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阳光地带 返回首页

luoman524的个人空间 http://www.boysky.com/?667470 [收藏] [复制] [RSS]

日志

真情曾来过 真实故事

已有 359 次阅读2015-7-28 12:42 |系统分类:文学·故事| 真实故事, 戏剧性, 真情

人与人的相遇偶然亦是必然, 您相信吗?不曾想过戏剧般的相遇和剧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原来它是如此的深刻 踏入这圈子不知不觉已经四年多了,看到大家都分享自己的故事 也就聊聊我这几年间的戏剧性的事吧。
     2012年的5月06号左右开始注册阳光地带网站 之前的我是没有触碰过 只是很喜欢看些小说 偶尔会看看男男小说 也许你会问如何确定自己的身份 小时候看到好看点的 帅些的男的 就有自然想靠近 感觉很不一样(后面再细细道来)用luoman524注册了阳光地带 也混然没放在心上 就在当天晚上有个陌生人加了我 到至今我都忘了问他 当时我那么随便 不注意妆容 怎么还会继续更我聊 他网名叫玛卡 加我 没多想就同意了 跟大家都一样 照片 情况 依稀记得没有多问 有时你一句我一句 就那样搭着 聊没多久就开始视频 当时的我是我跟姐姐弟弟一起合租的两房 那天晚上在客厅里 没有人姐姐跑去洗漱 于是就视频 视频里有我没他 他说摄像头坏了还是系统问题之类的 我当时也竟想都没多想就相信他 跟他接着聊 视频了一会就关闭 用语音聊天聊聊了很长时间 感觉这个男人平时很苦闷 平时又不爱跟人交流 唯有在陌生人面前才会侃侃而谈他的事 不懂宣泄.....就这样玛卡他时不时会主动Q我 我也有礼貌的回的 有天早上醒来刚煮好面没多久 他竟然又跟我视频 视频中还是有我无他 我在镜头面前 穿着短裤白色背心无所谓的吃着面 回头想想都觉得丢脸了 当时怎么没觉得 呵呵 这次没有视频多久然后就断开 对他说等摄像头弄好再视频吧 于是吃我的面上班去 我在沃尔玛好又多里面当促销 负责人流多时冲业绩 不是直属好又多管的 12点到21点的班 每天都是八点多十点起床 有时勤快就下去买菜煮饭 把两顿饭都一起煮好了 有时就随便煮面吃 上班坐车经珠江边人民桥要一个钟到达荔湾区的和平新村站 西场地铁站附近下次再走十多分钟到西村好又多 上班时间 偷闲玩手机 只要不被促销部或超市里面的便衣抓到就行 于是我掏出手机 看到玛卡他在线就闲聊几下 记得有次聊得来劲在用脑筋急转弯 当时有一道题女同事想起来的急转弯 答案叫维(喂)他奶 大致如下 一个女的在换衣服 这时一个男的不小心进去了 猜一动作然后是一种饮料 答案喂他奶(维他奶)啊 一个女促销居然出这样的题目 笑的我们几个同事肚痛 于是我就把这问题发给玛卡 没想到玛卡出了一个 大致一个人离了婚然后又结婚 猜饮料 我猜不出 他说粒粒橙(离离成)我说只离一次没有两个离字 于是题目又变成离两次婚又结婚 
     日子一天天过 我跟玛卡随便聊聊 慢慢的都是变得我主动 等到他终于把摄像头搞好 视频里看到他了 第一感觉就是比照片上好看 然后也就没怎么多想 他有他不愿意提及的过去 说他爱的人结婚了很无奈很心痛的说出这简单几个字 但却让我一惊能体会到他的伤痛 他来自云南 我马上开玩笑 云南啊 生产普洱茶 我胃不是很好 听说喝普洱养胃 他说是 那给我来点吧 几番周旋 他真的就给我寄来了 地址是寄到我姐荔湾区的档口 平时晚上才下班只能这样 两三天后我姐拿着茶叶 谁寄给你的 那么远 我说朋友于是敷衍过去 收到茶叶想起他说过的话 他差的他拿不出手 第一反应这人就那么爱面子 那么容易 相信人 不怕我骗他 事实也都证明我跟他也都是坦诚相待 当天晚上又开始跟他视频 我没有告诉他收到东西了 他有些着急的问我 后来说收到了 他才松了一口气 我当时在超市做促销 卖牙膏牙刷 那个牌子叫舒客 每次收赠品就留些 督导也都是跟我们说不要太过分就行 基于礼貌和情感 我把当时中秋做花篮促销时的两瓶装饰品寄给他里面还有一封信 长长又很啰嗦的信 也寄了些牙膏牙刷给他 还寄过洗发水等 我跟他如此恍恍惚惚的随便聊 也不知过了多久 打过电话还在电话里头解决生理需求 这里就不方便多说 他第一次打电话给我是因为我跟他说我当过兵 他好奇我于是就这样得到他的电话 在此期间我们时不时电话爱爱 他曾经凌晨一点点多打电话给我 说满脑子都是我(假如这算是情话 那便是他说过最动听的情话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 梦里经常梦到跟他聊天 永远记得他的QQ头像) 他说我要毁了他 还说要杀了我  超市里来了个云南的实习业务员 我听云南 不由自主想起玛卡 看他在线就说认识个云南的实习员 挺巧 谁知当天晚上他一点多打电话给我 问我是不是跟XX在上床...   有天他打电话给我 说要删了我...我内心不愿意他删除 还对他说过一些狠话 我就是如此不会哄人 人也都是这样 很多时候喜欢说反话 其实很多次的空间日志 还有个性签名都是在表达我对他的情感 最喜欢的一句 要不是因为太爱你 也不会挣扎 由于某些原因后来我们就断了 最后不了了之 没有联系 到后来十一二月 我以另一个QQ加了他 为什么会加他 相信都会懂 记得重新加他后的第一次视频画面 都是他很兴奋我也是 当时还在教他刷机 我说他让他有点不耐烦了 他回我一句 很少这么听人话的 我心里很开心听到他这样说 听说他超出流量被扣费 我便主动争取还帮他讨回因超出流量被多扣的六十来块话费 那年我过年在好又多做年货促销卖酒 他对我爱理不理 Q他他也不怎么回 我心里不是滋味终于失去联系 手机里有他的号码但都不敢打 想了又停...关于我和玛卡的暂时就是写这么多 这是将近2012年底的事了 那年他37岁我25岁

   踏入2013年我开始转做地产 期间时不时都会想到他 也会时不时搜索他的QQ看看他的个性签名又是怎样了 期间也打过电话给他 也向他问过税费的一些问题 其实是借口 相信他心里也都知道 他的回应反应让我心里五味混杂 也在想人家心里根本没有我 也许人家正在快乐 正和BF打得火热 何必自作多情 曾几何时 我高傲的自尊心怎么就在他面前丢失了 也就这样没有再打电话 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2013年中秋 我跟弟弟还有他的几个朋友一起自驾游 还去香港 就在回广州后的九月底展开来一段缘 让我心痛 让我感觉戏剧般的缘 那天有客人想租房 于是找了海珠区昌岗中路翠城花园二期的两房 刚好租客即将到期 那天又在家 于是和我女同事就一起过去看房 依然记得第一眼进门那一刹那 一双眼睛看着我 还时不时目不转睛盯着我 我只是笑笑 第一眼看到这个人觉得头发乌黑浓密 挺爱笑 也都挺年轻的 但怎么老盯着我 业主说是租给法国人住 怎么是个中国人啊 礼貌性的递上名片 房间里还有租客的朋友 看完房子后也都没多想 就走了 过几天又有客人看房又再次遇到那位租客 他还是那个样子看着我 这次还主动问我名片 我心里一想很少租客会主动问名片的 何况我给过一次 他问我要 我回他 上次给过了呀 弄丢了他说 就这样没什么了 他搬走后我也带客人看过几次房 心里也会想应该不会再碰到了 也会偶尔想怎么他老是看着我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年底了 刚好又没什么生意 于是我们老板提前放我们假 于是2014年的一月份我就在家乐福开始上班了 这次又是卖酒 一月5号左右 我在上班 突然遇到两人在逛超市面对面跟我碰上 我在酒堆旁突然想想这人好像见过 我这人就是记性好 便说一句 你好眼熟 好像哪里见过 恍然大悟 你是不是之前住在翠城的那一位  他笑一笑也想起就这样他就跟我聊 他的朋友就逛东西 您是哪里人啊 业主说给法国人 但你是中国人啊 我是东南亚那边的 我听你 讲话有点潮汕那边的感觉 我是普宁那边的 我是汕头潮阳的 那很近诶 就这样聊聊就过了 很巧合吧 假如真的像他后来跟我说的 我很像他14岁时深爱过的一个人 那么大老远他从法国来到广州 直至我们相遇 也许我是来还他的吧
  
  真正的深刻的缘分展开是在一月中旬左右 那天晚上我在酒堆旁边发呆 突然有人打了一下我肩膀 回神一看 原来是翠城那租客 笑眯眯的我追上去 像小朋友追逐一样 还相互握手比力气 我确实 讶异 又是你啊 是啊 跟亲戚儿子出来买东西 那么巧你电话多少 要不留一下吧 这次是我主动说的 他说 好 我的138028...响了吧  恩 我叫WU BIN 哦 吴斌(简称阿斌) 我叫罗鑫(简称阿鑫) 过没多久即将下班 于是我往收银方向走 巧了 又遇到那租客wu  bin 于是一起下楼 最后一个走前门 一个走后门 就这样分开了 哎 怎么又是你那么巧 是的 的确很巧 过红绿灯在坐公车那里又遇到他了 一个晚上遇到三四次 我往这边走 拜拜  不期而遇 又这样不了了之 春节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海珠区前进路万国家乐福里过节送礼送酒也都开始红红火火 一天又一天 过了几天我突然想起留了人家电话 就应该礼貌性的发了信息 便给他 就这样发了 但一直没见他回 也没放在心上 大概是十七八号左右 那天晚上来了位客人 先生 您好 要买什么酒呢 红酒白酒 送人还是自己喝..... 我拿回家招呼人的 那这款不错49.9两瓶 超划算 口感也不差....于是开始忙碌有客人要了好几个酒的礼盒 还有红酒 心里很高兴 这运气也太好了 忙碌着 电话突然响起了 一看 吴斌 喂 您好 喂....您好啊 喂 记得我是谁吗 啊....哦 记得 不过我正在忙回头给你打过去 接到他电话 心里莫名的开心 于是匆匆忙忙搞定 跟我对班长促声招呼 (题外话 超市里面有长促即长期跟超市里上班下班的 通常7:30到超市开会 然后下午通常5点多下班 家乐福是出了名的 有上班时间没有下班时间 因为家乐福自身员工少 剥夺驻场促销员的权利 晚班都是2:30左右集合 到晚上超市关门害得补货什么的 有时忙到一点多 长促是个湖北女人 嘴巴很会说话 很会花言巧语 通常嘴巴很会说 给人感觉很好 很委婉的 你都得留心眼 简单单纯的人是直言直语 不会那么花言巧语 我就吃过那样的亏 勿忘蛇蝎妇人心 女人也有部分是很单纯善良 单纯善良与世无争 贤惠的 有修养的 绝对不会花言巧语 温柔善良的女人 我接触过不少  记忆特别犹新的 是2013年六月份 有个客人看中了信和广场的105方220万 想买 业主反悔不卖 无奈另找 同一栋楼下同一单元的最终189万 帮这客人成交 其中也有和同事的 努力 业主是外地人 在深圳发展 签合同时客人还想砍价业主一直都是温柔的笑笑 最终189万成交 客人买到笋房 业主也如愿卖了房子 交易过户后业主还额外给了600元红包 完全是主动 我提都没提过 她说很多事情我多会替她考虑 也挺真诚为她卖房做事 温柔贤惠的人给你感觉是淡定 毫无压迫感 您能感受到她的虚实 )事实上答应人家的事我都会当自己的事情办好 很容易把别人的事当自己的事 缺点也是优点

   下班时给他打了电话 喂 您好 不好意思 刚刚在忙 哦 没想到您会打电话给我 看到你信息就打下电话 你声音很有特色有点温柔又有点亲切 感觉要把人给勾引了 我心里一听 这人有点来头 可能是同路人 还好 销售的都是这样 你结婚了吗 他问我 我没有 也没有女朋友 你呢 我是个流浪汉只身一人到处漂流 一听我心里明白了了 又或许应该说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因为他后面的话题更直接 是不是看到帅哥靓仔就有点想一起逛街..... 的确 这就是很多男男之情会有的反应 呵呵 你怎么那么清楚 好像是过来人哦 有没空啊 过来坐坐聊聊吧 我住在柏涛雅苑 现在有点晚了 刚下班还得洗澡 几点下班 聊聊可以过夜 有房间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答应了 回到家洗完澡 就匆匆忙忙坐车到星都大酒店的礼岗路 柏涛雅苑就在海珠区礼岗路与昌岗路附近 就在地产公司我上班不远 很巧吧心里也是这样想 我快到了 好的 你按门铃29栋60X 柏涛雅苑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在这周边做地产做了一年多了 也帮客人租过柏涛雅苑的房子 属于欧式风格 小高层电梯楼9-12层的 里面也有跃式和复式的 绿化挺好 地铁昌岗与宝岗大道都很近 到了楼上一按门铃 阿斌看着我 略带微笑 不过表情有点沉重 后来才知道 他有时不笑会很严肃  进来坐坐喝杯水吧 嗯  好的 谢谢 一进去看到房子我有点惊呆 好多东西 他出国旅游的一些鹰头 佛像等 他供奉着观音菩萨 信徒 阳台种着花花草草 原来还是个两房 时间不早了 他走出来拿着毛巾 给我 我很想说刚刚洗过澡但是没有说 就进去洗洗 浴室里各样的洗发水沐浴露 还有法国的香水 我有点看晕了 洗完澡后没有多说 就来到他床上 当时的我是穿着相对比较性感的内裤 有点带孔的那种 后来才知道 他也喜欢那种内裤 我们的眼光 挺像的 事后也证明 性格爱好都挺像 来到床边他已经在床上 我躺了上去 他虽是年过花甲但浑身是肌肉 他173cm 我175cm 一开始只是聊聊 那么巧怎么你也是潮汕人 都是讲潮汕话 寒暄几句 后来想想 不就是419嘛 我很少419 反正也没人在谈我想的念的那个人又不理我 于是便主动些 开始...........
