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的床是二米三加宽皮床,很舒服。平时,我喜欢躺在左边,从健康的角度来说,右侧卧是对心肺器官最好的姿势,召召自然睡在右边,这样,既可以照顾心肺,也可以方便搂他入睡。多少年的习惯,睡觉时,不搂着他,很难入睡。出差时,住多好的酒店,也是辗转反侧,睡不踏实。
近年来,打羽毛球的原故,用力大,准备动作不充分,常常感觉右肩有些酸痛,加上长时间右侧卧,常常发生右肩被压麻的情况。这时,我就要调整一下位置,让他睡在左侧,我睡右侧,虽然压心肺,但不耽误搂人,肩麻也可以避免。昨天晚上,后半夜他起夜,我看着他迷着眼睛东摇西晃地上厕所,就将枕头换过来。解手回来,也不睁眼睛,就要回原位,我怕他压到我,立即提醒他:“换位置了,你到我的地方去。”
他嘴里不满地嘟嚷着,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过去了。他睡着了以后,就象一个小玩具,你随便搂,随便摸,丝毫不影响他的睡觉质量。因为经常换位置,召召亲切地比喻我是一只候鸟。
奇怪,每到周末,总是早早醒来,不管睡得多晚,总是比平时醒得还早。五点多就睡不着了,鼓捣着,怕他弄醒。
“睡不着,你就到书房上网。”
想想也是,躺着净让自己难受,不如起来上会儿网。这样,他醒了以后,我们就可以玩别的。
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煮馄饨。虽然买的是现成的,但他加的调料比较丰富,味道特别鲜美。边上网边吃,召召又在忙别的,隔门喊他:“宝贝,伺候你老公你高兴吗?”
脆然的回答:“高兴。”
一会儿没动静,又喊:“进来,让老公亲一口。”
高兴了,他会飞快地跑进来,让我亲几口又飞快地消失;耍赖了,就装着没听到。陪我拱猪,我没洗漱,强亲他,越躲,亲得越狠。
“小样儿,我还弄不好你了?”
中午一起下楼吃山西特色面,随便去理发。上次那家理发店的怠慢,他发狠再也不会登门,但经不住我思想工作的耐心和到位,还是同意和我一起去。
凌晨,北京下了一场雨,气温下降了许多。要出门,他坚持穿短袖。
“不用不听话,如果你冻感冒了,我啪啪扇死你。”我向他发狠。
可他根本不怕,赖皮地笑着,用山西腔跟我贫嘴:“看把你能的,看把你美的。”
下楼,感觉很冷,逼着他回楼上,重新穿了件长袖衣服。理完发,人精神了很多。我在更新博客,他在看报纸,看电视。
打球的时间临近了,他在室外不停地发出各种声音。这不,又唱上了:“木木哥,木木哥,你快点哟,快点哟。”
我不理他,又变了歌词:“死木木,死木木,你为什么不理我?OH,YEAH!”
“你这个缺德的。”
他乐了,“叫你木木哥你不理我,叫你死木木你才理我。”递上一个苹果,“没有小的,都这么大。”
“衣服是在家换上还是带到球场换?”
“到球场换。”
“球鞋呢?”
“你真是快乐的罗嗦,在家里换。”
我看,我不得不打住了,有他在旁边不停地穿梭,我怎么静得下心来?陪他去打球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