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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灼心:同性恋情节是不可少的

2015-9-12 05:55| 发布者: 阳光小编| 查看: 55223| 评论: 0|原作者: 网络|来自: 阳光综合


很多人看《烈日灼心》,是冲着邓超和段奕宏的“基情戏”,结果发现搞错了:“基情”并不存在于邓超和段奕宏之间,他们是对手,也是搭档:“基情”甚至也不存在于激吻的邓超和吕颂贤之间。

《烈日灼心》:同性恋情节是不可少的

邓超一直没想通:杨自道怕被人发现胸前文身,前胸被歹徒砍了一刀后,宁愿自己在家血淋淋地拿针缝也不去医院。辛小丰一出现,还是把他背到医院,最终平安无事地出了院——那杨自道真有必要那么“重口”吗? (南方周末资料图/图)

观众还是在大银幕上看到了邓超和吕颂贤两位男演员赤裸上身的激吻。

“我天!我天!”北京朝阳区某影院,一个观众抑制不住惊诧——在此之前,中国观众从未在商业院线中见过如此直接表现同志情感的镜头。

从原著小说《太阳黑子》的改编,到2015年8月27日《烈日灼心》上映,导演曹保平花了四年。改剧本五个月、拍摄三个月、剪辑一年多、审查耗掉了半年,确定了首映日,却碰上主演之一高虎涉毒,又拖了一年。

在每天产生上亿票房的中国电影市场,曹保平活得并不着急。他甚至觉得,如果审查下手狠,《烈日灼心》再等个十年都没问题。

关于审查,曹保平不愿多谈。人们只知道,片中高虎的部分镜头被处理、同性恋情节调整、片末死刑注射情节也被迫缩短:“死刑那场戏,本来拍了一个三分多钟的长镜头,把一管子药全部推进去,邓超都快虚脱了,表演非常真实,刺激程度太强烈了,最后只能剪掉一些。”

“好在,片子本身并没有伤筋动骨。”电影上映一周后,曹保平对南方周末记者说,“像同性情节,如果它是你叙事链条上必不可少的一环,那审查官也不会说一定要让你砍干净。”

并没有真正发生同性恋

很多人看《烈日灼心》,是冲着邓超和段奕宏的“基情戏”(即同性恋情节),结果发现搞错了:“基情”并不存在于邓超和段奕宏之间,他们是对手,也是搭档:“基情”甚至也不存在于激吻的邓超和吕颂贤之间。

《烈日灼心》讲的是这样一个故事:辛小丰(邓超饰)、杨自道(郭涛饰)、陈比觉(高虎饰)三人是发小。在厦门某水库旁的别墅里,辛小丰冲动强奸一女孩致死,怕事情败露,三人杀掉别墅里一家五口。最后发现屋内还留有女孩刚生下不久的婴儿。辛小丰出于内疚与不忍,将小孩抱走,三人共同抚养。七年后,辛小丰成了协警,出生入死;杨自道做了出租车司机,见义勇为。辛小丰所在的派出所调来警长伊谷春(段奕宏饰),他既欣赏辛小丰的能力,又逐渐怀疑他是当年案件的真凶。

原著中,辛小丰因为强奸女生致死,落下心理阴影,从此变成同性恋。

电影里,辛小丰只是故意假装成同性恋,以引开伊谷春的视线——伊谷春曾无意间向辛小丰提起:“有人说当年的凶手是个同性恋,同性恋怎么可能强奸女的呢?”

“小说有足够的篇幅,可以展开这两人的感情建立和发展,电影并没有这个空间。”曹保平向南方周末记者解释,“把它设计成辛小丰的计谋,可以让情节有反转,也可以让辛小丰和伊谷春间有一个对抗。”

客观上,这种改编,或许也是激吻情节得以过审的原因——毕竟,故事里没有发生真正的同性恋;毕竟,这是电影反转的需要。就在《烈日灼心》上映前不久,网络综艺节目《奇葩说》中一期关于“该不该向父母出柜”的节目,已被勒令下架。

这场让观众大呼“我天”的戏码,是整部电影拍摄的最后一个镜头。那时邓超已经做好准备。自他知道自己要演这出戏起,就打电话请教过自己的同志朋友:“男生和男生谈情说爱是什么样的?”