   当当当当当当 被一阵阵美妙的琴声呼醒 是的 这个男人很多才多艺 会弹吉他 会弹琴 很会做饭很顾家 很会照顾人 你醒了 是啊我微笑 没有过多言语 心里默默想挺厉害 吃点早餐吧 他开始安排 不了 我平时都不怎么吃早餐的 等下都要上班了 从这里出去一直往下面有礼岗口腔医院站 哦 知道了 在这附近地产上班... 就这样匆匆忙忙上班去 途中我也没多想 虽然心里会想这个人感觉还是不错 无奈就419 都是这样 无需放心上 该上班还是上班 丝毫不影响我的工作 临近下班时他突然给我电话 喂 下班没啊 今晚过来不 怎么好像他的想法跟我想到一块去 我是有点想过去 但不知道那个人他想不想我过去 男人与男人沟通有时只需直来直往 无需过多修饰 过来吧 于是我便匆匆忙忙再次过去 这次他直接到楼下接我 满脸笑容 不好意思 昨晚应该亲自下来接你的 没什么 小事然后就上去了 进去坐坐偶尔聊聊 你这里都不怎么开灯 好黑啊 我也不是很喜欢只是一个人 所以就无所谓 你居然还有电子琴 还会弹琴 来坐坐 喝杯水 说着他便去弹琴 弹的曲子很巧是我听过的 也是当时我是歌手第二季陈明唱的 {情人的眼泪}节奏响起 "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 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 只有那有情人眼泪最珍贵 一颗颗眼泪都是爱 都是爱 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 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 要不是有情人跟我要分开 我眼泪不会掉下来 掉下来 好春才来 春花正开 你怎舍得说再会 我在深闺 望穿秋水 你不要忘了我情深 深如海 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 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 要不是有情人跟我要分开 我眼泪不会掉下来 掉下来对你掉眼泪" 唱错了 是我的眼泪不会掉下来掉下来 语调没那么高 我笑笑他也笑笑 于是改过来他一边弹琴 我一边默契的配合着 唱出来 唱完他又谈另外一首 这首我就不知道什么歌曲了 云河 哦 没听过 后来他弹奏了 绿岛小夜曲 这首我听过粤语版的 于是便跟着附和着 我要去洗澡了 不早了 他拿出他的衣服给我穿也许真是是缘分 真的很巧 他的内裤是我喜欢的款式  厕所里我一边洗澡 他一边弹琴 你看你多好 洗澡还有人给您弹琴 我都没有诶 很意外吧 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想必他是很有生活情调的人 那等会你洗澡我唱给你听吧 我不会弹 没办法  洗完澡出来 穿着内裤和短袖 他一直盯着我 很好看啊  不要老是看 他拿了布给我 (跟他在一起我们都是一件衣服 一条内裤 然后一条布围着下体 属于东南亚那边的风格 对于喜欢休闲自在的我也就接受了)
  今晚你回来时我在车站那里接你吧 哦 好啊 下班后又是再次奔跑 要不一起去吃田鸡吧 啊...我犹豫了一下 好吧 走吧路上他看着我老是笑 十点多路上行人不是很多 我们偶尔寒暄几句 天成酸菜鱼里面的田鸡挺好吃的 他时不时老给我夹菜 还老看着我笑眯眯的 你也吃啊不要老是只夹给我 每次吃饭他都把好吃的给我 肉的会把肉夹给我  你也吃啊 不要老是只夹给我 你经常在这里吃吗  偶尔 挺好吃的 味道还不错 吃完路上走走聊聊 像小朋友一样玩耍 回到家里坐坐洗澡准备睡觉 你来吧 不能老是我做1 不能那么自私 他的话让我惊呆了 很少会有人这样的 我的家伙属于比较粗大  他的中等 就这样 往后的日子都是我做1居多 有时他会开玩笑 现在到底是老公还是老婆 你是老婆又是老公我答道 往后的日子里一大早都是他做早餐给我吃 偶尔来不及就拿些现成的 我要去上班了 路上小心 今天冷 等等 这件外套你套上 他拿出他自己的外套 衣柜里好多他的衣服 斌173cm 我175cm 很多衣服都能穿 每天上班前我们都会吻一下然后他目送我到电梯口就关门进去一直到处柬埔寨旅游 我们都是这样....
   “我有一段情呀 说给谁来听知心人儿呀出了门 他一去呀没音讯 我的有情人呀 莫非变了心 为什么呀断了信 我等待呀到如今 夜又深呀月又明 只能怀抱七弦琴 弹一曲呀唱一声 唱出我的心头恨 ”斌背对着我唱起了这首歌 心里一惊 又是一个痴情人 不要再多想了 我从后面抱着他 他生活里很阳光很爱笑 其实都是把悲伤留给自己 我记得我们那时候的人都是比较重情重义 现在的人都是一夜情 玩玩  是啊 生活如此艰难 很难遇到相知相惜的 我回答 我14岁那年有跟一个人发生过 当时我们都小 只是相互摸摸JJ 有时用腿夹着JJ射出来 或者来回搓搓 你的眼睛跟他很像 说着便一手挡住我的五官只剩下 眼睛 你一定是他投胎转世 然后用我的名字来找我的 (你叫罗一鑫钦 他真名叫吴小鑫) 说着还给我他之前小时候的照片 写着吴小鑫(你不是吴斌 啊 我有两个名字 家里人都知道我叫吴小鑫 ) 看到他14岁左右的模样  这是我十多岁来澳门打工时 我爸爸写给我的信 斌说 看着他年轻还有中年时的照片心中感慨万千 年轻时的他是更帅气 我那时候不知多少人喜欢我呢 多少男的女的 看到都流口水 我只是一片感概 没有回他的话 看着旧照片 想想他的过去 这个男人一往情深 重情重义 当时柬埔寨打仗我们要一起逃到泰国去 我把家里父母给我的一条黄金分一半给他 说好了在边境等一起过去我不知道多疼他呢 我的同学都安慰我说他会过去找我的 但是没有.... 他姐夫什么叫他留在那里做生意什么的.... 一段情就让他怀念到如今 几十个年头了 他还记忆犹新 我妈妈还骂我说一个男人哭什么什么 其实都不知道我跟他的事 那段时间感觉天塌了一样 每天昏昏沉沉 不要多想 你说的我都感同身受 心里满是疼惜 何必如此痴心痴情 人家是负心汉 我心里念着....
    你的衣服干嘛老不脱掉 不要看有什么好看 都是疤痕 我看看 就喜欢看你身体嘛  看看啦 一拉开看到的都是很多疤痕 你怎么会这个样子 我的同情心作祟 怜悯心疼了 打仗时从柬埔寨逃到泰国 记得逃难时一颗炸弹就在我们不远处炸开 吓得我们浑身发抖  听他说着(在法国他有一个患难之交的朋友 一起出生入死都是潮汕人 那个人一直暗恋着阿斌 但阿斌后来才知道 他有心 斌无意 最终只能有缘无分 )我们家当时算不错 有车有房 妈妈很能干但也很强悍 我爸爸是汕头潮阳的 妈妈是普宁流沙的  (真的是有缘 斌的妈妈是普宁我也是普宁 流沙离我家只需一个小时车程) 我妈是属于二人(潮汕话直接翻译 意思就是二老婆)我爸老家有娶老婆 来到柬埔寨就娶了我妈 经常跟我妈吵架 有时我妈一气之下就出走 有一次我表哥开车 我爸老是在骂我妈妈 说她怎样怎样 我恼火一气之下 叫我表哥停车 甩了车门就走 我爸愣在那里 我相对比较懂事 家里要照顾弟妹 我还有个弟弟跟我们走失了 当时他见我去打工什么的 说要跟我一起去 我不让 他有点倔 是的 在潮汕家庭里 那个时候长兄如父 很多人年纪轻轻承担一家之主的责任 照顾兄弟姐妹 自己又很少得到父母的关爱 我的心再次被触及 我如果不是做生意失败 现在都是几亿身价了 当时逃到法国后 法国政府开始安置我们 学法文安排工作  一个越南的不允许我讲家乡话 一定要讲他们越南话 我就对老师说 这里可不可以讲家乡话 老师说可以 于是我就瞪了越南人一眼 是的 阿斌他是很倔强 头很硬的那种 很多时候吃软不吃硬 跟亲戚在法国住一起 起早贪黑 努力赚钱 后来 亲戚走了 朋友过来住 自己做了点小生意 开发廊 还买了车买了房 那时候生意失败 我全愣在那里 不知所措 这时有个土耳其小朋友看到我那样 过来安慰我 后来陪我度过艰难岁月 等到我重新振作事那些我落难时逃之夭夭的人又回来 说想一起去 旅游 不好意思 不可能(当时说好同甘共苦 一起面对)他就是这么容易相信人 不禁感慨 也让我想起了马先生 他也是如此简单朴实 不要再多想了过去的过去了......
  转眼春节到了我们也住一起有十天八天了 明天是我最后一次上班 你还要上多久 早点下班 祭祖 恩我知道了 终于下班我匆匆忙忙一进门 来 拜一拜祖先 桌上有他做的面包还有水果什么的 晚饭后都是我拖地洗完 他辛苦了一整天 我就帮他分担下 等会我们一起来做果酱吧 好啊 有草莓还有橘子 恩 就这样 开始洗草莓和橘子 热锅 放糖 放草莓 慢慢煮 哇 你还会弄果酱 好厉害啊 阿斌微笑 到时弄一些给你姐姐他们 还有一些事给我广州亲戚的 恩好不容易把果酱弄好了 来尝尝吧 恩 阿斌弄了一点给我尝试 我吃了一口后 来你也试试吧 于是我们就接吻  生活里我们就是这样 时不时都接吻传递感情 好了 不要让人看到 我们还在厨房呢 呵呵 ...... 我二月7号要带亲戚去柬埔寨 看我妹妹 住个十天 嗯 没问题到时我就回租房那里住 春节期间 我们一起赏花 逛商场 逛街市 一路上看到好吃的 要不要吃 阿斌他老是会问我 每当家里的食物都快用完时  我们都会去地铁昌岗好又多超市选购东西 买点买包配果酱 做早餐 鸡肉做鸡趴给你吃吧  家里没有米了 买点米 买点饺子吧 有时没那么有空的话方便煮煮 恩很多时候超市买东西 我想买单他都不给 在他看来 他承担一个男人的责任 他要照顾他身边的人 转眼间他去了柬埔寨 一大早我送他到星都大酒店等车 碍于他亲戚朋友没有多说什么 吴雄斌 突然电话响起 拿起来一看 喂 怎么了 干嘛垂头丧气 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路上小心点 记得跟我报声平安 自从认识他之后 我们都用VIBER软件发信息通电话 只要有网络就行阿斌离开的这几天我都是昏昏沉沉 听着他听过的歌曲 
   “不知道是早晨,不知道是黄昏看不到天上的云,见不到街边的灯 黑漆漆,阴沉沉你让我在这里,痴痴地等想的是你的爱,想的是你的吻流不尽想思的泪,熬不完离别的恨梦悠悠 昏沉沉你让我在这里,痴痴地等也曾听到走近的足声撩起我多少兴奋也曾低呼你的名字盼着你向我飞奔看清楚掠过的影子 才知道是一个陌的人会不会你再来要不要我再等一遍遍我自己想一声声我自己问恨也深 爱也深 我还是在这里痴痴地等”偏偏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都是昏天暗地 每天上班也都是挂念着他 熬啊熬 终于熬完十天 今天大概两三点会到广州 他去了柬埔寨金边他妹妹那里 你提前说声 我去帮你拿行李 反正那么近 恩 然而等到他回到广州他已是在住处 你干嘛不跟我说 让我帮你拿东西 又不是什么重的东西 我能搞的定 一见面我们先是一阵狂吻 然后我责备口气问他 肚子饿了吧  我去煮饺子吃吧  不要了 我来 他抢着做 你累  休息吧  最终还是他做 他很倔 吃完东西 清洗东西 他从柬埔寨那边带了好多东西过来 芒果 香蕉片 还有一种像芒果又像苹果的 他说专门带给我吃的 我满心感动 我何来福分 让他那样对我 好多次他都是叫我吃水果 你怎么又不吃啊 他什么好的都留给我....来杯咖啡吧 这是他每天必备的 饭后一杯咖啡 喝完后我就去上班 晚上我跟他说 我跟姐姐弟弟租的房子要到期了 得重新找 也很难 不容易 要不就过来跟你住算了 反正房租给别人也是给  他看着我 你想好了吗 看着他笃定的眼神 我果断回答 恩于是接下来他都用他的行动在证明他的情与义
  阿鑫 找个时间飞机票便宜 我们去柬埔寨要不要 我没有护照啊 没事 可以办理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我们说走就走 带着他回到我普宁老家 坐的是晚上的大巴 在等车的时候 他妹妹还给他打电话 问他在干嘛 阿斌直言跟朋友回普宁 就是我们妈妈老家那里  你不要让人给骗了.....一路上我们紧握双手 车里一片乌黑的时候 我会去亲他 他也配合我 时不时我依靠在他肩膀睡着 我们的性格真的很像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只需要不太过分暴露就行 第二天回答家里天色有点黑 我们就在我老家二楼睡觉 我跟他睡同一张床 握着他的手说不用怕 自然的 阿斌反而有些警惕 早上醒来对老妈说朋友过来 他腰肌劳损 弄点药方 妈妈心里有点不是很高兴什么朋友 不交点年轻的朋友 心里有些疑惑....我开着电动车载着阿斌 带他到我成长的地方 让他瞧一瞧.....回到新房子 拿起资料直奔 普宁市区办证大厅 一路上阿斌还是和原来一样照顾我 嘘寒问暖 终于办完了  走 我们去汕头然后再回广州吧 原来阿斌早有安排 一路上车摇摇晃晃他的腰不舒服 我就找些东西帮他垫着 终于到了汕头 一到汕头就找当地特色吃耗烙等 他很喜欢吃的 汕头有他认识的牙科医生去到他朋友那里已经是晚上了 牙科医生招呼我们后来因为朋友喜事 只剩下他的学徒招呼我们 阿斌 他还没那么快回来 我先回去了 再等等 于是我再等 过了一两个钟 我累了走了 斌心疼我 好吧 小弟你麻烦你跟你师父说声 他忙不打扰他 改天再联系回到汕头的中旅酒店 办理手续时 我要掏钱 阿斌不肯晚上他又带我去吃潮汕特色粥 还点了麻叶 属于宵夜 吃完都十一二点 于是慢慢走 路上边笑边聊隔天我们就回广州 到广州时已经七八点 坐地铁时他老是要让我坐自己站着 我不要 终于他坐下 然后笑眯眯的拍拍大腿 坐下来吧 他很调皮也很勇敢 我不要 我跟阿斌住一起 每月我都分担一部分租金 但其实跟他比起来 他的付出永远比我多 我不想过分依赖他 不想老是麻烦他煮饭 一说他不高兴 不来吃你去哪里吃 阿斌是个美食专家 会做意大利粉 会做披萨 会做鸡趴猪扒而且很好吃 有一对夫妻他老婆老是强迫他多吃饭 无论吃没吃饱 都要加饭给他 他的朋友就有点不解 你老婆干嘛老是强迫你 男的笑着说 老婆也是为我好 于是往后吃饭 男的就故意留点空腹 对老婆说吃饱了 他老婆就会主动加饭给他 然后满意的笑 斌也是有点这样每次都问我吃饱没多吃点 看着我吃的样子 他会很高兴........
