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借助婚姻这种形式作壳,来抵挡家庭和社会对其婚姻方面的要求。”根据圈内人士保守估计,全国已有500多对先行者。目前的模式有紧密型、松散型、半松散型。紧密型像正常夫妻一样,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可以带各自的伴侣回家;半松散型基本上是一人有一套房子,彼此定期同住几天,过年过节正常回家。很多年轻人提倡的是松散型,各自过各自的生活,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有事需要出现时,双方才一起共同露面,平常保持朋友或者协议的关系。
对于这种“互助婚姻”的道德争议,阿梅曾有过酣畅淋漓的“宣言”:
“客观地讲,我们这样做当然是非常不诚实,肯定不诚实,首先就是欺骗了国家婚姻法,欺骗了民政局。然后我们也欺骗了我们的父母家人、我们的朋友、我们的老师……
主观地讲,我们这种欺骗是善意的。我选择合作婚姻主要就是为了我父母亲,其他那些理由只是微不足道的。我承认合作婚姻只是一种妥协,相对两全其美的妥协,好过和异性恋者结婚去害人家,也好过‘出柜’气死我家老头老太太。我是准备等父母离开后对我哥‘出柜’的。
我可能天生有小混混的特质,就觉得我们这样和主流社会‘斗智斗勇’,挺考验我们同志的智慧的。窃以为只有那些有勇有谋的同志,勇于开拓和实践的同志,那些充满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的同志们才能于夹缝中求生存,美美地过上一辈子。“
但孩子的出生给这种“完美”的模式也带来了新的问题,接受采访的同性恋圈内外人士表达了另一种担忧:孩子出生后,这种特殊的家庭会不会给孩子的成长产生不利影响?“你是不是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这样的问题孩子怎么回答?成年人或许能顶得住世俗的压力,但当这种压力甚至是歧视施加在孩子身上时,是可怕的。
“如果只顾自己的选择,对孩子来说是自私的。”这样的声音在本报关于“艾滋妈妈”生子的报道中也突出存在。确实,这不单是技术问题,也必须面临伦理的多重拷问。
和解,还是未解决
互助婚姻并非同性恋者的理想天堂,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
它比传统的与异性结婚更“人道”,但无法取代人性的彻底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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