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鼻子通气不畅,嗓子也疼,夜里就睡不好觉,来回地翻身子,倒方便给浩子盖被子了。
几乎我啥时候睁开眼睛,见他都是踹了被子赤条条地在那里酣睡,有时候仰躺着,有时候像婴儿一样侧身蜷曲着,这后一种姿势特别可爱。
到底是年轻火力旺盛,若自己像他这样,就是不冻醒,咳也要咳醒了。
浩子说,瞅你媳妇,就跟林黛玉似的,总想那么多,我说不租这个房子了,意思就是再去租别的便宜的,也没说分手啊。
我眼里汪着泪水说,老公,要是咱俩分手,你舍得么?浩子说我不舍得。
就这句话,猛地给自己注射了力量。早晨到单位就给房东女人打电话,对她说,我们想继续租你的房子,但你也别加价太狠了呀,一下子就涨一百,也得给我们留个活口才是。
房东女人倒爽快,说我也不跟你磨叽,这么地,你就再加五十,咱俩都别多费口舌了,行不?没有不行的道理,痛快地答应下来,双方皆大欢喜。
想想真是好笑,在路上的时候自己还恶毒地盘算着,如果房东女人不答应少涨房租,就吓唬她,说要把她偷“养房子”的事告诉她后老伴。
也就是解解恨罢了,恶毒女人不是谁想做就做得的。想赶紧把这消息告诉浩子,他的手机又处于关机状态,可能是没电了。
这下糟糕了,成都方面来了几位客人,领导点了我晚上去坐陪吃饭,又通知不上浩子了。跟领导推脱说这两天感冒了,嗓子难受,不能喝酒。
领导笑,说没事,就是去热闹热闹,不能喝就少喝。我还能说什么呢?赶紧去衣柜里取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