   四月初我们就去广州越秀区的花园酒店进行签证 当天人不多 签证花了几百块就搞定真正开始同居了 每天我都是时不时给他打电话 都是简单的闲聊几句 他也会时不时给我用VIBER发信息 他喜欢看连续剧 我也是 于是我把随身收藏的{巴黎恋人}这套韩剧拿了出来 一开始他不是很喜欢 看到里面不满意的情节他说大声嚷嚷 这人怎么那么笨 这个坏蛋 里面的巴黎铁塔 阿斌说他有去过 就这样慢慢的他喜欢看了有时我不继续播放 他会不高兴 来 去拿剃须刀来 我帮你剃胡子 是的 他很喜欢为我做这做那 有一次剃胡子 我在房子里面听着歌曲 陈百强的{盼三年} 根据国语老哥三年改编 “若你愿耐心等多一天 定会令历史因此改编情人或许不必光阴虚渡 漫漫长又三年 又见面万千说话尽怀念 但只字未讲瑟缩嘴唇边 柔情蜜意一到分开之后 留下来更多凄怨 又相见还心愿 痴恋生生世世难断 迟一天盼三年更痛失再续前缘 让你甜蜜的倚于身边让美丽回忆于今天重演 遗留下了一些开心的片段离别时加添温暖”他走进来 帮我剃胡子 我躺在他腿上 你要对我那么好干嘛 分开了的话多痛苦 傻瓜 不要说这些 我眼角湿润 他对我真的很好 让我感觉像梦一样 哎呀 他突然捏了我 怎么样是不是在说在做梦啊 我曾跟他说过 与他的相遇就像做梦一样 我们也情投意合的太快了 想梦一样 他记得我的话 
   我下载了新的连续剧 我们一起看吧 梅花三弄第一部 他也喜欢看 看到情深处 他会掉眼泪 每次都是像小孩子一样拿个小抱枕放在我大腿 然后就躺下 有时他躺在沙发 又会叫我躺下去 相拥看连续剧
斌 你当时怎么会看上我的 我也不知道啊 第一眼就感觉这人挺可爱的 后来搬走了 我心里再想 看不到你了 其实是我第一眼看你也感觉这人挺开朗 就看你老是盯着我 第二次还主动问我要名片 多少都是会被你吸引到 他很大方的承认 我当时也感慨再也看不到你了 两个坏蛋整天在床上做坏事 我要....于是我们亲吻 狂吻 狂吸乳头 来躺下把头枕着我大腿 原来他在教我69方式 导致往后在礼岗路看到69号车经过他都老在说 为什么叫69 那么形象 啊...呼..很舒服 他一边舔我蛋蛋 一边吞吐着 我不由自主的挺着腰板 此时的我也在替他口交 舌头在他龟头摩擦 滑动 一下一上 知道吞噬了他的JJ 啊 斌 我要射了 啊...啊...哦.......... 拿纸巾搽一搽吧 咦 原来他吞了我的精液 他笑嘻嘻看着我 这又没什么  我再次感受到他的情 就这样我们相拥而眠 他很喜欢我靠着他的肩膀 睡着 很多次我先睡 他一上床就把我的头往他肩膀上靠渐渐的 我很喜欢这样睡 他的肩膀很厚实 我没跟他一起睡觉时 他都是穿着内裤睡觉 自从我到来后 都是赤裸相对 穿上衣没床内裤 有时他会把他JJ让我夹着 然后睡觉 同样的 我也会把JJ让他夹着 然后睡觉 他的腰不好 于是我每天晚上都会替他捏捏揉揉 你看有谁会像我对你那么好 一句不小心的话 让他暴跳如雷 我们开始了争吵 他马上蹦起来 你明知道我怀念那个人.....后来才知道 之前有个马戏团的对阿斌很好 他们彼此都很要好 可惜后来他得了白血病早早就去世了 心里又是感触 他的命怎么那么坎坷这次吵我没有示弱 事后 想想觉得大家都脾气大了 别生气了 我不是故意的 每次吵架后我们都是马上重修旧好 没有隔夜仇 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们都是很自而然的 也许都是因为心里有彼此吧
   今晚我们得去超市买东西了 恩 知道了 不过马上要出门也不能买太多 逛了一下超市 还买了几袋米 这个米就是我们上次吃过的 你说很好吃的米 拿多几包吧 不用都有的卖的 如果到时买不到 我就吵你跟你吵 我知道他开玩笑 恩恩好的 临出超市时他还没问我吃不吃雪糕 还买了雪糕 埋单后我们便在广场上坐着依稀记得有次他带我吃雪糕 买了两款 他毫不忌讳的人来人往 就问我要不要试试他的口味于是直接塞到我嘴巴 我都不好意思 觉得害羞 他倒是觉得没什么 很快就要去柬埔寨了 我也跟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假 在这期间 他又是帮他妹妹带这个带那个 又是考虑到他的外甥侄子等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善良的人 也是很有爱心的人 将近出国了 于是开始收拾东西了行李箱一大堆 装衣服的 装吃的用的一大堆 阿钦有一些装不下就到时看看让 这便亲戚带带吧 恩衣服都拿出来了吗 这个要这样放 这个要那样放 然后还得称重 不能超过25KG  这个不是这样的 要那样 你干嘛不听我的 我们又开始争吵了 看他一意孤行 我沉默不语 过后我看他冷静下来 心平气和的说 他也知道他的不对于是就按我说的做 叠衣服 裤子 袜子他会在一旁指导我怎么做怎么做 这个时候我就会调皮一下 知道呐 大哥 我也懂收拾的 他看着我 微微一笑..... 我今晚弄鸡腿鸡趴给你吃吧 好 用餐时他还是照旧 老把有肉的 好吃的都让我吃 还开玩笑说 免得你回去告诉你妈妈说我虐待你 顺道说说我们吃饭情况吧 早餐有时候是馒头面包加我们一起做的果酱 很多时候 我就会依偎在他身边 让他用嘴巴喂我吃 彼此都很享受 有时煮面煮饺子 有菜头 像白菜头什么的会比较甜他全部夹给我 我说不要 要么一人一半 于是 我咬半口 嘴对嘴喂他 这些都成为我们甜蜜的回忆
   也许是老天看他善良所以给他警告 出发去柬埔寨的前几天他的脚前端突然肿起来 当时也没多想 他说几十年前吃过鸡皮也会这样 没什么 以后的每天晚上睡觉 我都用我家自己泡的药酒给他敷上 消炎消肿止痛很快的 时不时帮他揉揉 临近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广州市倾盆大雨 我冒雨去附近银行取钱 如果当时下大雨导致飞机延误 也许就不会有悲剧发生 让我后悔自责的 隔天一大早他亲戚开车来接我们去坐机场大巴 当阿斌拿着布盖着床盖着东西时 我心里一想干嘛要那样盖 又不是不回来 往后证明我当时的预感是如此的不祥 真的就没有再回来 两个人开开心心坐飞机 一个人哭着回来 题外话 前面提到关于确定是否真的属于同志 其实关于性取向 我觉得真正的男男之爱是 心里上的依赖 感情上的依赖 还有性 只有性的毫无温存的 目的很明显 圈子里有不少就是只为了性的 找女人还要花钱呢 找个免费的 又不会缠着你多好 也许是我片面了解 男男有重情重义的 阿斌就是这样的人 说到的会做到 斌你好像都不够爱我 我已经用行动证明了 还不够啊 其实我心里满是感激 他真的是我如己出 经常上亚马逊买衣服裤子鞋子给我 我说不要 我是那种一双鞋穿到坏的那种 他会有好多鞋轮流换 也会有好多衣服 认识他之后 我的衣服鞋子裤子 不知不觉的多了 很多 每次叫他不用买 我不要 他还是会给我 阿钦 我没钱了 这是他的表达方式 到时房租你就先帮忙给 恩 有支付宝 转账也方便 因为我的原因 他把他妹妹给的美金拿去兑换人民币 都是因为我 他真的傻的让我心疼  他在法国因生意倒闭申请破产每月的工资用来抵扣债务 身边还有信用卡  他完完全全都忘了自己 心里只有我 我除了每月分担点房租 偶尔买卖菜什么的 多次超市买东西要买单 他不肯 除非把他支开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人 对待感情如此执着真诚 无奈他年轻时被人骗 导致现在这样 以他的工资在中国生活也是无忧 我们每次出门包括我上班要走时 都是在门口轻吻然后他目送我进电梯上班 好多次我都用JJ顶他 阿斌 我..然后用JJ顶他..你(其实就是我爱你 这个爱字我用动作表示出来)他就会笑嘻嘻的 有时还想把我抱起 有时舍不得我走他就会从背后抱着我然后亲吻我脸颊...........只是这次柬埔寨之行后都只能是回忆 一切想起来真的就像梦........
    一大早他亲戚送我们到广州市白云国际机场 放下我们 我跟他亲戚没有过多的交流 推着行李就这样我跟阿斌 他脚还没完全好 有点一拐一拐的 到值机处办理了登记牌托了行李后 我们早早来到登机口机场真的好大啊 第一次坐飞机出国 我跟他真正相处两三个月 我也就完完全全信任他 跟他出国去他亲戚 有跟家里人还有朋友提起说跟朋友出国游玩 认识多久了 不要被骗了 我说给斌听时他 笑着说 那也是心甘情愿北骗啊 机场里 他玩IPAd 我躺在他不远处玩手机 大概过了一个钟 终于开始检票了 你要小心哦 飞机上没有厕所 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我竟然真的相信了 到了机舱 我们就坐 他在中间我在他左边 他右边是窗户 是个陌生女子 飞机上真的没有厕所啊 我再次问他 他邪恶的笑笑我知道他骗我 你骗我 我用温柔的语气说他 飞机上他就像小孩一样很兴奋 有时我手指在他面前动来动去 他就想去咬我 纯然就是小孩子一样 坐在他身边我想起了搭公车时他问我 累了吗 想睡觉就靠在我肩膀吧 我诧异 有人诶 怕什么 就让他们去羡慕嫉妒好了 于是我就在公车上假装不小心睡着 靠着他的肩膀 偶尔醒来看看有没人盯着我 然后他就会说 有谁会那么没事专门留意你啊 人家有人家的事做 也对 何况我们又不是很过分的亲密从广州到柬埔寨金边约两个多小时 飞机起飞那个感觉依然记得 感觉悬空了 阿斌开始拿起相机 对着窗外拍着云端 用餐时 他还是照旧 把好吃的给我 叫他多吃点他说够了 偶尔他跟旁边的美女聊过 几句 就这样睡睡醒醒......
