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先勇语录
我觉得人很奇怪,为什么不能容忍别人的不同?为什么都要每个人都一样?
异性恋要找的是一个异己,一个异体,一个other,同性恋呢,往往找寻的是自体、自己,在别人身上找到自己,这是同、异性恋基本的不同。
从来没有一部法律,没有一个社会能够根灭人性中同性恋这个部分。
我并不认为有抬高同性恋的必要。
同性恋不是一个“突变”,而是一种超文化、超种族、超宗教、超阶级、超越任何人为界限、自古至今都存在的一种现象。
国际知名的白先勇是位勇敢的同性恋者,在大陆,他很少谈及自己同性恋身份,但在香港、台湾等地,他都积极地参与到各种同性恋组织与社会活动中。譬如,担任香港同性恋文学评委,而他自己也长期从事同性恋文化方面的研究,他的 《孽子》 、 《树犹如此》 、 《贾宝玉的俗缘》 等文章都是在深入探讨人类社会的同性恋文化。
“当青春期如狂风暴雨般侵袭你的身体和心灵时,你跟其他正在成长中的青少年一样,你渴望另一个人的爱恋和抚慰,而你发觉你爱慕的对象,竟如你同一性别,你一时惊惶失措,恐怕不是短时期能够平复的。你无法告诉你的父母,也不愿意告诉你的兄弟,就连你最亲近的朋友也许你都不肯让他知道。因为你从小就听过,从许多人们的口中,对这份爱情的轻蔑与嘲笑……”
可以看出,白先勇与所有的同性恋者一样,曾一度独自躲在自己矛盾的精神世界里,一个有些黑暗,凄冷、幽闭的“国度”。
2005年春,白先勇率领青春版《牡丹亭》 剧组到北京高校进行巡回演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高密度地接受来自媒体的采访,几乎每天有五六家媒体要求专访。可能已经很少公开亮相的缘故,大陆一些年轻记者并不是特别了解白先勇,说起他的父亲和小说,大家都多少知道一点,关于他更详细的背景,大家其实并不十分了解。一家知名的周刊记者前往专访他,谈及生活部分时,这名记者很奇怪地问道:“请问你为什么没有结婚?”白先勇笑了笑,回答道:“你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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