜斯镇的性丑闻。详见J。卡茨的《美国同性恋史》。)反艾滋活动者形象地诠释了这个局面:“沉默就是死亡。”
一些人认为他们能够让公众以更开放的态度对待性问题。他们的做法是大方地谈论自己的性行为和性癖好,这是一个受到不少人支持的政治策略。象所有其他方案一样,它自然有自己的拥护者和质疑者。重要的是,公开同性关系的本质是与此毫不相干的。它不是一个政治方案,而是一个道德和社会的必然。只有在不可接受的自甘堕落的情况下,人们才能将其置之不理。一旦有人试图掩盖这个关系,那么他必然制造和滋长了谎言的产生,由此还导致了社会分歧。任何理智的人总会找到一种合适的方式来袒诚的面对这个社会,同时也会考虑到自己的安稳。有多少人教导自己的小孩要诚实,但却一直坚持要同性恋者说谎。这是很让人惊异的。他们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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