   等下我们前后走 因为柬埔寨的人都是要钱 过检查时根本不用给钱 但他就是会为难你 实在没办法就给他一块钱美金吧 恩 我就跟着阿斌 来到输送行李处拿行李 过来检查处一看黑黑的柬埔寨人 正等这我给他美金 我装不懂 蒙混过关 阿斌人比较好 给了一块钱美金  他有没找你要钱 有啊 不过我装不懂就没理他  出了门口 不远处我就认出阿斌的妹妹 斌 你妹妹在那里呢 他们兄妹很像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我都看到了 你还没看到 我得意的炫耀了一下 阿兄(潮汕话直接翻译 就是哥哥的意思)你终于来了天气好热啊 来来把行李搬搬 龙 舅舅你来了  这个是我朋友 阿兄等下我带你去吃榴莲要不要 你想好吃的 还有芒果 他妹妹用家乡话跟他沟通 都是潮汕人 自然的我也就听懂 车上我有些拘谨 沉默 来到金边感觉热带风情 发展不怎样但真的 好热 最终我们来到了阿斌当时叫他妹妹买的那栋房子 阿兄 听你的话买了这房子 真的涨价了 别人出高价 我都没卖 只要阿兄你喜欢 斌对我说起 他说看好这片地 一定会涨价  放下东西 我帮忙拿出阿斌带给他亲戚的礼品 阿姨这个是你哥哥带给您的面包机 这个是电饭煲 这个是酸奶机 这个是蓝牙小音箱....我俨然就像阿斌的分身 把他的心意传达出来他笑笑着看着我 我的生活圈跟他的生活圈是相通的 我的朋友还有家人他也见过 同样 我也见过他的亲人朋友 原本他妹妹打算让我们睡一楼 但阿斌考虑到我就没有多说 直接上了二楼 就这样我们还是正常睡在一起 我妹妹怎么这样 老是叫我们过来过来东西都不收拾 住行都不方便 过几天广州的亲戚要过来 怎么住 真是不懂事 他是个很爱面子的人 也很会为别人安排 这个该怎么弄 该买些什么 有他绝对可以放心 小弟啊你跟我哥怎么认识的 我做地产看房时遇到过一场 后来在超市上班遇到的就这样.. 缘分就是缘分 阿斌说了这句话 阿鑫是妈妈老家那里的 是普宁人 时不时很巧 斌对着他妹妹说 哥你开心就好 不要被人骗了就行 
   在柬埔寨的这段期间 衣服都是我手洗 包括阿斌的衣服 房间里的卫生都是我搞 他想参与 我没让 因为他有一定年纪 加上腰不好 斌我要 现在这里不方便 要  我再三要求 阿斌替我我口交 口交完他还很调皮 来来来 让你也试试味道 他一把压着我的头把嘴巴对上我嘴巴 我挣脱 就这样时不时都打打闹闹 每天都是阿斌洗完澡我才洗澡 顺便洗衣服 有一次我洗的比较久 他偷偷跑过来 这外面树枝长 小心又蛇爬进来 他无时无刻都在担心着 我 我知道了 当时我全裸蹲着马桶洗衣服  不要看啦 快出去 有什么好看 他笑嘻嘻的 我便把门关上 洗完衣服我在阳台上晾 他隔着玻璃在后面提醒我要抖一抖衣服再靓 我调皮了一下 抖一抖衣服的同时 身体也跟着晃动 还特意扭动屁股 他笑的合不拢嘴故作手势要打我  这是我们的默契 一如既往 每天晚上我都是帮他按摩腰部 他的脚还没完全好 我便继续为他揉捏搽药膏 来吧 让你试试罗氏按摩吧 我说着赤身爬上床帮他按摩起来 时不时偷摸他菊花还看有时想舔 他不让说脏 时而我跟他亲密接触用身体蹭他 这个时候他就笑着说  我要问问阿明 看看你们罗氏按摩是不是这样的 (阿明是他认识的一个福建人 也姓罗)我就说好啊你去问啊 呵呵 明天我要跟龙(他妹妹的儿子)说要去下面睡 不能跟你睡了 你真的要下去啊 那我怎么办 你就没人可以抱着入睡了哦 我调侃着他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调戏着 第二天醒来 我们的姿势是他在背后抱着我 我枕着他的手臂 一觉醒来他亲吻我的脸颊 怕吵醒我便轻声慢慢下床 其实我也已经醒来了 舅舅 你们下吃东西了 他妹妹大儿媳妇来叫我们了 下午他妹妹买了阿斌最喜欢吃的榴莲 阿兄吃榴莲了 他妹妹叫吴木莲 比较忙的一个人 有车有房 还有几个儿子 她的命一开始也是很苦 她唯一记得感激的是阿斌这个哥哥 因为阿斌懂得疼惜弟弟妹妹 饭后木莲的几个朋友过来突然聊到了十二生肖 我是属蛇 几点生的 这个命劳碌命 ....轮到我 我属兔的87年 下午5点出生 这个应该比较好 不会怎么忙碌 是一只傻兔子 傻傻的 轮到阿斌 他说是凌晨五点出生 如果真是这样真的很巧 我属兔 斌也属兔 我傍晚5点出生 他凌晨5五点 再后来了解到 他是在越南出生8月15出生的心里一听 我有点诧异 他是狮子座的 想想也是 狮子座有什么特征我也都了解些 不由得想起马先生
   你很霸道诶 我怎么霸道了 阿斌一听我这么说有点 生气 我都还没说完呢 你很霸道 不过我喜欢 嘻嘻 他一听知道我要撒娇了一笑而过 这段期间我们还去海边游玩  龙开车带我们去 买了螃蟹 虾等 吃过后门就睡在海边 阿斌时不时拿相机偷拍我 我也没示弱趁他睡觉 偷拍他 舅舅 我带阿鑫去那边走走 好 你们去吧 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不要随便施舍给人家 我一啰嗦唠叨斌有些不高兴了 没办法 他太善良 太好人了 被人骗过........国外的海边跟国内还是有差别的柬埔寨还是依然你们热 海风挺大的 我时不时望着斌的方向 走走停停 跟龙有一句没一句的聊 走完回来 拿出相机 才发现 斌他一直在偷拍我 晚上我们就回家了
      “想得我肠儿寸断 望得我眼儿欲穿 好容易望到了你回来 算算已三年 想不到才见面 别离又在明天 这一回你去了几时来 难道又三年 左三年 右三年 这一生见面有几天 横三年 竖三年 还不如不见面 明明不能再留恋 偏又苦苦缠绵 为什么放不下这条心情愿受熬煎”斌用吉他弹奏这首歌 然后盯着我  他在弹奏给我听 我笑一笑 他是个念旧的人我也是 很多才多艺 会弹吉他 弹琴 吹口琴 很会美食 很厉害 他喜欢老歌 新歌他也会接受 我经常播放孟庭苇的 {一个爱上浪漫的人} 斌也很喜欢 听着前奏时他会发呆 “一个爱上浪漫的人 前生是对彩蝶的化身 喜欢花前月下的气氛 流连忘返海边的黄昏 一个爱上浪漫的人 今世有着善感的灵魂 睡前点亮床前的小灯 盼望祈祷梦想会成真 哦这样的你执着一厢的情愿伤痕 像这样的我空留自作的多情馀恨 就让我们拥抱彼此的天真 两个人的寒冷靠在一起就是微温 相约在那下着冬雪的早晨 两个人的微温靠在一起不怕寒冷” 很多次我们相拥而眠 他都会借用里面的两个人的寒冷靠在一起就是微温 然后就抱着我 我也跟他提过马马 说有的人为什么就那么容易相信 那么简单 他要我不要多想 说他也曾看着心爱的人跟着别人走 我对他那么好 他要走 那也没法 有一次我播放着MTV 张宇的 千金难买 他听后看后会滴眼泪 我下载好多MTV 在广州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观赏 他特别喜欢那首 痴痴地等  几度花落时 “徘徊花丛林 情人呀你不来 痴痴的在等待 莫非你已把我忘怀 那年花落时 相约呀在今日 可是呀不见你到来 曾问那花儿我心事 可知我相思苦 随那流水呀寄给你 再问几度花落时” 因为那是他的写照 情人的眼泪他也很喜欢 那时我播放爸爸去哪儿 的歌曲 他居然对我说 宝贝儿 彻底把我震惊了 他好像在学巴黎恋人里面的对白 我的宝贝儿 你讲话爱好哦肉麻啊 不过我喜欢 说完便亲吻他脸颊 这时候他又会笑笑
     中午我在拖地 斌睡在床上 他妹妹来了 还有一个煮饭的阿姨 都是潮汕人 阿兄老是说你会替他省钱 说你不会骗他 又很勤快..... 听到他妹妹这样说 我都傻了 因为阿斌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夸过我 只有说过我傻 阿姨 都是缘分 我跟他在超市同一个晚上碰到三四次 看房的时候遇到几次 三个月后又碰面 都是缘分... 阿鑫比我还倔强 斌插嘴道 从来到现在 我都是无时无刻烧水 带水 也经常要斌多喝水 我们照样喝咖啡 阿兄啊 看你们很有缘分 很像父子 感情很好 一个煮饭阿姨说  这几天都看出来你们感情很好啊 我和阿斌都是笑笑 其实内心知道他付出的比我多 爱的比我深视我如己出 柬埔寨逛超市时 他还是傻笑看着我 要不要吃这个 要不要吃那个 我都是不要 想想家里还有好多他从法国带回来的东西 来到柬埔寨 他还给了我柬埔寨钱 让我备用 每次出门我都是背着包 让他一身轻 柬埔寨的日子有说有笑 还一起摘芒果 做饭 一起游玩 小弟啊 你知道吗 我哥还打算带你去吴哥窟 还要带你去泰国呢 要不是太乱他早带你去了 你知不知道 叔公脚不舒服 还整天想着煮东西给你吃 我还问他 难道还打算带你去法国 他说到时再说 这些话都是发生在阿斌昏迷后 我了解到的 如此被一个人深爱 我何德何能 想起我们认识没多久时 他对我唱的歌曲 总有一天等到你 “山又高呀水又急 你在东来我在西 山把我们分水把我们离 我只有天天等着你 海无边呀洋无底 你在东来我在西 海把我们分洋把我们离 我只有天天等着你 你是沙来我是泥我们俩生就在一起 我是胶来 你是漆我们俩分开不容易 我重情呀你重义你不抛来我不弃 山也不能分海也不能离 我总有一天等到你”如今都是回忆 也想起当时跟他一起看{咱们结婚吧} 他又会借着歌曲 谁叫我一不小心看上你啦 把命都给你啦 你咋还不相信啊..他曾对我说 歌曲里面在说出我的心声呢 他在传达给你呢 想起曾经他弹琴 我唱歌 唱那些属于我们的歌  如今再次听到那些歌 心里很害怕都是怀念 他是个为情生的人 曾经说过 你可以没钱 但不可以骗我 他对感情就是这样真挚执着 他一生从小到大都是在照顾别人 其实内心也是很渴望别人的关爱 小时候要照顾家里弟弟妹妹 缺乏父母关爱 14岁有深爱的人又不如期赴约 真心对人又被骗 遇到对他好的 真心的 又是短短的回忆 他说过 遇到过对他好的人也有 对他不好的热也有 他都是默默承受 遇到了我  没想到会是他人生的一个结束 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到你呢 假如早点遇到 你年轻时的脾气一定很臭  我也未必懂得相处 这是曾经我们的对话
  有天阿斌要做饭做面包给他们吃 还有包了当地的特色食品 中午他没坐好 屁股摔地上了我扶他上来 他尴尬的笑笑 事故也就慢慢发生了 隔天中午 我有点发烧了 阿鑫 什么时候的时你怎么不说昨天晚上就有点了 小事没必要去麻烦人家 来来吃药 我把我们从广州准备好的药 维C银翘 藿香正气丸等 退烧退热的 弄给他吃 中午隔天他好了些 但是他的腰开始发作了 因为腰椎盘突出 后来做了大型手术 在法国做的 这个手术很成功 要是在国内基本不可能站起来 只能是坐轮椅 手术的情况是他亲戚后来来广州时跟我说的 你的腰疼 我拿药膏帮你搽搽 应该是拉伤 发炎了 导致发烧 没什么事休息就好 就这样持续了两三天 那天他妹妹叫我帮忙过去搞卫生什么的 我陪着阿斌躺在他身旁照顾他 发烧想法让他退烧 他还是一心想着我 来到金边我身上多了痱子 也被蚊子咬  他说好像一切都是准备好了一样 曾几何时 我们也说过这句话 在广州时 他说好像那些套套和油是为我准备一样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么巧真的就像已经铺垫好了一样 你腰痛不能扭来扭去  不要担心我 我自己可以搽爽身粉 他就是倔不听 非要帮搽 看着他吃力的样子 我很心疼 搽完我就抱着他亲吻他额头 相拥而眠 过了没多久 他妹妹过来 小弟啊 你帮帮我忙 广州亲戚后天就来了 我听哥哥的话买了纱网 防止蚊虫进来 就这样我丢下了阿斌一人 现在想想很后悔 怪我对他不够重视 那天他又没多喝水吃的东西又不多( 此刻我的心是乱的眼前模糊了) 阿钦啊 你去帮帮我妹妹 我没事  我万般不舍的去了 用铁钉钉墙上 纱网剪好 偶尔走进房间看看阿斌 他还是那样 在钉些什么 需不要帮忙 你身体不好静静休息 不要太操心 好吗  说完我又继续去帮忙 隔没多久阿斌居然跑出来 要知道 他的腰拧了螺丝的 还前几天还扯到过 你身体不好干嘛还老是上来 不好好休息 他翻个身都痛苦万分 他要爬上来得承受多大痛苦 我很气的说他 他抽烟看了一下就回去 此时的我揪心万分 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扶他躺下再出来做事 也许有人会说当时怎么没有及时送医院 柬埔寨落后 加上斌老说小事不想麻烦他妹妹 多次婉拒 忙了一个下午 终于忙完 到了晚上 六七点吃饭时候 我回房间看了阿斌 你身体怎样 来喝点水 你要吃什么东西 糯米饭 糯米饭斌的最爱 你发烧 不能再吃糯米饭了 吃点粥吧 我不要 终于还是听了他的话 我吃完饭后 端了饭去喂他 阿鑫 来你吃 我吃过了 吃一口 他还是那个样子 无时无刻都是挂着我 我要上厕所 好 我扶你过去 于是我带着阿斌 他在厕所里面 我外面 前前后后有一个钟左右 我拉不出来 此时他已是满身大汗  我也是 柬埔寨的天气还是热的要命 
