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没有其他去处,还是选择了到深圳市区去玩。
早做好了人山人海的准备,不过在上车时还是被一路的候车人群给震住了,坐在车上,能看到的就只是人头,以及人人脸上的焦急,以及焦急中三五几人说笑的幸福。
不上班的日子就是好,没有了任何的压力,也没有听到公车上人们大大声的电话,电话里说的一律是工作上的事,透出的是喘不过气来的压力。现在,虽是很挤,却也都看到了人们脸上的轻松,偶尔几句对于人多的抱怨,也都理解了我们这个人口大国里人口大城市——前几天听得一档凤凰大讲坛说的,比深圳大几倍的温州,人口密度却只有深圳的十分之一。
他们是在龙城广场上车的,三个人,一开始我没有太注意他们,除了听得其中的两位较多话外,我没有留心什么。人很多,他们一上车就自动挤在了后车段——经常坐车的人都知道,后车段能坐到位置的机会比前面大。在深圳乘车,除了老人儿童孕妇,人们都会很不客气要抢位坐的。也是啊,深圳的车途一般都很远,一是常塞车,一是本来就路远,而且大多的人都要在车上电话处理很多的事,更有甚者在车上就做起了功课,也难怪这是一个竞争剧烈的城市,公车里九成的都是忙碌的年轻人。
过了两站吧,戴眼镜的一位旁边的人下车了,他很有些紧张地挪到了那个位置上,但他并没有坐下,而是叫另一个略高的男孩坐,两个人还推让了一下,最后还是高个子坐了,因为眼镜说可以坐在拦杆上,而且双腿可以很舒服放在高个两脚之间。于是眼镜就面对着高个站着,屁股靠在车栏杆上,坐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栏杆太高,于是高个怕眼镜摔倒,叫他双手抓住自己旁边的一个横栏杆。
“你坐在他身上嘛。”他们三个人中的另一个还站着,说道,话语里除了一份关心,还有一份说不出的味道,也是玩笑吧。
车上上了一个抱孩子的男人,服务员在叫人让位,看出眼镜起了起身,高个也动了动欲让坐,可因为坐在里面很不方便,还没来得及起来坐外面的一个男人已起身让坐了,抱着孩子的男人没吭一声坐了下来,倒是他的妻子两说两声谢谢。
这是一个不算漫长却很久的旅程,车子在龙岗中心城篼了个大圈子,还没来得及上高速,高个已经睡着了,摇晃的脑袋象所有磕睡的人一样难受。眼睛一开始还跟另一个说说话,虽然也努力克制,但也还是在说。可高个睡了后他就没吭声了,有也只是低低声应着。我开始很刻意地注意到眼镜的眼神,他想要让高个睡得舒服,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做法就是半弯着腰身,把右手伸前一点抓在高个左边窗栏杆上,这样如果高个的头瘩下来就可以靠在他的胳膊上。可这很难,因为高个的头一会前低,一会右晃,好不容易晃到左边,可因为眼镜直直的胳膊没法给到他更有效的抵靠,只能增加点磨擦力让高个的头塔拉得没那么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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