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原,楚国贵族出身,年轻时丰资秀美,才华超群,与楚怀王以身相托,两情相怡,深得楚怀王的宠信,除了任官三闾大夫以侍奉内庭外,还被委以外交重任。之后怀王移情别恋,屈原仍是情深意笃,由于列靳尚之流争宠于楚怀王,中伤屈原,屈原清高的人品使他难以随波逐流,以致哀怨难平,愤而投入汨罗江。
战国时代盛行崇尚男风,人们并不以此为惭,屈原公开了自己的同志身份,是个出柜名人。而且在同性恋关系中,屈原应该是女方,他总是自比“美人”,曾称楚怀王为“灵修”,而“灵修”据专家说就是女子对恋人的专称。
屈原的《离骚》、《九歌》、《九思》、《远游》、《卜居》、《渔父》等诗,都可看作他与楚怀王的爱情由亲密到疏远过程的艺术记录,且在诗句中对同性爱情也作了大胆表白。
“结微情以陈词兮,矫以遗夫美人。昔君与我诚言兮,曰黄昏以为期。”屈原与怀王以身相托,两情相怡。然而,怀王的移情使诗人哀伤不已:“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娥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屈原以“灵修”称呼楚怀王,同性间之爱情已一目了然。宫中之女并无政治权力,应该说与屈原不会有政治上的利害冲突,但她们嫉妒诗人的美貌,为争宠于楚怀王而不惜对屈原造谣中伤,可见屈原与怀王之间并非一般的君臣关系,而是带有性爱的成份。
待到屈原后来创作《离骚》时,盛年已过,色衰而爱弛。“泊余若将弗及兮,恐年岁之不我与。朝搴仳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日月忽其不湮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这里是屈原对昔日风华的怀念与对青春逝去的哀叹。
屈原怨怀王移情别恋,虽然怀王能“浩荡”其爱而无所顾忌,屈原对怀王的感情却一往情深:“阖中既以邃远兮,哲王又不寤。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与此终古!”
屈原仍是情深意笃,但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一厢忠贞却无以抒发,而清高的个性又使他不屑卷入争风吃醋、尔虞我诈的宫帏之角,在与情敌列靳尚的斗争中,终于受到排挤和放逐,以致积郁难平,投江而死。
PS:端午节来临之际,想起了屈原。屈原作为一个同性恋,并无损于他的伟大,所以如果端午节纪念的是屈原的话,那端午节就可以算是一个同性恋节日。1999年,香港的同志们曾发起请愿,要求把端午节改为“同志节”,但是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