    阿斌 你醒醒 怎么了 你醒醒啊 我按他的人中 摇他 他半梦半醒 昏迷 这都是在上厕所后 满头大汗马上洗冷水澡的结果 都是我造就的错 刚来柬埔寨时才跟他说过 老家有人吃完后满头大汗就洗冷水澡 当场马上死亡  我怎么就那么糊涂 忽略了当天他也是满头大汗 柬埔寨又没温水 都是我的错 要不是他想带我见识见识 就不会这样 从厕所里洗澡后 斌紧紧抱着我 我慢慢带他到房间坐下 他哭了 像个小孩子一样 今天说过你发烧不能洗冷水澡 你不听 现在好了 我还没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以为他会没事的 心疼的责备他 下次不要了 恩 他流着眼泪点点头我拿纸巾帮他搽干眼泪 抱着他 弄了药给他吃 扶他躺下然后就去洗澡 洗衣服 洗完衣服晾衣服 看到他开始呕吐 浑身发抖 我慌了叫他他也不醒 匆忙叫来 他外甥和他外甥媳妇 他们呢帮忙叫了几个工人抬着阿斌下去  我心急如焚 你们要小心他的腰 做过手术的有螺丝 扯到他会很痛的 一路上磕磕绊绊 几个人笨手笨脚 不可以这样他会痛的 我托着他的腰一起送上车 快到车上时 斌突然睁开了一下眼睛 又马上闭上 我让他坐在我腿上抱着他靠近他耳边 叫他名字 他咬紧牙关 我知道他在做战斗 他生存欲望还是很强 他一定还是放心不下我的(这里写的有些断断续续 思路有点乱 每回忆一次眼睛模糊一次 写写停停)辗转了两次终于到了一家医院 小心点他的腰 要记住跟人说他的腰 有螺丝 不要扯到 我叮嘱着 小弟我哥哥怎么了 他洗完澡后吃完药就昏迷......莲也就是斌的妹妹 她也有些慌乱了 我们都没有遇过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有几个所谓的医生来后简单看了下然后输液 就走了 我守在他身边 想起异国他乡只身一人 手机都没有 于是回去拿了马上回来 要知道现在没个手机多不方便 何况异国他乡 斌 你不能走 吴小鑫 是我罗鑫你不能走 人家叫你跟他走你不能走 我在他耳边呢喃  我是阿伟(隐约记得他说他14岁的那个人就是伟)你不能走啊 我抓着他的手 此刻的他换上了医院的衣服 我也换上探望病人的服装抓着他的手感觉到他在挣扎在对抗 龙 医生呢 医生怎么还没来 .....就这样我看着沉睡中的阿斌 都还好好的啊 阿斌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睁开眼睛呢 小弟啊 你先去休息吧 让龙来照顾她  木莲说 临走前我还在在斌耳边呼唤他 我依依不舍在下半夜在医院门口入眠 他广州亲戚在我入眠后没多久赶到 我叔公他在呢么了 怎么回事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说 他腰部的照片在广州 早说我可以带来我又把事情解释了一番 广州的亲戚刚下飞机 后来就回去休息了.... 
  小弟啊 你先吃点东西吧 恩 阿姨 不要难过 会没事的 怎么会这样 他自从那天没坐好坐地上 扯到腰后居开始发烧... 小弟你想回去洗过澡再过来吧 我跟着莲上了车 一路上眼泪直流 诶 奇怪诶他是我哥 你哭什么哭好像你是他老婆一样 我沉默不语继续流泪 想起了往日阿斌的笑脸 快到住处时我搽干眼泪 不愿让人看见 怎么样 叔公怎么样了 还是昏迷不醒 洗完澡换回衣服 莲又送我去医院 路上我的眼泪又开始奔出来了 匆忙到了医院后 我直奔阿斌的病房 他还是昏迷着 我过去 在他耳边呼唤 斌是我啊罗鑫啊 吴小鑫 你不能走啊 是我阿伟啊 睁开眼睛看看 终于阿斌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 两行泪水也留下 我心痛的流着泪望着他 四眼相望都是眼泪直流 握着他的手两眼泪汪汪痛哭 斌.........他闭上眼睛 我替他搽干眼泪 有人进来了我连忙拭去泪水 宝龙今天你舅舅有没睁开眼睛 没有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斌可能是为了见我最后一面才睁开眼睛的吧 医生他的腰部在发烫 龙 快点叫医生给他退烧啊 我只能用国语让龙翻译给柬埔寨的医生听 期间不停急救抢救病情时好时坏 龙一边去法国大使馆寻求帮助看能否回法国治疗 另一边我跟阿斌的妹妹又到处祈福 拜神希望他还有希望 我和莲和广州的亲戚到处求签求佛拜神明 求的签都说是好的 原来都是骗人的阿斌出事后我们都吃斋积德 龙我跟你一起去法国大使馆看看的吧 你舅舅的情况我知道的比较多 来到一家法国医院那个人很热心很热情帮我们联系了法国的保险公司 在柬埔寨医院住了两三天后 斌被转到法国人开的医院 里面环境空气好很多 转过来后 阿斌也都没有发烧 脚趾偶尔还会动 我们心里又是欢喜又是优 因为他还是一直昏迷 我跟他广州亲戚一起探望他 我握着他的手 是烫的看着他长出来的白发 满是心酸 他睡得那么安详 怎么就不醒来呢 在医院休息室里 他广州亲戚问我 我不小心说漏些事 伤心说漏 他(阿斌)对我那么好 我跟他说要对我那么好干嘛 到时分开了只有伤心 ....... 他广州亲戚瞪着我 我也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就此打住 你们这些人都是骗他的钱  他在法国做生意如果不是认识所谓的朋友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关于阿斌的过去都有听说曾几何时我说人生为什么会有遗憾 他说有什么遗憾 难道你没有 如果有也是那时候生意失败 我知道那是他不愿提起的伤痛 他的朋友劝过他 不要随便相信人 人家骗也是一次 人家一次都足够把你骗惨了 他就是不提 这是后来他法国朋友说的 突然想起我当时放着陈淑桦的{梦醒时分} 他会说这首歌好听“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 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心中满是悔恨...” 我知道他在指他被骗的事 但我只能说不要再多想
  法国保险公司派人来了忙碌着把阿斌送到泰国医院治疗 你们可能都不相信当时2014年5月份刚好是泰国和越南最混乱的时候 很巧合的 真的很戏剧吧 他吴先钦的命就是如此坎坷 几经周转终于把阿斌用直升机送到法国 那天他的亲朋好友和护士医生忙碌着 我傻傻的在一旁看着 他要走了 回不来了的 永远的与我分别了.....去了泰国的几天都是宝龙在那里 陪着 他说他舅舅对他很好 他学医学中文也是因为他舅舅 现在都不知道怎样 宝龙不要慌张你要记住你舅舅跟你说过的话 要向你舅舅那样勇敢坚强 这是我用VIBER发给宝龙的信息 煮饭阿姨 你觉得我对阿斌怎样 阿兄对你很好特别好 你对阿兄也很好 只是比不上他 你们就像父子一样 阿斌他很喜欢听{明月千里寄相思}他说他在澳门打工时想家了 听到这首歌就哭了 他身上还有好多伤疤 说小时候不小心被火堆烫到的 哟小弟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你跟我哥哥认识要不是很久 怎么比我还清楚 他跟我说的 其实很想说 他是我的爱人 我也是他的爱人 小弟放放那首歌{夜色茫茫 罩四周天边新月如钩 回忆往事恍如梦 重寻梦境何处求 人隔千里路悠悠 未曾遥问星已稀请明月带问候 思念的人儿泪常流 夜色朦朦 夜未尽周遭寂寞宁静 桌上寒灯光不明 伴我寂寞苦孤零 人隔千里无音讯 却待遥问终无凭 请明月代传信 寄我片纸儿慰离情 人隔千里路悠悠 未曾遥问星已稀 请明月带问候 思念的人儿泪常流}煮饭阿姨叫我放这首歌她说很好听 我眼泪不禁流下眼泪  截至今日我听到这首歌心里隐隐作痛 我慢慢走开 坐在椅子上突然 {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 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手机里又响起这首歌 我的心痛的无法说 一种欲哭无泪的苦 我多想离开这里 这个充满他影子的国度
  他广州的亲戚来没多久就回去了后来剩下我一个人 我也要走 当时我跟他阿斌定的都是往返机票五月八号到六月八号的票 我提前两天走 因为实在是一秒都不想多呆很想过去泰国 但乱 人生地不熟的 听说宝龙在那边还没得住 医院有时不让去探望阿斌 我要走的那他傍晚开始下雨 煮饭阿姨说贵人出门招风雨啊 是啊 惹了一些是非当天晚上我在金边阿斌他妹妹家吃完饭后就去煮饭阿姨家过夜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机场 煮饭阿姨和她女婿载我过去 还给我买早餐  进机场后他们在门外向我道别 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两人高高兴兴坐飞机旅游 一个人伤心落泪回来 飞机场我不停的回放着和阿斌一起坐飞机的情景 一路上眼泪直流 经过约两个小时的行程 我到达广州 坐上空港3号回到星都大酒店 一个我和阿斌生活的老地方 礼岗路的柏涛雅苑 我叫他广州亲戚开门 拿走我的行李 过程中满心忧伤 想想来时我的衣服鞋子没多少 现在搬东西这里多双鞋子 那里多件衣服 都是阿斌给我的 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看看那沙发 我和阿斌相拥 花前月下的情景忍不住心酸 我搬东西回到我弟弟荔湾区逢源路那里暂住 没过多久 我妈妈也从老家上来 在那里我醒来都是隐约看见阿斌笑笑的看着我 时不时发呆想他 偶尔用viber跟他妹妹联系 得到的还是消息是毫无起色 我有时问我妈 为什么好像感情很好的人都比较容易分开 或者比较短命 “好死好死 太好了就早死”我们潮汕话 大意就是太好了 好过头了 我妈举例说谁谁谁 夫妻两感情很要好 最终不是早早死掉 那些吵吵闹闹的反而活到老想想 也是 老天是孤寡一人 见不得别人好七月份到来 阿斌他妹妹来广州收拾她哥哥的东西 我有过去 还有那个阿斌住一起挺久的福建朋友阿明 期间趁着收拾东西 我把我和斌用的润滑油和套套等收了起来带走 斌的电脑里有我的照片 还好不是什么裸照 但是有好多GV 记得有一次我要删除我的照片阿斌生气 说是不是后悔了想忘掉他 他就是那么直接 里面有他给我拍的照片 他很喜欢看我穿着蓝色条纹 白色底 很软很的长袖衬衫 后来我在玛卡家里看到那样的衬衫心里真的很惊讶 接下来再慢慢叙述吧 也是都是注定都是孽债