拍前一个礼拜,曹保平还请来一位同志作为“技术指导”。吕颂贤和邓超在导演的房间里和“技术指导”聊了四五个小时的“同志情爱”。

吕颂贤此前一直想演一个同志角色,他也因此感谢曹保平。在《烈日灼心》里,他对台湾同志商人的塑造,从说话语气到动作,都惟妙惟肖,以至于邓超后来一度以为他本身就是同志。

但当要“动真格”的时候,吕颂贤就一个念头:“兄弟,拼一把吧,最好一条就结束。”最后这个镜头拍了三次,两人都没敢去监视器前看回放。

想得通和想不通

《太阳黑子》这样的小说是曹保平的菜:辛小丰、杨自道身上善恶交错,伊谷春在“爱才”和“捉凶”之间挣扎,“既有犯罪嫌疑类型片的商业架构,又有对人与人之间关系复杂度的挖掘。”

但小说和电影差别太大。在《太阳黑子》前半段里,辛小丰、杨自道、陈比觉都是好人,悬念渐次展开。电影如果采用同样的结构,不出半小时观众们就要走光了。

曹保平原本想用“变态房东”作为整部电影的线索。辛小丰和杨自道找了一个蜗居之所,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房东的监听之下。小说里,因为房东的告发,兄弟俩才被缉拿归案。

曹保平原想讲述一个偷窥者眼中这三个举止不正常的男人的故事。如果成型,电影就是另一种风格了。“肯定离类型片远了一点,会更像一个作者电影。”曹保平对南方周末记者解释。

最终版本的《烈日灼心》里,房东这个角色有点不尴不尬:为了剧情连贯,曹保平没有舍去他;因为篇幅,也没有完整地叙述他。

曹保平的解释是:“在一个体量比较大的剧里,应该允许有这样点状勾勒的人物。会有一部分观众觉得这个人物建立不起来,但我也相信会有一部分观众,会靠想象力去修复残缺的部分。”

小说里,最终揭晓的杀人凶手正是三个“大好人”。电影却一上来就告知:他们仨就是杀人犯。但难处在于,不能真让三人做凶手,否则悬念全无,并且讲述三个杀人犯的自我救赎,在审查上恐怕会有问题。曹保平补充:“人性有复杂性,但灭门这样的罪是赎不清的。”

于是,电影最后,辛小丰和杨自道被处以死刑之后,曹保平安排了第四个人出场。这个人杀人如麻,因别处案发被捕后,承认了水库灭门惨案出自他手,辛杨陈三人只是从犯。

这带来的最大漏洞是:辛小丰和杨自道既然罪不至死,又何必东躲西藏、把每天都当末日过,面对死刑也不辩一字?

曹保平的解释是:辛小丰强奸女孩致死,他是有心理包袱的。第四人制造灭门惨案,三个人也都有参与。最关键的是,杨自道以为自己手上也是有人命的——七年前灭门后,“第四人”要挟他们,杨自道便把他推下水库。“第四人”在对警方供述的时候,大抵表达了这个意思;片子一开始掠过的镜头里,也交代了。然而两段稍纵即逝,许多观众并没能捕捉到。

“片子的处理可能让一些信息量丢失,即便补全了,也会有人觉得不合理。这就是创作者和观众从审美、价值观上的分歧了。”曹保平对南方周末记者说,“剧情片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契约性的。一部电影能和80%以上的观众达成认同的契约,就足够了。”

在写剧本的五个月里,曹保平不止一次因为情节不能自圆其说而崩溃。正式开拍后,演员对情节的不认同,也成为彼此“折磨”的重要原因。

邓超一直没想通:杨自道怕被人发现胸前文身,前胸被歹徒砍了一刀之后,宁愿自己在家血淋淋地拿针缝也不去医院。辛小丰一出现,还是把他背到医院,并且最终平安无事出院——那杨自道有必要那么“重口”吗?

