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我不要他狂奔而过,袭我以烟尘,溅我以泥沙,但如果这样我也无能为力,生活中有多少事能按自己的愿望发生呢,即使只是最低要求。我已无梦,真的,只是心中的人依然骑着白马。
从开始喜欢听怀旧经典慢歌那一刻起,我知道我已过了可以任性的年龄。谁也没有职责应该包容你的一切。可厌可笑的小燕子在现今这个社会是不可能存在的,无论你多么的美艳绝伦,美的感觉是因人而异因时而变的,谁也没有义务必须一定要爱上你呵护你。就是伟大的母亲能包容的东西也是有限度的。想着高二的时候,那位朋友很喜欢逗我跟我打骂,有一次晚自修前,他抢了我在看的历史教科书,并笑着示意我去追他,我当然跑不过他了,我在他座位上拿了他的教科书,威胁着叫他还书给我,他居然还嘻皮笑脸,我一气之下把他的书撕碎了掷向他,班里的同学都惊讶地望向我。虽然他事后主动跟我说话,笑着对我说“你买一本新书送我吧”,我并没给他好脸色,不过说真的,在掷向他的那一刻我已后悔自己做得太过份了。这是我在两人感情上记忆比较深的任性的一幕。分离以后他还曾写信对我说:“你对我很不好,而且从没有在众人面前给过我面子。”想起来确实负疚,虽然他主动接近我,但在感情上两人应该是平等的,并没有谁欠谁,任性应是小孩子的专利,是修养差的表现。能包容的人真的是很有魅力的,虽然我还不能够真正做到。
长久被爱包围的人,是否爱的感觉会麻木呢?也许会因人而异,但我却是曾经在爱的海洋里丧失了幸福的感觉。贫嘴张大民对他儿子小树说,只要好好活着,就会碰到很多很多幸福。是啊,幸福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会有很多很多,而且要不断用心去感觉。被骄纵时间久了,当爱成为习惯,感觉就迟钝了。我觉得自己变了好多,每一段感情的结束都会使人成熟。唯一没变的,就是这一致命的天性,在夜里也想要有力的臂弯,在累时也想要厚实的肩膀。不过,我庆幸自己在感情上和生活上的独立,依赖心理没有蔓延,而是消失。我能孤独但并不寂寞地生活着,虽然我还在等待。
钱真的是很重要也是最实际的东西,在歌舞升平的年代,它也是爱的最重要的物质体现,没钱真的是万万不能。现在我更愿意当琼瑶小说里那些富有的男主角,而不是可怜兮兮的女主角。有钱做什么都处于主动啊。但生活必竟不是小说,象我们这些白手起家的打工一族来说,什么都要自己去创造,而且并非人人都一帆风顺。虽然有钱并不一定有高品味,但过高品质生活没有钱却不可能。我有时笑对朋友说,我去卖算了,“就你?谁要?”。
在北京的酒吧里,朋友对我说,进门的那排凳子是那些卖者坐的,我不禁留意。那些小伙子者背着包,个个很阳光的样子,确实都是很有资本的。我暗想,市场经济嘛,有需求确定有供给,不过最好都是兼职的,利用自身优势赚点外快,暨满足自己又满足别人,并非什么坏事。如是专职的就不好了,到时人老珠黄可怎么办呢?俗话说:“薄技在身饿不死,金山坐食有尽时。”有时我真想了解他们这一群体,能够知道他们的生活和想法。在深圳大钟楼,朋友对我说长得好的大多是卖的。如果说我眼里那些英气逼人的小伙子都从事皮肉交易,我真的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唉,谁叫造化弄人呢,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没钱真是寸步难行。除了娱乐业,好看的外表也只有在从事这一行时才比较有优势。那些傍大款、当小蜜的又比他们好得了多少呢?难道人生价值就体现于此?就只是有钱可花这么简单吗?