   几经辗转 我找到了房子 期间又想起玛卡那天在数码城给他打电话 说去柬埔寨回来 他问怎了 丢了东西吗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我也对他说过 人生无常 珍惜眼前人 因为亲眼看着心爱的人从我眼前就这样消失了 玛卡还是那个样子 九月初我回了家休息了半个月 整整哭了半个月 正确来说从金边回到广州 没有哪个晚上不流泪的 怀念阿斌 想起过去的种种 尤其是在海富花园 每当听到熟悉的歌曲 眼泪忍不住泪流满面 回到家中因为鼻子问题 跟母亲一大早到揭阳市去看病 那个人对鼻炎还有诊断很厉害 连我母亲昨晚没睡好然后怎样怎样他一把脉就知道 轮到我了 他一把脉 小弟弟怎么了 想女孩子了 想老婆了 感觉他知道我伤心 我微笑苦笑着 没说什么 说起了鼻子的问题开了药方拿了蜂蜜和鼻炎散就回家 几百块就让他赚了看着鼻炎散想起了马先生想着真的效果好 找个机会寄些给他 回到家中我偷偷上三楼放着音乐 放声大哭连续十五天都是这样 期间时不时给远在法国阿斌的母亲打电话 她老人家老说 浪费钱 我跟她说起跟阿斌的相遇情况 她说都是缘分 他儿子出事老人家很是伤心 1951年属兔的吴小鑫走了就让我这1987年的属兔的罗鑫替他尽点微薄之力 也许这是我跟他们这家子的缘分吧 因为她老人家也是普宁的 吃了医生给的药 还有鼻炎散 感觉整个人好多了 过完中秋我就又去上班
     补充一下 大概六月六号左右 阿斌在泰国被宣布升天 他火化的那一天莲发图片给我 我看了一下满是泪  我的那个人就这样了从此天各一方 阴阳两隔 睡梦中偶尔会梦到他 他升天后的两个月里 每逢初一十五 我都去黄大仙祭拜 愿他早登仙界 名列仙班 假如有什么苦要折寿什么的我承担 以上所言绝对属实  因为海富花园去我上班地方都是经过伤心之地 我和斌住过的柏涛雅苑  于是后来又搬了一处地方金碧花园二期 住在那里 有天我很不舒适 鼻噻的很严重 隐约梦到我跟阿斌两人曾近嬉笑打闹的情景 我要没有氧气了快给我人工呼吸 阿斌笑着给我人工呼吸 然后我就醒来那是曾经发生的事情 醒来后我发现呼吸困难 鼻噻 这个梦拯救了我 是不是阿斌呢 从那以后我就真的没有梦见阿斌 这个时候将近2014年底了
   玛卡他的QQ签名还是男人就该.... 之前是看着天空...还有 生活颇有精彩皆因沉寂的蛰伏 再后来他谈恋爱 一起走过的日子...... 一瞬间又踏进2015年了 我记得有发邮件问过一些税费还是什么的东西给玛卡 后来他让我打电话聊 打了过去他问我找借口跟他说话是不是.... 然后就随便聊聊 大概一月八号左右 我给玛卡打电话 他挂机没接 我的想法是他又是那个样 或者在忙 或许有人陪在他身边 跟阿斌的这段时间 偶尔都会想起他 也许有人说把玛卡当备胎 我只能简单说从来没有 我的世界里只要是确定了  就简简单单 绝对没有所谓的备胎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从来不会勉强自己 一直有他的影子 没想到的是玛卡回我信息 那是三更半夜我老惦记着他会不会回我信息 翻看手机后欣慰 隔天没多久他就给我打电话 说他亲人过世了 一提到这个我感同身受 原因相信你们都懂 随便简单聊聊家常  2014年的确有太多的事了飞机失事一大堆 然后又是泰国大乱...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玛卡突然给我来电话 很突然真的很意外 要知道2012年五月到现在 他主动打电话给我的次数屈指可数 谈到他最近快过年 父母要来广州弟弟这里 因为玛卡不结婚的原因 父母赌气说不理他 他帮他们定好了机票好像是23号的机票 期间还扯到说我去机场接他们 然后马先生又在编故事 介绍认识说这个是我老婆 诸如此类的话 不多说了 再后来我们再电话里打飞机 我说人有时要充电 放电 忘掉过去 从零做起 马先生马上起色心 你要做O啊过年期间他说要去旅游 什么的 过年期间我们没有过多的联系 再次联系他是年后的事情了刚好我姐夫拿了两包鼻炎散 但刚好他吃药不能再吃 于是对他们说我转给我 掏钱后我 立马就寄给了大理的玛卡 他的地址我还是记得 这里不方便说里面有吩咐他要及时吃要散 要怎么吃怎么吃 但是后来好像他都没及时吃 他收到要散后的隔天就买了蜂蜜 也就是那时开始 我早晚一条短信提醒他吃药散 为了不让他觉得枯燥不耐烦 我专门搜集一些冷笑话或急转弯给他 避免他的不耐烦 可是总有江郎才尽 有时我实在想不出来就简单几句 避免他嫌我烦嫌我啰嗦 就这样一直到我去大理找他的前几天 因为他的一席话让我心灰意冷 他曾说说过不要想着会感动他 我也如是回答 从来没有想过感动 因为对他怎样是我自愿的 自己犯贱做的事还敢奢求人家怎样嘛 人家一句话 我又没叫你这样对我好 是你自找的 都能让你哑口无言 .......
  所谓心灰意冷其实也有点严重 玛卡答应让我过去云南找他是两个月前左右的事 当时他答应我去找他 心里很开心 依然记得2012年时 他好像害怕我会去找他 所以问他要东西 他不寄来 后来我信誓旦旦的说 除非玛卡他答应 否则我不会过去 骗人全家不得好死 2015年我们暂时约定是7月份 有天我上班 忽然想到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手机 玛卡记得吃药撒..你现在用的是不是还是三星9100 望复 s5 又要给我买手机壳之类的? 心有灵犀吗 呵呵 他说他刚好需要买手机套和膜 看来可以不用了他说  之前他用9100也是我帮他买的套和膜 他说跟韩国人吃饭 一看到他用三星 韩国人马上竖起拇指 赞他识货.. 隔天休息我便匆匆忙忙去数码城 拿了 两张防爆膜 三张磨砂膜五张高清膜 还有手套硅胶套大概八个 还有两个翻盖保护套 考虑他可能会说那颜色土只拿了两个 总共费用也不高 毕竟我在数码城也是穿梭了好几年 弄完就在我姐档口寄过去 一想到要去大理了 认识也第四年头 第一次面对面 心里欢喜又是害怕 开始一天一天算日子 煎熬啊 60来天天天度日如年 他不会懂的因为他从来不会在乎 很多时候偶尔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忙 累 不想说话 这是他常用的 其实我只需简单几句便足以 不过没关系 奇怪的是有那么几次他 主动给我打电话还聊了挺久 很意外吧 他说  是的 真的很意外 我想是不是做梦还是他打错电话 还是... 有那么一两次他会很霸道(其实我心里是开心的 不过他霸道我喜欢 呵呵) 都是只准他讲话 不让我讲话 没办法 平时他少话 我就得主动些 但是也许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吧 有一次 我实在是忍不住煎熬 又怕他变卦 所以打电话 又发短信说 有越多的时间 就越觉得不安 要不就提前六月过去 他不答应 说七月中左右会比较有空 后来沟通后我们一言为定 他是守信的人同样我也是  出发飞日子只剩四五天了 有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他 想让他给我点定心丸 想听到他说过来吧没什么 有我呢 不用担心 他电话里头很不耐烦 能不能有点私人空间 我心里一凉不说话了时不时附和着 他那边信号又不太好 想想也是 都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人家心里有你会期望的话 接到你的电话会是高兴的 欢喜的 而不会是如此的不耐烦 于是我开始沉默了有两三天消失 没有提醒他吃药  他发微信问怎么了这个男人有时真的很木讷 但是也许就是他的可爱之处吧 不是很会表达情感 一个问号 接着一句 是不是那天晚上伤害到我了 我不回 隔天他打电话我不接 后来想想不要让他误会了以为我不去了 都是约定了的就不变 想起几度花落时里面的“那年花落时 相约在今日 可是呀不见你来..”  于是截图 简单附送一句 不变 他后来说心里一直都期待我去大理的那一天 真与假不晓得 也不去追问
  我心里有他 他心里有我吗 有吧 又好像没有 没有吧 又好像有 假假真真 曾经我用别的QQ加他 用福建人跑茶叶业务员跟他沟通 他说有点喜欢我 哥哥对弟弟般 又说男人要能给心爱的人幸福.... 知道那时他跟一个他口中很有气质的人 要相见 他说心里 喜忧参半 那个人还要给他一些香港的东西 玛卡他不要 也是也许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影子 人家寂寞无聊时才会想到我 我跟那个人视频过 个人感觉一般 这是我心里话 也许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也许很多人会问 断断续续的联系然后又不是很了解 还贸然前去 不怕被骗 其实会不会被骗就只有当事人知道 他信任我我也信任他 也许是缘分吧 他曾说过过来我就把你卖掉 或者把我锁住 不让我回来了 言下之意把我锁住当他老婆 我静静听着心里居然有点高兴 因为那是他喝酒后说的话 似假又似真 我们曾互相调侃 还是把我给卖了吧 他说他是老男人  我说我是小鲜肉  其实我从来没有担心他会骗人 真的 可以摸着良心说 偶尔开玩笑他当真了 老是说不用担心 那么大个人 哪会被拐 他会问我 线路什么找好没有我其实完全信任他说他安排吧 不用看也行 有我呢只管过来就行我感觉他说这话有点底气不足 这男人我能会说很了解么 呵呵... 其实我担心的是见面后会是怎样呢 会是怎样的故事呢 缘分会就此完 还是会延续更好的缘分呢 公司这几天刚好有人拿了荔枝 我吃着荔枝想着要不要给他带点去大理 于是发微信 他简简单单说坏了 等啊等啊终于出发了....
  2015年的7月15号晚上我提前下班 回到住处 拖地 搽桌子准备行李 洗澡 坐地铁早早到达 机场南站 原计划是凌晨四五点出门 或者在机场南附近住一晚 麻烦所以直接机场过夜 体验一下 时间还早 机场里也有不少人 去了机场的麦当劳 顺便说说 这里麦当劳有个好处就是你下载个布丁优惠券APP居然这里可以使用 省到就是赚到 吃完之后兜兜转转看着来来往往接机的人 要是没有柬埔寨之行 也许我也像现在一样在接机 期待着他的到来 伤痕有时间能愈合 心会有再爱的可能 一年多以前眼泪都快流干了 时常还是会想念怀念他 最后在一排椅子上睡觉 睡睡醒醒 终于四点多噼里啪啦居然下雨 庆幸啊 如果没在机场过夜 都不知道是否能如期赴约 都不知道这场雨 会不会导致航班延误 还好不会 登记了起飞了拿出手机拍照 附上已登记 勿忧发给了玛卡 我在微信圈 附上 世界很大 我想出去走走  我带着你 你带着钱 走起 接着打开飞行模式偷偷拍照 我做了个错误的示范 各位坐飞机 千万要关机 安全第一 将近两个小时的飞行 终于到达 一路上满心欢喜 终于离我的那个人更近了我发了信息给玛卡 安全抵达机场 他没回  机场里满是关于云南的宣传 门口大大几个字 七彩云南欢迎你 出来门口 一个字冷啊 此时想起玛卡曾打电话说 你信不信我会在机场接你 你过来云南 不用你花一分钱 虽然知道是逗我的 但心里面还是选择把他的话当真 穿着短袖 没有带长袖衣服 于是挨冻着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等到919路B1线 花了13块坐上往西部客运站的方向  昆明天气四季如春 还是不错的 处处都在建地铁 一个钟后终于到达 准备上厕所时 玛卡给我打电话了 在哪里了我刚在西部客运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今天比较忙 听得出玛卡那边匆忙的走着 语气有点湍急 没事 你忙大事要紧 他一会说在高速路口下 一会说在下关下 我说简单些 直接还是大理客运站新站那里等吧 你刚下班还没吃饭吧 是啊 正在回去吃饭路上 那你先去吃饭吧 ..吃点东西 应该差不多两点吧 你晚点的车好些 我怕没能那么早下班 或者到时早到就在下关附近看看逛逛 恩 好的 你放心工作吧 我用我的方式消磨时间 你吃饭没 正赶着回家吃饭呢 那你先去吃饭吧 就这样 我吃饭后 买了票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上场 这里的客运站有点不一样 没有提前广播 要自己找