即便如此,邓超认为,“这部戏已经很难得了,这些都是进步。”他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变态的享受”

邓超在《烈日灼心》里昏死过两次。一次发生在辛小丰被抓后,伊谷春去审讯室看他。身心背负太久辛小丰的邓超,好像突然卸掉了重担,整个身体不受控制。

“被缉捕归案后,辛小丰一直等待的那只鞋子掉下来了,演员邓超好像也得到了释放。”邓超对南方周末记者回忆,“那时我突然支配不了自己的表情、恶心、浑身冒汗。但我又很欢迎,这是有点变态的一种享受。”

另一次昏死,发生在死刑戏上。葡萄糖水以极快的速度被推进邓超体内,他有了一种很清晰的感受:前所未有的疼痛,从手臂通往心脏。

“那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演员邓超不得不提醒自己说,这个东西有点可怕,你可能受不了。但另一边,辛小丰就站在那里说,别动,你再扛一下。”邓超描述那种感受:液体通过静脉直达脸上,就像摄影师罗攀在他的右眼打了一束光一样,然后他的脸开始扭曲、痉挛。

这个镜头拍摄了3分51秒。曹保平后来称之为“教科书式的表演”。

起初,曹保平想让邓超演杨自道,因为杨自道和警长伊谷春的妹妹伊谷夏有一段感情戏。但看完剧本后,段奕宏和邓超不约而同告诉导演:“我要演辛小丰。”

“逃亡七年变成协警,还收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那种复杂压抑,任何一个演员碰到这种角色都会炸毛的。”邓超在接受采访时说。

段奕宏起初并没能看出伊谷春的表演空间,为了找感觉,他去派出所体验了半个月。

段奕宏跟过一个“打了鸡血的钢铁侠”。那个警察平时也全副武装,总想干一单漂亮的,单凭感觉就从一辆车子的后备箱里缴获了毒品和**。这个故事,被曹保平用进了正片里。

邓超观察那些协警:没有编制,协警服都要自己花钱买。没有手铐,执行任务就用黄色胶带——片子里,辛小丰跟着伊谷春出警到地下水沟,身上就绑着一卷胶带。协警们出任务都得有警察带,很多人长年都在等待机会:能像辛小丰那样,独自出勤去查查烂尾楼。

为了进入杀人犯辛小丰的心理状态,邓超在剧组里突然变得不苟言笑。许多在《李米的猜想》时就和邓超合作过的剧组人员纷纷跑去问曹保平:“超哥怎么变了?耍大牌?”

但论“疯魔”,没人比得过曹保平。为了让吕颂贤演出一个表情,曹保平先和他聊了一个小时。最让吕颂贤震惊的是,有一回曹保平跟他说戏:“你看,你现在多了一根白头发,为什么会多一根白头发?”

曹保平意外,很多90后观众并不觉得太过沉重或复杂:“有吸引力的叙事,他们依然是喜欢的。”

某种程度,票房证明了这一点,在中国以90后为票房主力的电影市场中,这部投资3000万的犯罪片,入账已过两亿——过往,曹保平的电影从未上过院线。

但曹保平并不乐观,“可能从业者不需要做到那么专业,就可以让商业循环很简单粗暴地完成。那就没有很多人愿意花心思做好东西了。”

尽管有人能从最后一场命悬一线的“天台戏”里看出几分港片的味道,但曹保平最推崇的并非港片。他喜欢科恩兄弟。“不是简单的工业化电影,而是有相对形而上的人物内心表达。有暴力,有商业质感,照样能拍出极致的完成度。”曹保平评论,“内地几乎还没有在哪个类型片上做得地道、做得成气候。因为有缺失,所以也有特别好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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