我不禁想到一位网友,我们叫他A君吧,他可以说是事业有成的男人了,已离开他老婆独自生活。A君结识一位在北方的网友,我们叫他B君吧,听说是一位长得不错的电话DJ.B得知A独自到C市发展,他对A说他也想来C市,不过工作和生活A一定要帮他,并且强调一定要A去看他后才一起南下。B还说他母亲知道他的事,并要求A去见他母亲,可能就象女婿见丈母娘吧,反正要他母亲答应后才能托付给他。我觉得这故事实实在在发生在这个圈子,真是自有一番趣味。我想如果碰到《西厢记》的老夫人,A君肯定不会有张生的运气。即使迎得佳丽,当其落魄江湖时,B君会否效苏三赠银励志。唉,算了,各人有不同的信念和生活方式,不必杞人忧天。
我不禁又想到一代才女张爱玲的爱情故事。1944年初,张爱玲成名后结识当时在汪伪政权居要职的胡兰成,“他一人坐在沙发上,房里有金粉金沙深埋的宁静,外面风雨淋琅,漫山遍野都是今天”。张倾慕于名士风范、满腹才学的胡。同年十月,能过一纸婚书,“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两人结为夫妇。可是婚后胡即和武汉一护士发生恋爱关系,并且在温州还有情人。张要胡作出抉择胡不肯,张伤心离去,但还是寄钱给当时已成汉奸的胡。在与胡决裂远赴美国时,还随信寄给胡自己刚刚拿到的30万元稿费,可谓仁至义尽。后来胡曾写信给张要求重修旧好,但遭张拒绝,可谓自强决绝,没有半点旧时代女性的拖泥带水。在外人看来,这又是一段怎样让人扼腕的不美满姻缘呢。晚年的胡兰成引用了李商隐“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的诗句来表达自己无限懊悔与感伤。可能失去才是最美好的吧,如果张一世痴缠在胡身边,又将是什么样的结局和情怀呢?决绝的张爱玲一世又背负着怎样的创痛呢?
我不禁想起乡下净洁的石路,小门楼前的槐树下,村妇们那率真亲切的笑容,比“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不知要好听多少倍。我又想起旅游区那些贩子,同样是土气的衣服,同样是粗黑的皮肤,但留露出来的多是誓不吃亏的精明和不屑的狡猾,这些也许要拜客人所赐。人要是一直活在那个纯真年代多好,没有那么多的诱惑和欲望,只为了吃和睡,只有了平与和,那来那么多烦恼和丑恶。同志的爱要是只存在于青涩年龄就好了,没有那么多的利害关系,没有钱财和地位的牵绊,只有关爱,只要在学习之余的那种相视而笑。快感和痛苦也许是一个原子,谁也无法把它们拆离。“有一天我们的文明,不论是升华还是浮华,都要成为过去,然而现在还是清如水明如镜的秋天,我应当是快乐的。” -- 张爱玲语。
之三
近闻有黑客入侵“阳光”,心中不禁气愤难平,为什么会有如此宵小鼠辈。有本事有能耐有精力还不如多对付**势力,或者秋后算帐,去对付曾欺侮我民族者以泄愤,我辈还尊你一声民族英雄。把魔爪伸向我们赖以避难的家园,算是什么东西。
这人作此卑劣行径,不外有几个原因。其一,仇视同志。殊不知同志只是弱小群体,起码在中国难以形成国外那种气候,因为每个人至少要生存,尽管本性难移,但在社会上还是得戴着面具做人,有“阳光”这样的网站,多少慰藉了我们那干渴的心灵,于别人于社会又有什么关系呢?其二,同行相妒,想取代“阳光”的大哥大地位。也许有些人想一统河山,作始皇帝般的壮举,那他肯定想错了,网络上绝不会出现一手遮天。也许想排除异己,建立诸如“神龙教”般的组织以牟利,殊不知能意识到自己是同志之人,大都是人中之杰,都有独立之个性,并非愚昧之辈。其三,曾在“阳光”碰到一鼻子灰,想通过此举搞得人人不得安乐。其实这只是螳臂当车之举,只是浪费阿阳的时间而已,泥鳅并不能翻江河。其四,这人也许曾向阿阳求爱不得,出此烂招泄愤。这就要请他还是多作些善举为好,以免自损形象。暗枪暗箭只能逞一时,并不能用一世。
曾就此事请教过有识之士,言并不难追查。希望阿阳早日揪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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