      “那些人在我心里经过 像风来了又走 我的心满了又空 快乐后又寂寞 那些在爱我心里留过 短的像一场梦 我一个人满街走 没有地方停留 只想遇到一个人 所以我等 相信会有一双眼神 可以让心安安稳稳 不再像飘荡的灵魂 一辈子浮浮又沉沉 只想遇到一个人 所以我等 相信会有一种缘份 知道谁是陪我的人 在我最慌乱的时候 有颗心永远不会冷” 听着歌曲开始上路 路上颠颠簸簸 终于熬到了楚雄 就在服务区我差点就不知所措 你们下次休息十分钟  纷纷下车 小便后看到美食就买了一些东西 还买了水 等我出去 车居然不见了 不远处车正在往加油站方向开去 心想完了 追不上 还是看错了再找找 没错啦 就是那车 不行 还没看到车开上大路 虽然没没看到车子了但我得追上去 碰碰运气就在斜坡处 一看车牌号码 松了口气 还在加油 我气喘吁吁的 站在车门口 吃完东西上场 师父啊 我刚刚人都还没来 你就开走了啊 不是啊 我点了人数是齐的 我刚刚都没上车 算了 没必要追究人家了 都有责任于是继续坐车前进 到哪里了 玛卡发微信问我 其实心里很高兴 因为他会关心我 搜索了地图 截图发个了玛卡 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 问起他工作今天特别忙啊 他说检查所有忙碌些 再这样会死人的 你要多活不能死 我还想看见你呢 多休息吧等到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时我吩咐他 不急 刚下班休息休息再来接我吧 终于到达大理客运站上厕所要钱 客运站也不是很大 跟我乡下的差不多 我到了客运站 就在正门口 等等我快到了 玛卡答道 期间不停有车辆停停走走 时不时下来一些戴眼镜 又感觉有点像玛卡的人 心里猜想不会是他吧 还好不是再来一个 提心吊胆 还好不是 我慌忙拿起手机 看看玛卡发的朋友圈 那天他发的喝酒拍照到屏幕里面的他 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这个人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心想等吧 此时我心里七上八下 见到了该说些什么 会是怎样呢 不曾想过的问题突然自燃而然的想起 想着他不会临时收缩不来了吧 等到七八点还不来就走了只能做好最坏打算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混搭英文字母的穿着牛仔裤 背着包 不远处看到我就笑笑 对嘛 这个人才是我认识的那个玛卡 一时间我傻笑 显得有点拘谨 日思夜想左盼右盼的人就在眼前 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师傅到大里古城 玛卡用家乡话跟司机沟通 我和他并排坐在后面 偶尔望望他 圆圆的头 因为思考的多 睡眠问题 工作原因 他头发有点稀少 记得他资料写的是173cm 但其实应该没有 不管怎样 合眼缘就行 他的下巴我永远不会忘记 肤色跟我一样都是有点黑 眼睛也不小 如果脸型稍微方正一点 身高再高一点 估计有人会说我们是双胞胎 真的就是一对 我这样说玛卡看到的话一定会不高兴 觉得我高攀了他  师父把窗户关下 有点凉 他应该察觉到我的反应所以才叫师父关窗户 车上他还跟我说这个天龙八部城 这里大理学院 我心里一直顾着观察这个男人 有时都听不进去 到达古城 我想付钱 他不肯 看看周边的环境 一路上都是聊些无谓的话题 兜兜转转终于在一家叫大理传说的客栈停下 老板娘客栈住一晚要多少钱 150元 都是大理人 你打折吧 带朋友来玩玩 你也没必要那么贵 合适我们就定了 我这价格也没开高..120元吧 一百吧合适我们就定了 住两晚 我一边听着 玛卡的还价方式跟我有点相同 认定的价值 OK就定 不想拖拉 一开始客栈人员不同意 我和马马转身就走 刚踏出门口没多久 我隐约听到说110给你们 于是叫住玛卡 进去原来100都OK 于是掏钱办理了 来到二楼 装修还不错 就是窗户对着走廊 隔音效果又不怎样 玛卡在到处观察 我心想这家伙难道晚上要跟我嘿咻 我可没带共具 但是我没说 他在三楼转了一圈 觉得三楼比较好 于是我们马上转移”战地“ 放下行李 先出去找东西吃 其实我都挺累的 来大理前就开始有点不舒服的症状 又是坐车 来到大理又有点冷 温差未适应 走到一家装修还不错的 有点西式风格的餐厅我们就坐下 开始点菜点啤酒 玛卡问我吃什么 其实我真的对吃没有特别要求 只要不是特别难吃的就ok 最终我点了一个炒饭 他也一个炒饭 还点了薯条 还有一打风花雪月啤酒 (同广东这边喝的珠江 青岛相比小瓶些)期间玛卡时不时拿齐照片拍照 老是拍我 我也拿起手机时不时拍拍他 他那样搭配看上去还挺不错 斯斯文文又带有点风骚领袖的感觉 期间我们聊了什么 我隐约忘了 因为我真的有点不舒服 忍着没说 啤酒是冻的胃又有些难受 有听到他说轰轰烈烈爱过三个人 不会再爱人了 这两年他打算一个人 约定好了的 我的心一缩 原来他跟人家有约 突然有点笑自己还想不透 开始沉默 有听到他聊起一个上海的已婚男人 这个人当时玛卡有跟我说过 说知道玛卡是圈内人 那个人还跟他继续聊天 还说道过来找过玛卡 好像有些亲密 至于有没发生关系 玛卡说没有 我也不想考证了 心里已经凉了
     “我知道他不爱我....”心里面都是这句歌词的回音 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有时怕冷场 寒暄几句 玛卡说他有去过一些场所 我不喜欢 也不会去我答道 心想他有他的生活 那也是他是事 他认识了什么人 跟谁发生过关系 我无权过问 我算什么呢 嘲笑自己 我去上个厕所 我竟然真的相信玛卡单纯只是去上厕所 原来他借机买单 一路上我都看看风景跟玛卡聊些无关紧要 现在想想好像我们都没有到对方心里瞧瞧 没有怎么谈心 想起来吃饭的路上玛卡说要我记住路 说他会忘记 我是哪根筋不对 竟然他说的话真的相信 逗你的 原来他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回到客栈 稍作休息后 我先去洗澡吧 烧好水后我就进去 不准偷看 我笑着对马马说 刷牙洗脸...出来后玛卡看着我 盯着我的样子感觉他真的好色啊 我穿着有点透明的若隐若现的内裤 JJ基本可以看到 我在烧水倒水 玛卡靠近我 感觉到他下体的巨大已经开始火热 不行  我不能靠近你 不知该说玛卡好色 还是说他对我有爱所以才会有那么快的反应呢 他心急的宽衣解带去洗澡 厕所的玻璃石透明的 有个小窗帘  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玛卡先去洗澡他一脱掉衣服 还是挺健壮的 肚子有点大 不过都是应酬还有工作原因 他的胸部倒是没什么肌肉 手臂肌肉挺结实 他跑进去洗澡 我隔着窗户偷瞄但是没瞄到他出来后主动说今晚要跟我睡 很出乎我的意料 我靠近马马相拥着套套带了吗 还有润滑油 没有 我也没有诶 坐飞机不方便 那怎么办 逗你的呢 怎么可能会没有 原来他早有准备 他又调皮了怎么那么喜欢逗我 我至今也想不明白 我们开始接吻 他脱掉我的内裤 对比着我们的JJ 哇操 你的比我大 大又怎样 还不是被你征服 嗯..啊...很快的便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哦...啊...呼 他靠近我耳朵贪婪的吸允着我的耳垂 舌头在我耳朵里挑逗亲吻我的脸颊 一边抚摸着我的乳头 舔着洗着舌头很灵活的在乳晕上打圈时而吞吐 啊....我被弄得舒服不时发出呻吟手抱着他轻抓着他的头发 翻过身轮到我了我 在他耳边发出浪荡的声音 在他耳边喔....呵...嗯...时而舔他耳朵 时而亲他脸颊 直至嘴对嘴 接着我用火热的舌头 吸允着他的乳头一只手在另一边玩弄他的另一个乳头 时而捏着 玛卡似乎也很享受 时不时配合着我 啊....玛卡舒服的发出声音 我一口含住了他的巨大 好硬 舌头在他的龟头来回挑逗 嘴巴上下套弄着 偶尔用舌头舔着他阳具的侧面 转而亲吻他的春囊 两颗蛋我时而吞吐 时而谈着最后直到他的菊花 (对于我没感觉的人 JJ我是不会去舔的 更别说菊花)哇 ......舔到菊花是玛卡叫的更大声 来吧 我把你套上 搽点润滑油我躺在下面 任凭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进入我的身体 轻一点 一开始有点痛 加上因为我不是随便让人进入的 他的阳具好硬啊 来回抽送着 我要坐上来 啊....啊...顶到了 顶到了 马马看着我 感觉真的好害羞我撇过头 有时就趴在他身上就这样抽送几回 换做有背后进入 玛卡压着我抱紧我 我引导者他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马X 马X  啊 ...喔..唔 终于射了 玛卡气喘呼呼的
   晚上我们再次喝酒 我的身体还是忽冷忽热 但还是照喝啤酒 有时冷的哆嗦 但我忍者喝喝温水 热水澡 你好像胸部有东西 不会是艾滋病毒什么吧 那是长痘痘 那种会化脓还很肿痛的那种 哪里会长在那里  那你背后有没长过痘痘啊 我要是真的是有问题要害也不会害你 他的想法让我失望 我会害他???心里难受低落 我们照旧做爱 半夜里玛卡JJ硬着 他抱着我 我屁股贴着他的硕根 我时而玩弄着 让它对准我的菊花 就在那里蹭 翻个身我和他竟然很自然的亲吻起来 嘴对嘴 半夜里我出汗 因为发烧 着凉吃了药 玛卡过去另一张床一个人睡 第二天我们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我还替他按摩然后聊起他的欲望 罗氏按摩 他的性欲好强 是因为在我面前才这样吗 我希望是 呵呵 我用热水用温水和冷水交替着替他口交 冰火两重天吧 我跟他说是自学的他持怀疑态度 老说肯定做过 说句心里话 我很生气 在他眼里我是那么随便那么贱的人 不想多说 后来直接让他射在我嘴里 玛卡躲闪着不要亲我 呵呵 在一起的这几天里我们几乎天天交媾 上床夫妻下床君子 我对玛卡说 你要嫁来云南吗 我很想说是 但是他会答应吗 不想说 他说我爱他JJ比爱他还要多 因为那是属于你的东西 是你的一部分 我们认识多久了 第四个年头了 他问我我回答 我问他问题他不高兴 好霸道 不过都没关系 无伤大雅在古城 我们再次游玩 拍照 贵人出门招风雨 下雨天让我碰上了 走到半路我们买了鞋套 本想买雨衣 玛卡说有雨伞不用于是停了 兜兜装转 停停照照 七月18号我们还去了苍山索道 这是我第一次坐索道 上去的时候我们本想着两人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一对母女上来了 女的在大理有十多年了 会讲些大理这边的话 就这样跟马马聊了起来 还聊到我是怎么认识马马 我弟弟在广州的朋友过来玩玩 呵呵其实也就是缘分 那个女的说她妹妹在深圳 我顺道说 说不定改天我去深圳会认识你妹妹呢 苍山景色是很不错的 烟雾笼罩 朦胧有朦胧的美 本想着我们两个人来点疯狂的事 只能压心底了 到了中站要转高处时我们剩两人 终于有作案时间了 我是来释放你的天性的 我对马马说过这话 终于 在缆车里面 我们偷偷接吻 他还扯开我裤子 我们还摆出做爱的姿势 一切的疯狂都会成为我们美好记忆的一部分 路上我们爬山爬上洗马潭 途中我们接着烟雾笼罩 偷偷接吻 不停的拍照 到了还有一个叫七仙池还是什么的名字我忘记了 半路上累了就歇歇 我要死了快给我氧气 人工呼吸 玛卡不肯 他怕别人看见 我再说他就有点不高兴 这男人真是没爱心 没情趣 回去的路上 还是我们两人坐缆车 我再三央求下 玛卡才跟我再次疯狂--接吻 我们都在里面拍照留念..... 
  双廊 经过奔波 我们来到了双廊 原想找海景房 无奈没有了 路上玛卡饿了 我们就在一家做紫菜卷那里吃了点东西 玛卡一个不小心呛到 有时感觉他好粗心啊 哎 让人不放心 想起在那个七仙池拍照时他差点就出事 心有余悸 最终在一家望得到洱海的私人房住下 价格相对实惠 放完东西我们就去吃饭 来到一家兰州拉面 期间我去买水 本想着水喝的那么快 干脆买两瓶大瓶的 但接下来的事让我很意外 大瓶我不喝 那碗倒给你吧 碗我也不喝 无奈拿杯子倒给他 真的感觉像小孩子 好挑啊 他说没面子 我一再的傻笑 等到沙漠中遇到困境想活命的时候骆驼尿还得照喝呢 不过我可以理解他 毕竟跟成长环境有关系 假如他从小吃过苦 吃饭就不会挑 就不会所谓的面子不面子 不过狮子座的的确把面子看得很重要我笑着说好吧 好吧 只要你肯喝水就行 为了顾及他面子我问人拿了杯子 倒完水就把瓶子放地上 毕竟他的尴尬 饭后我们去超市 路上谈到各自家庭的情况 他哥哥怎样 弟弟怎样 大家庭又是如何 我也交代了我弟弟一些事 我大家庭的一些事 回到客栈 我们遇到了一对很年轻的母女和几个年轻小伙子在喝酒聊天 马马比我擅长交际 过去打招呼 我开始有点拘谨 在陌生人面前 我是很少说话很少主动 玛卡去洗澡我便按他的意识 把超市买的东西一起拿过去 年轻女子说是 宁夏人 挺有个性和想法的 她不要听从家里的安排 可能还不婚 呵呵想不到吧 说现在结婚早 以后再说吧 大不了不结....轮到我洗澡了 悄悄告退 洗完后玛卡主动拿毛巾给我 要我注意保暖 我们开始了一个很好的互动 唱歌 一人一首歌 “爱了就别伪装 迷失了也别彷徨 不管未来怎样 你都要保持坚强 如果明天你的心 依然还在流浪 我愿意承受这份爱 陪着你打造一片天地 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了一个你每天都是一出戏无论情节浪漫或多离奇 这主角是你 我的世界从此以后多了一个你有时天晴有时雨 阴天时候我会告诉你 我爱你胜过彩虹的美丽”这是一个杨小伙子唱的 玛卡唱了王杰的 为了爱 梦一生 
  “自我封锁半生 只为爱上我的你 爱一次 痛一次 又再深 共你不应结识 或会改写这半生 怎意料 偏偏偶遇 爱极深 人遇上怎麽要分 太多生死热爱与恨 没法一心两分委屈过一生 愿以不死的信心 紧守心中那点放任 若你终不再返 封锁我一生 一生也追问 是我甘心去等 只为我最爱的爱 情路难容别人 全情地继续等 现也辗转等至今 我的痴心永不过份 没法将心再分 偷泣过一生 愿以不死的信心 紧守心中那点放任 若你终不再返 封锁我一生 继续等”来自广东的我唱了 王杰的英雄泪 粤语版 封锁我一生 这里面有人会弹吉他 有人会唱民歌 玛卡还唱了一首代表云南的民歌“月亮出来亮汪汪 亮汪汪 想起我的...”前奏我有听歌 挺不错的一首歌 陈明翻唱略有改动 叫做远方的呼唤 最终我提倡来首动感的歌曲 我们几个年轻人就唱了蔡依林的日不落 一首改编自空壳乐队的 sunshine in the rain 该睡觉了玛卡在暗示我了 陆陆续续我们就走回房间 我们做坏事的时机到了电视怎么开不了声音大一点 于是我们又开始交媾 他们还继续在外面 我的声音就不能叫的那么大 但是那床发出的声音也太那个了 震到门好像都动了 一大早起来我们又来一炮 这次我们更刺激的 稍微拉开窗帘 看看窗外无人 我们用站着的姿势 玛卡从后面进入我身体 啊....唔....马x 老公..嗯 慢一点 哇好舒服 顶到了 一想到这个词 玛卡就会笑我 学我床上的表现 顶到了 顶到了玛卡对我进行了颜射 要知道对于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来说颜射意味着什么 不过我不在乎
      “爱他就说吧 别为我软了心肠.....” 他有说过香港的那个人过来看他 他跟一个圈内大哥一起去接他 我放弃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过去很好啊 有人包你吃住 养你 他只是说介绍工作 我哥哥条件又不是很好 弟弟有那个样子 我父母得有人照顾 我也不可能放弃我的事业 我理解玛卡的话 是啊要是我也不愿意随便跟人走 言语中玛卡流露出对他的爱 在他家我晾衣服时  在我临走的前一个晚上聊天时 无时无刻不提到他 爱他就说吧  别为我软了心肠 呵呵 在双廊 想想昨晚玛卡说过跟他的一些事情 其实那人我跟他视频过 2012年玛卡提到过他 于是我在他空间找到那人 加他然后视频 也许他们有过一段情 也许....不想多想 在双廊时突然扯到耿乐 想起阿斌说过在北京时耿乐接待过他 好像马马也跟他认识 从而我把我跟阿斌的事大致跟他说了 你怎么那么堕落...堕落吗呵呵..2012-2015爱人两个 跟阿斌的际遇真的很戏剧 很灿烂又是那么的短暂  9月初识一直到5月他走了 前后居住半年 但我们都是很简单 坦诚相待 他的手机密码我是知道 打电话从不躲避 我也是 他说什么我也会相信 我说他也会信 也许这就是双子座与狮子座各自中肯的看法吧 他说我傻 其实我又何尝不觉得他傻 跟玛卡说起 他有点不高兴 甚至说有点吃醋 每个人都有无法忘记的人 都有未曾忘记的一段情 玛卡也有 他半信半疑 隔天一大早还问我是不是真的 看过一个故事 挺真实的 一个司机与老板的故事 老板还是我们普宁的 中途坎坷 最终心里都有彼此修成正果 现在都经常旅游什么的 玛卡以为我说谎 我马上搜索那篇文章给他 他居然看过类似这故事的微电影 巧合吗 不晓得 想起昨晚玛卡提起过的 他喜欢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那首歌 90年代同志歌曲 我回应到 这首歌我也很喜欢 有段时间每天都听 百听不厌 玛卡喜欢白色 黑色 我也是他说对色调搭配很有感觉 建议我穿衣服怎样怎样的收拾完东西 坐车去回玛卡住处
     回到玛卡家里 哎 家的感觉真好 一间实用率很高的房子 房改房都是这样 放下东西换鞋 坐坐歇歇 吃点药吧 你好像也有点风寒了 于是我弄药给玛卡吃 这么多 会不会死人 他好像认为我会害他  我会害他吗 我舍得害他吗 其实中药与西药的差别在于 西药见效果快 但副作用的 中药效果稍微慢一点但副作用不大 我把这几天换的衣服拿出来洗 玛卡还教我用洗衣液 柔顺剂 我说哎 我好像什么都不懂了 其实他帮我弄 心里是开心的 只是我”撒娇“的方式他有点没接收到 又或者说这个男人淳朴 不懂情调 这也许就是他的可爱之处吧 等下我们出去吃吧 又下雨了 其实他不想出去 随便搞点东西吃算了你想不想出去 不想 他说了实话 反正我不挑食 随便弄点吧 尝尝你的手艺也不错 于是马马好像有点不情愿的开始煮粥 做菜 我时不时探头看看 他不高兴 我一边放音乐 他一边做饭 衣服洗好了我去晾衣服 你衣服怎么这样靓 跟香港那个完全两码事 其实生活里要讲究我也是很讲究 只是有时候我觉得无所谓 衣服要抖抖 这个其实早知道 但我忽略了 马马提醒我 牛仔裤要这样晾...一听到他提到香港那个人心里肯定有点不爽 弄了许久 马马终于弄完了 真的是秀色可惨 开下红酒 于是红酒牛肉 香辣鸭子 ...他还臭美的拍照 吃饭 在玛卡做饭期间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又或者说他突然让我受宠若惊 对我太好了 我一直傻在那里 茫然失措 不知干什么 好像笨手笨脚的 其实我觉得很多人都配不上我 要是谁嫁给我 或者那个男人跟我了 基本都会妥妥的 是啊 我配不上 在怎么可能配的上呢 也许只有那个香港的才配的上吧 我沉默不语 由于身体还是有点不舒服 又喝了酒 有点忽冷忽热 突然想想 怎么两个人都是狮子座 阿斌八月十五生 很会做饭菜 很会照顾人 这个男人也不赖 突然不由的感叹感慨 我并不是拿他们两个做比较 只是好像冥冥中我跟狮子座的人有不解情缘似的 吃完饭我想去收拾 但由于不知道东西放哪里 得问玛卡 那还不如我自己来弄 于是我坐在沙发看着玛卡的一举一动 欣赏着 干嘛那样看着我 没有啊 怎么了睡着了 我突然被叫醒 在沙发上有点冷发抖 于是拿着抱枕抱着 迷迷糊糊似睡非睡  好像是睡着了一会 我回答玛卡
   昏昏沉沉便去洗澡 换了内裤穿上白色短袖 玛卡又开始盯着我看 他是在欣赏我吗 呵呵不知道 我的腿挺长的 身材均匀的有一定胸肌 玛卡他又想要 第二天我们睡到十点多才起床出门 找找吃的 期间跟玛卡去外面吃饭聊过朋友借钱什么的 他说假如有天他找我借钱那是不可能的 真的有那时候肯定是他出事了 别人冒用 我能理解为 他不想增加我的负担 不想让他ai的人看到他落魄的样子 所以不会开口借钱吗 能这样理解吗 呵呵 晚上玛卡找我聊天 我帮他弄下电脑 放着 左耳还有 情人的眼泪 轻音乐 我们就开始聊 聊到一些问题时我说了一句 怎么好像什么都听你的 他有点不高兴说像他女朋友 其实有时候只是嘴巴说说 其实我心里是高兴的 无意间又扯到香港那个 要是香港那个才不会跟你一样 他是他我是我 不然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 你对我没耐性我知道 对别人肯定不会这样 好好 我没耐心 我又不是他的替身 想他 爱他就去吧 他比我更适合你 是你梦想的爱 突然又聊到说是该有打算 是的 这点我本身都有着打算 不可能一辈子打工 也许真的像人家跟我算命的说的 我是一步一步往上爬 希望是吧 我有我的想法计划  玛卡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们步调还挺一致......
  “不知道是早晨 不知道是黄昏...”我放着蔡琴的{痴痴地等}听的入睡“也曾听到 走近的足声 撩起我多少兴奋 也曾低呼你的名字 盼着你向我飞奔 看清楚掠过的影子 才知道是一个陌生的人 会不会你再来...”沉思中被玛卡他吓了一跳 你不是说要含着我JJ睡觉的吗 有吗 马先生想要我 我不给 不是说不给 其实怕他身体吃不消 毕竟一周两三次才是最理想的 但这几天我们几乎天天做 我知道他想在我临走前再次缠绵我又何尝不想呢 我知道你被拒绝会不高兴 但真的身体要紧 ...最终我们又做了坏事 半夜里玛卡没有怎么睡觉 我隐约感觉到他在流泪 抚摸他的脸 你怎么不睡 旅游的照片关于你的都删除了? 我听不太明白 后来想想那天晚上他应该是问我这个问题 什么 我没听清楚 问题 他不说了 其实我知道他舍不得我走 我感觉他在悄然流泪 我能说他心里有我吗 不晓得 关于我的照片从他手机删除其实不是我连回忆都不给他 而是觉得他根本就没有我 我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可有可无的影子所以我删除 隔天醒来我帮马先生稍微按摩一下 揉揉捏捏 临出门上班前很想给他一个吻 很像亲吻他脸颊但是没有 过没有多久 他居然又回来 原来给我买了早餐 很丰富的早餐 他去上班后我便起床 刷牙洗脸吃早餐 帮他拖地 搽搽桌子 电视柜 沙发 收拾衣服 打开衣柜的一刹那我有点不可思议 白色底 蓝色条纹的衣服他居然也喜欢那款衣服 阿斌有那件衣服 当时我穿着那衣服 配着牛仔裤 他一直在观察我 傻笑 还拍照 这衣服多么的熟悉 也许是巧合吧 收拾完之后把衬衫的袖子稍作整理 用部队的标准整理好 然后我就去玩电脑处理照片不知不觉他下班了 走进来像贪玩的小孩一样 吓了我一跳 我全神贯注想想这几天的情景 想想就要走了 马先生一回来我说收拾了一下 他看看衣柜 我拖地他没有仔细看那 沙发那里我特别的搽了因为好多灰尘啊他一定没留意电视柜也是好多灰尘 可以吃饭了玛卡又下厨了 简单的饭菜有他在身边 苦的都是甜的 有情喝水都饱啊 我说着 我来洗碗吧这次玛卡没有拒绝 轮到他在一边观察着我 看看时间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他送了我两盒茶叶 要我不要辜负他的情意 临走前我微微一笑 心里哭着 脸上笑着 到了楼下我知道他就在不远处目送着我 我伸手做了OK 的手势
   下次来 我带你去我的房子那里 海景房那里看看 茶叶留着到时我过去广州你招呼我 我知道他说说而已但我心里还是选择期待 他说不知道哪天我会再过去 情似假又似真 我乱了什么叫做又爱又怕的恋人 我终于明白了 想起我跟他说过邓丽君与她的歌曲 再见我的爱人 的故事 我们真的会想里面说的会再次见面吗 事在人为 但是玛卡他好像要放弃我 也是 他心里根本没有过我这个人 我又配不上他 他真的舍得说拜拜 真的可以忘吗 假如你跟他沟通 他会说男人要让心爱的人....  有个人照顾很好.... 不想听 不想去想 我只知道十一二月的机票很便宜 我只知道他表示过会希望再次见面 回广州的路上一边听着 再见我的爱人 眼睛一边模糊 一路都是这样 真的会再见吗 事在人为
   ?“看着你的照片 想你想到入眠不知你现在再哪里 可否过着好日子 你在我身边那几年 不知道疼惜你 等到你离开了我的身边 无人陪伴才知道爱你 我憨啊憨过头 如今反悔也无效...“每逢听到梁静茹的闽南歌曲 ?憨过头 总会想起对我很好的那个人 但是我对他不够好 他在的时候感觉没什么 等到走了才知道原来是如此的依赖 人都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和后悔我好像也是 ?“我们是如此的不同 肯定前世就已经深爱过 讲好了这一辈子 再度重相逢”想起在双廊吃兰州拉面时听到的再度重相逢 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吧 十一二月的机票真的很便宜 回到广州有点游魂 ?心还在梦游 好像刚睡醒的梦一样 我真的和玛卡见过面吗 为何如此的不真实 他心里有我的吧 不晓得 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故事呢?缘分会就此被他扯断吗 不知道 只知道那人现在沉默不语 不理我 也许他正在跟某个人...... 想想这几天的相处 我们都忘了到对方心里瞧一瞧 也许某人走进某人的心中 看到的都是某人的影子 也许某人走进某人的心中 看到的都是某人对某人的无所谓 其实有想过 每年我们一起旅游一两次 或者相见两次 其实完全是没问题平时电话联系 说说心里话其实我要的并不多 只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期待会有相见 我的爱我相信会再见 只要我们合力延续会再见的 呵呵 笑自己还想不透 都是我空留自作的一厢情愿 此时玛卡40岁 我28岁..........

评论 (0 个评论)

facelist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评论 登录 | 注册


媒体聚焦 | 阳光招聘 | 联系我们 | 取回用户名/密码 | 删贴服务
沪ICP备17010774号 |
© 1998-2018 阳光地带 boysky.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返回顶部